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這傷?」
蘇秀海期待的看著王大山,王大山喝了一口酒,隨口說道「你這傷,現在就開始治吧!」
王大山也知道蘇秀海期待趕緊治療,當下也沒推辭。
「好好好!」
蘇秀海激動的站了起來,帶著王大山走到旁邊的理療室,他也知道王大山的治療手段,先針灸再服藥,別的都不用。
「蘇館主,請躺下吧,把上衣脫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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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山拿出針包,先給銀針消毒,隨後讓蘇秀海躺在理療床上,運轉萬靈之力,將萬靈之力注入到銀針上面,隨後開始在蘇秀海的胸口針灸。
蘇秀海的胸口有一個淡淡的掌印痕跡,似乎是被人打過一掌,王大山見了也暗暗吃驚,這麼多年過去,這掌印竟然始終還存在,留下了淡淡的痕跡,由此可見當年那一掌到底有多狠。
看來蘇秀海的這個師弟,絕對不是什麼簡單人物啊,也不知道蘇家有沒有清理門戶。
天池,神門,乳中,歸元,一枚枚銀針落下,每一根銀針落下,都有一股暖流融入蘇秀海的身體。
隨著暖流融入,蘇秀海感覺胸口暖洋洋的,頓時舒服了很多,不一會兒之後,蘇秀海的額頭上甚至有一片密密麻麻的汗珠涌了出來。
「起!」
短短十分鐘,蘇秀海的胸口就扎滿了密密麻麻的銀針,隨即王大山忽然抬起蘇秀海的身體,向蘇秀海的後背上猛的一拍。
「哇!」
蘇秀海頓時張口,吐出一口帶著漆黑血絲的血水,吐出這口血水之後,他頓時激動起來。
「王神醫,我感覺胸口輕鬆多了,這陳年舊傷似乎已經好了!」蘇秀海一臉感激,激動無比的說道。
他感覺自己的胸口就連呼吸也輕鬆了,這種感覺,他簡直已經有幾十年都沒有體驗過了。
真是太舒服了。
「你的病主要是因為這傷,傷病相連,傷好了,病自然也就好了,現在我治好了你的傷,接下來你就安心養病,準時吃藥,相信用不了多久病就能痊癒!」
王大山探了一下蘇秀海的脈搏,把他胸口的銀針一根根拔掉,隨後直接寫了一個藥方,讓蘇秀海按方抓藥,吃幾個月,他這病就能徹底好了。
「多謝王神醫,多謝王神醫!」
蘇秀海拿著藥方,激動的連連向王大山道謝,有王大山這句話,他就放心了。
同時他在心中暗暗決定,就算豁出自己的老臉,也一定要把和頭酒辦好,了卻王神醫和唐嘯天的恩怨。
要是唐嘯天不願意了結恩怨,那就廢掉唐嘯天的武功,當年把唐嘯天逐出師門的時候,蘇秀海的師兄大力鷹爪王因為一念之仁,沒有廢掉唐嘯天的武功。
後來唐嘯天還敗壞師門名譽,去做了馬夫皮條客,讓大力鷹爪門丟盡了臉面。
當年師兄沒做的事,大不了現在由他來做。
「王神醫,您就是我蘇秀海的救命恩人,以後有什麼差遣說一聲,我振威武館一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蘇秀海神色嚴肅的說道。
「蘇館主太客氣了!」王大山笑了笑,和蘇秀海一起走了出去。
蘇雨荷和蘇秀海的兩個弟子還等在外面,看到蘇秀海從理療室出來,他們立刻站了起來。
「師,哇!」
蘇秀海的大弟子一臉喜色,剛想要開口,可嘴一張,立刻就噴出一口鮮血,面如金紙,軟軟的倒了下去。
「阿南,你怎麼了?」
蘇秀海臉色微變,快步走了過去,他剛走兩步,也覺得不對。
「師父,我肚子好疼!」
三弟子邵友光也忽然臉色一變,開始捂著肚子吐血。
蘇秀海,蘇夢雨,王大山也感覺肚子傳來一陣劇痛,王大山臉色大變,立刻運轉萬靈之力進行壓制。
「你們,你們怎麼了?」
只有蘇雨荷沒覺得哪裡不對,慌亂的站起來,不知所措。
「是酒,酒里有毒!」
王大山立刻明白過來,蘇秀海,蘇夢雨,南波,邵友光,還有他自己,他們都是喝了酒的。
喝酒的出事了,沒喝酒的卻什麼事都沒有,這很顯然,就是酒有問題。
「酒里有毒?」蘇雨荷大吃一驚。
不由自主向那幾瓶桃源神仙酒看去,這酒最近風靡江城的白酒圈子,口碑非常好,怎麼會有毒?
蘇夢雨小臉疼的蒼白,不過她覺得自己中毒不太深,應該確實是酒有問題,她中毒不深,是因為那酒她只喝了一杯。
「廚房,有人下毒,雨荷去看看!」蘇秀海忍著劇痛,對蘇雨荷說道,酒里有毒或者是菜里有毒,最大的可能就是廚房裡的人動的手。
蘇雨荷飛快從兵器架子上拿了一把刀,立刻向廚房跑去。
「嗖!」
她剛準備進入廚房,一道身影瞬間電射而出,蘇雨荷臉色一凝,刀如電,瞬間暴射而出,化作一道匹練,向那道人影狂斬而去。
華夏的武功,多半都是兵器功夫,先練拳後練器,拳法兵器都是一套功夫,因為很多拳種都是從兵器功夫裡面演化而來的,特別是到了近代,不能隨隨便便攜帶武器到處亂走,所以就把兵器功夫改了一下,變成了拳腳功夫。
八極拳的前身,其實也是一門兵器功夫,只不過後來是化兵為拳,普通弟子,外門弟子,都只能練習拳腳功夫,學不到兵器功夫。
這對蘇雨荷來說自然不是問題,她練的是真傳八極拳,兵器功夫比拳腳功夫還厲害。
「好刀法!」
那道身影獰笑一聲,身體驟然一折,避開這一刀,同時手一揚,一片白灰撲面而落,打在蘇雨荷的臉上。
「哼!」
蘇雨荷悶哼一聲,沒想到敵人竟然會使用這麼下三濫的功夫,立刻把刀在胸前舞成一團,迅速後退。
撒在臉上的好像不是石灰,而是一種帶著淡淡香味的東西。
「你到底是什麼人?」
蘇秀海臉色一沉,厲聲問道「我們振威武館跟你有什麼過節,讓你痛下殺手?」
「師兄,難道你不認識我了?也是,我現在的這張臉,你不認識也正常!」
偽裝成聚福樓大廚的中年男人摸著自己的臉,獰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