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大老鼠趴在廠房角落。
王大山共享這隻老鼠的視線,看到在廠區隱秘的一間廠房裡,正有一條小型流水線,源源不斷的生產膠囊。
膠囊生產出來,隨即被封裝在白色的藥瓶里。
藥瓶就和王大山之前看到的一模一樣,瓶子外面沒有任何標籤,就只是一個個的白瓶子,每個瓶子裡面都有五十顆膠囊。
五十顆膠囊一瓶藥。
一顆膠囊一萬塊錢,這一瓶藥就是五十萬。
一瓶藥,簡直比在裡面灌滿一整瓶金沙,都要昂貴的多。
「輝騰藥業絕不止之前那一個生育工廠!」
看到這一幕,王大山心中一沉。
知道輝騰藥業背後,比他想像中的更加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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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中怒火升騰,絕不能對輝騰藥業這邪惡視而不見,這地方,簡直就是輝騰藥業和陳家的聚寶盆。
一瓶藥五十萬,十瓶藥就是五百萬,這裡一晚上,何止能生產一百瓶藥。
但這錢,賺的都是骯髒無比的錢。
果然那句話說的很對,資本家的毛孔里都流著骯髒的血。
絕不能坐視不理。
王大山眼神冰冷,心中一動,那一隻只大老鼠頓時迅速行動起來。
有的老鼠直接鑽進生產線里,有的老鼠爬到電線上,啃咬電線,有的老鼠直接爬上變壓器,不一會兒就火花四濺。
很快,電線短路。
一部分老舊的線路熊熊燃燒。
整個廠區,很多地方都開始冒煙,著火。
「失火了,失火了,快救火啊!」
「快跑,快跑,大家快跑!」
不一會兒,廠區就有幾十處開始著火,而且火勢燒的很快。
「救火,救火,快去救火!」
陳超見勢不妙,立刻就慌了,連忙大喊著沖了出去,一群保安也連忙跟了出來,拿著滅火器,飛快衝向著火的地方。
「快,快,快點滅火!」
滅火器噴出白色的阻燃劑,可廠區著火的地方太多,火勢很快變大,就靠一點滅火器,根本滅不了火。
「叫消防隊,叫消防隊!」
一些保安見勢不妙,看到火勢太大,轉身就跑,陳超本來還想阻止,可熱浪逼人,他自己也被熱浪燒的一個跟頭,直接跟著轉身一起逃走。
一邊跑,還一邊叫著報警叫消防車。
王大山看到藥廠那邊火光沖天,確定生產那些藥丸的小車間已經徹底被大火吞噬,他安排黑鼠王逃走,自己開著車掉頭離開。
不久之後,一輛輛消防車閃著警燈趕到,迅速投入到救火之中。
幾個小時之後,大火才漸漸熄滅。
「陳總,不好了,零號車間被燒沒了,至少有一千盒藥被燒光了!」陳超的一名心腹慌慌張張的跑了過來說道。
一盒藥五十萬,一千盒藥就是五億,這可是供應整個江城半個月的藥,現在一把火把這些全都燒沒了。
這不是錢的問題,而是他們的藥品供應要出問題了。
「快,向老祖宗報告!」
陳超腿一軟,差點坐倒在地上。
這些藥品供應不上,是會出大問題的。
陳超急匆匆坐車,前往陳家莊園,陳家莊園占地五十畝地,簡直就是一處真正的世外桃源,並且這裡還是陳家老祖宗一個人住的地方。
除了伺候她的傭人,陳家的兒女都不在這裡居住。
自從陳家老爺子死後,陳家老太太就獨攬大權,一舉把陳家帶到了江城四大家族的位置,所以現在陳家大大小小的事,都是這位陳家老太太掌管。
也因此,陳家的後輩都稱呼她為陳家老祖宗,以示尊重。
「老太太還沒醒呢,你有天大的事,也等到天亮老太太醒了再說!」
莊園的管家根本沒把陳超放在眼裡,甚至沒允許他進入莊園,直接讓他在莊園外的車裡等著。
「是,劉姨,我知道了!」
陳超一臉乖巧,根本不敢反駁,乖乖在莊園外面的車裡,焦急的等待。
老太太在莊園裡睡的香,他哪睡得著,一根煙接著一根煙的抽,半夜繞著車轉來轉去,硬生生挨到天亮。
等到上午九點多的時候 ,才得到老太太的召見。
老太太就是莊園裡的慈禧太后,幾十個傭人伺候著,每天只是早餐中餐西餐就要做幾十道飯菜,老太太想吃什麼了就吃一點,不吃了就扔掉。
陳超進去的時候,老太太正被人伺候著用燕窩漱口。
喝一口燕窩漱漱口,隨即吐掉。
陳超等在門口,老太太點頭他才能進去,陳家上上下下,都指望老太太發財掌權,老太太規矩大的很,她不點頭,只有親孫女才能進去,偏房的都得老老實實等著。
又等了一會兒,滿臉高傲的劉管家才走了出來。
「進去吧!」
「阿超,出了什麼事,怎麼熬的眼睛都紅了?」
老太太看了一眼陳超,笑著問道。
老太太態度和藹,不過陳超很清楚,在老太太眼裡,他們都只是陳家的傭人而已,陳家的嫡脈才是主人,其他都是傭人奴才。
這年頭,只要錢給夠,願意當奴才的多的是,比如陳超自己。
「老祖宗,藥廠被燒了,零號藥廠的成品藥,原材料,都被燒沒了,損失,損失至少有五個億!」
陳超低著頭,滿頭大汗的說道。
藥廠其他廠區被燒了無所謂,無非就是花點錢的事,可零號藥廠不一樣,零號藥廠一被燒毀,那可就不是一點錢的事了。
老太太臉色一沉,拿起勺子輕輕敲了敲。
「嘭!」
她身後,一個身材壯碩的中年女人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陳超眼前,一拳打在陳超臉上。
「啊!」
陳超滿臉是血,慘叫一聲,被一拳打飛出去,摔倒在遠處,半天都爬不起來。
「老祖宗,對不起,對不起!」
陳超爬進來,跪在地上,拼命磕頭。
「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老太太語氣淡漠的問道。
「昨天晚上老鼠都鑽了出來,咬斷電線........!」陳超原原本本,把事情事無巨細,不敢有一點隱瞞,全都說了一遍。
「你是說,這一切都怪那些老鼠了?」
老太太臉上露出一抹冰冷,冷冷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