白義又一次在眾人面前消失了。
正當三人正納悶白義去了哪裡的時候,只聽蘭花對面,傳來了白義熟悉的嘶鳴聲。
週遊等人急忙看過去,只見白義站在對面的洞口,衝著幾人又叫了幾聲,便轉身走進了那洞的深處,再也不見了。
「看來咱們誤會它了……」蘇也道:「白義不是不能過去,它只是留在這裡,專門為了提醒我們的……」
「我不明白……」張小普迷惑道:「雖然我不太清楚這飛馬是怎麼過去的,但它顯然是有辦法的。那它為什麼不把我們一個個馱過去呢?」
「你還不明白嗎?」週遊嘆道:「白義是警告我們,光是這株巨蘭就如此危險了,通道的那一邊一定更是兇險異常……所以,它只是警告我們不要再向前走了……剩下的,交給它……」
「雖然白義是一片好意,不過,我還是不放心……」蘇也看著週遊道:「你覺得呢?」
「這還用說嗎?」週遊答道:「他在那邊冒著生命危險,我們怎麼能心安理得地在這裡等著!再說了,他這次來到這個神仙墓,還是在幫咱們特別調查科的忙,怎麼能讓一個幫忙的人替我們賣命,而我們這兩個正牌的科員卻在一邊躲清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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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這樣,那咱們還是要想辦法前進……」蘇也說著話,又看向了張小普。
張小普知道她要說什麼,馬上道:「不行!我不管你們什麼理由,反正你們都不能撇下我!」
「可是……」週遊還是想勸張小普留下,畢竟前邊會遇到什麼,誰也不知道。沒有人能保證他一個普通人的安全。
「你們不要說了!」張小普一擺手,道:「既然咱們有緣相逢在這地底下,那就該同舟共濟不是?我要是不管你們死活,只顧自己貪生怕死,那我不就成了個混蛋嗎?」
話說到這個份上,蘇也和週遊也不好再說什麼了,三個人一齊握了握手,蘇也道:「那好吧!咱們現在想法子繞過這株蘭花……」
剛才用「藥火」的試探,基本可以了解,這株巨蘭對即使是極微小的熱度熱量,都會有強烈的反應。而人體在正常狀態下所散發的熱量,恐怕遠遠大於一支「藥火」的熱量,更別說是三個人的總和了!
「咱們怎樣才能遮蔽自身的熱量散發呢?」張小普直撓頭。
「只要是活人就都會有熱量,怎麼可能遮蔽掉!」週遊也為難道:「除非是死人才不會有熱量吧……」
「我說,你們的思路為什麼總是在折騰自己上打轉呢?」蘇也說道。
「那……那還能怎麼想?」張小普不解道:「你有何高見?」
蘇也又將手伸到週遊背著的背包中,一邊摸索著,一邊跟週遊張小普二人說道:「咱們完全可以打打這株蘭花的主意啊……」
「怎麼說?」週遊好奇蘇也要怎樣打巨蘭的主意?
蘇也已經從背包里摸出了一個什麼東西,拿在手中,掂量著重量,對週遊道:「砍了它!」
「……」張小普在他倆身後抻長了脖子一看,這才發現蘇也手裡拿著的竟然是一柄摺疊刀,打開兩三折後,刀刃彎彎,竟然像一柄鐮刀,只是手柄處並非是木棍,而是安了一條看起來細長而結實的鐵鏈。
「這是……」週遊看的眼都直了,沒想到蘇也一個看起來嬌滴滴的女子竟然會隨身帶著這樣兇猛的冷兵器。
「沒見過吧?」蘇也將「鐮刀」的鐵鏈慢慢放開,道:「這叫『死亡之刃』,是我根據一個已經消失的流派的看家兵刃改進而來的,這東西酷不酷?」
「行嗎?你確定這個什麼什麼刃能對付的了巨蘭?」週遊看著這柄看似是遊戲世界開玩笑用的「兵刃」,實在是不敢太相信蘇也。
「行不行的,咱得試試看不是?」蘇也闡開了鐵鏈,將「死亡之刃」塞到了週遊手中:「反正這巨蘭咱們都是頭一次看見,只能是摸著石頭過河咯!」
週遊掂量著手中沉甸甸的的兵刃,看著蘇也道:「為什麼給我?」
「你總比我有力氣吧?」蘇也笑吟吟地看著週遊:「試試看!」
「這個……要怎麼用?」週遊捧著冰冷的鐵器,一副不知道該如何處置的樣子。
「掄出去啊!」蘇也翻他一個白眼:「牛老師什麼都沒教你嗎?」
還真是什麼都沒教。這話週遊也就是在心裡嘀咕嘀咕,自己都不好意思說出口。他提了一口氣,將這柄怪模怪樣的「鐮刀」掄圓了,悠了出去!
「死亡之刃」在空中劃了圓,蓄足了勢,照著巨蘭的中間,攔腰砍去!
真的能砍斷嗎?週遊、蘇也和張小普都緊盯著那好似迴旋鏢一樣快速旋向巨蘭的怪「鐮刀」。
「通!」鏈子鐮刀雪亮的刀刃碰到巨大蘭花最外側的葉片,發出沉悶的一聲響,緊接著,就見厚實堅韌且舒展的蘭花葉片被鐮刀一壓,瞬間又借勢彈了起來,這一反彈,竟將「死亡之刃」遠遠地彈出了老遠,眼看著就要砸到洞壁之上!
週遊急忙拉回鐵鏈,將蘇也的發明拉了回來。蘇也撿起自己的寶貝發明,仔細查看,竟然發現鐮刀的刀口竟然崩了幾個小口子!
「這……這葉子也太硬了吧?」張小普也看到了那些細小的崩口,吃驚道:「要是這鐮刀都對付不了,咱們還能怎麼辦?」
週遊把鐵鏈撒開,從背上摘下背包,遞給蘇也,道:「包里還有什麼寶貝,咱都使出來?」
蘇也亦苦了臉,道:「哪裡還有什麼寶貝……」
週遊一籌莫展地看看絲毫未損的巨蘭,眼睛一瞥,看到了還掛在空中放著光焰的照明彈,靈機一動,對蘇也道:「咱們用火燒,怎麼樣?」
「一般來說植物是會怕火,可是……」蘇也不太確定。畢竟剛剛巨蘭的表現,說明小規模的火焰是肯定不會對它造成威脅的。要是放一把大火,又難保不會殃及到自己。
張小普也想到了這一點,道:「咱們在地下,空氣並不算太通暢,空間也有限,用火的話對咱們自己威脅也很大……」
「那到底該咋辦?」週遊兩手一攤。
「我有一個辦法,就是不知道可不可行?」張小普有些遲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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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