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紀輕輕就心律不齊,心動過速,真可憐!」
唐劍居高臨下,得意洋洋的看向王大山,他忽然沒那麼生氣了。
這麼年輕,又這麼大的塊頭,全身的供血量比較大,這就意味著,心臟的負荷會比較大。
心臟負荷大,心臟又有問題,這兩者加在一起,就意味著王大山隨時有猝死的可能,他犯得著跟一個快死的人置氣嗎?
「原來這小子隨時可能完蛋!」
唐峰的眼睛也忽然亮了起來,仿佛找到了一條可以報仇的路。
這小子心臟有問題,肯定要服藥調養,西醫只能有病治病,不能調養身體,想要調養身體,還得靠中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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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用中醫調養,隨便調整一下中藥的劑量,或者是更換了某一味藥材,到時候越吃,反而能讓病情越發加重,讓這小子死都不知道死。
唐峰一臉猙獰,眼中不斷閃過陰沉的光。
「是嗎?你是說我有心臟病?」
何媛媛緊緊捏住拳頭,擔憂的看過去,要是王大山真有心臟病,那晚上就不能再讓他那麼操勞了。
「不錯,你就是有心臟病,遇到我算你運氣好,我可以開一副藥,幫你調理調理!」唐劍悄無聲息和唐峰對視一眼,兄弟倆心意相通,只是對視一眼,唐劍就明白了唐峰心裡所想。
以唐劍的實力,只要在藥方上悄悄動一下手腳,就算是神醫門的其他坐診醫師,也未必看得出來。
到時候既可以替自己的弟弟報仇,也能為神醫門出一口惡氣,一舉兩得。
「有意思,原來這就是神醫門高徒的實力!」王大山點點頭,直接走到三名杏林居坐診醫師的前面,淡然開口,「既然是比試,不能他說我有病,我就有病,還請三位幫我看看,我到底是不是有心臟病!」
這三名坐診醫師,兩名是中年人,一名是一位戴著老花鏡,頭髮花白的老者。
「呵呵,他心有不甘,不認為自己有心臟病,那就請三位師兄幫他看看吧!」唐劍信心十足,隨口對三名坐診醫師說道。
這三名坐診醫師雖然年紀不小,但天賦普通,沒有被神醫門的門主,或者是長老收為入室弟子,只能和其他弟子一樣,一起接受教導,所以輩分也上不去,只是和唐劍同輩。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看看吧!」
三位杏林居的坐診醫師互相對視一眼,點了點頭,分別給王大山把脈,中醫有『望聞問切』四字真訣,但不是誰都能掌握這四字真訣的,還是把脈更有把握一些。
可把脈之後,三名坐診醫師的臉上卻露出古怪的神色。
一時間,三人都沒有開口。
「呵呵,剛才我沒說的太詳細,王大山,你其實已經病入膏肓了!」唐劍得意洋洋,目光咄咄的看著王大山,仿佛已經宣判了王大山的死刑。
「病入膏肓?有意思,唐醫生的醫術真是出神入化!」王大山冷笑一聲,看向那三位坐診醫師問道「那麼請問三位,唐醫生他說的是真的嗎?我真的已經病入膏肓了?」
「這,這!」
三位坐診醫師口乾舌燥,一臉遲疑,遲遲沒有出聲。
「三位師兄,你們大膽的說,今天我非得讓這小子心服口服不可!」唐劍滿臉笑容的催促,他對自己的把脈水平有著極度的自信,根本不覺得自己有可能看錯。
「咳,唐師弟,我們可能看的不太準,這位王大山先生心臟正常,好像沒什麼毛病!」還是那名年紀最大的坐診醫師,遲疑了一下開口說道。
「是啊,我也沒發現他的心臟有問題!」
「我們醫術不精,唐師弟不如請門中的長老給他看一看吧,我同樣沒發現他的心臟有問題!」
另外兩名坐診醫師也慌忙開口說道。
嘩!
杏林居里的病人頓時一片譁然,能在杏林居坐診的,不敢說能代表神醫門的最高醫術,但絕對是從神醫門合格出師的。
這三位坐診醫師常年在杏林居給人看病,醫術是有口皆碑的,根本不是什麼醫術不精的醫生。
一個人看錯還有可能,不可能三個人都看錯。
那麼結果只有一個,就是唐劍看錯了。
「怎麼可能,這不可能!」
唐劍一呆,隨即激動起來,口不擇言的怒吼道「你們是不是被這小子收買了,竟敢胡說八道!」
這話一說,三名坐診醫師也生病了。
他們可以謙虛的說自己醫術不精,但絕對不容許唐劍污衊他們的人品,就算唐劍是長老弟子也不行。
「唐師弟,根據我們的檢查,這位王先生確實沒有生病,要麼是你看錯了,要麼是我們看錯了,這是醫術問題,和其他的無關,請你不要胡說八道,如果你不相信我們的診斷,那麼就去請長老們來診斷!」
那名頭髮花白的坐診醫師,語氣生硬的說道。
唐劍臉色難看,氣的快要吐血,一直以來,他都順風順水,進入神醫門之後,更是覺得自己是天之驕子,未來的成就不可限量。
別說他沒把王大山放在眼裡,就連神醫門內部,這些年紀比較大,實力和地位沒有上去的神醫門弟子,他同樣不放在眼裡。
區區一個半隻腳踏進棺材的小小坐診醫師,竟然敢這麼跟他說話,唐劍頓時感覺氣血上涌,怒不可遏。
「唐醫生不相信他們的診斷,不如再檢查一下!」
王大山冷笑一聲,主動再次把手遞了過去。
「呵呵,我的三位師兄不相信我的診治,但我的診治絕對不可能有問題,我.......!」唐劍嘴角抽了抽,皮笑肉不笑的隨手搭在王大山的手腕上,可這一搭,他嘴裡的話說到一半,忽然瞪大了眼睛,失聲驚呼,「這怎麼可能?」
這一次,他赫然發現王大山的脈搏強勁有力,根本沒有絲毫心臟病的徵兆,這和他上次把脈的脈象,完全不一樣。
「這不可能,這怎麼可能?」
唐劍面如死灰,踉蹌後退兩步,忽然眼睛發紅,死死盯著王大山,如同一頭髮怒的公牛。
「你坑我?」
「唐劍,我沒有病,真正有病的是你!」王大山忽然開口,這一開口,猶如平地炸雷,猶如當頭棒喝,震的唐劍耳邊『嗡嗡』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