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失魂症,那不是封建迷信嗎?」
謝娜一呆,忍不住說道。
「你都來問仙了,還能問出來一個科學道理?」
王大山翻著白眼,這女人,腦子秀逗了吧?
「大山,那這失魂症到底是怎麼回事?」
劉真真連忙問道。
「這孩子之前是不是受到過驚嚇?」王大山看著謝娜問道。
「驚嚇?」謝娜夫妻仔細想了想說道「對對對,欣欣出事之前回過一趟老家,那天我們在門口打牌,欣欣跟著村裡的野孩子亂跑,跑到墳地去了!」
「當時回去晚上就哭鬧了一夜,沒幾天就開始說胡話,昏迷不醒!」
王大山點點頭,「那就是了,她應該就是那時候被嚇掉了魂!」
天天看小說伴你讀,𝓉𝓉𝓀.𝓉𝓌超順暢
「那怎麼辦?」
謝娜憂心忡忡,滿懷期待的看著王大山。
「失魂症不難治,不過你們這耽誤的時間太長了,現在治不知道還行不行,死馬當活馬醫吧!」
王大山說道「真真姐,你去借一口銅鑼!」
「好!」
劉真真連忙出門去借銅鑼。
王大山折了一根桃木枝,接了一盆清水,不一會兒劉真真就借了一口銅鑼回來。
「你們兩個去村口,一個敲鑼喊小孩的名字,一個跟在後面用桃木枝向外灑水,指引魂魄回來!」
王大山安排道。
「你這是封建迷信,根本不是治療!」
男人忍不住說道。
「子不語怪力亂神,對不懂的東西聖人都閉口不言,你管那麼多幹什麼,能治好就行了!」
王大山不耐煩的揮手,「再說這是中醫裡面的祝由術,根本不是封建迷信,說了你也不懂,照做就行了!」
「老公,你別說了,試一試就知道行不行!」
謝娜拿起銅鑼就急匆匆往村口走,這一個月已經把她折磨的快絕望了,現在王大山說能治,她就想試一試。
「等等我!」
男人端起水盆桃枝,連忙跟了上去。
「欣欣,欣欣,跟媽媽回家了!」
謝娜不顧周圍異樣的目光,走到村口立刻開始敲鑼。
一邊敲鑼,一邊呼喚。
男人低著頭,端著水盆,跟在謝娜後面,不斷用桃枝向外灑水。
「幹啥呢這是?」
「喊魂兒吧,估計是家裡的孩子被嚇掉了魂兒!」
「他們是從大山家出來的,難道大山把他奶奶的本事學到了?」
桃源村的村民議論紛紛。
「王大山天天搞這些五迷六道的東西,就這還想當村長,做夢呢!」馬有財拿著手機冷笑一聲,「馬上讓你倒霉!」
「大山,他們過來了!」
劉真真站在王大山家門口,緊張的看著謝娜他們越走越近,可躺在桌子上的欣欣還是毫無反應。
「沒事,那孩子的魂兒已經跟著來了!」
王大山笑道。
「欣欣,欣欣,回家了!」
謝娜夫妻倆敲著鑼走進王大山家,焦急的走了過來。
可看到毫無動靜的欣欣,他們一臉失望。
「我就說不行,這小子就是個騙子!」
男人不滿的說道。
「三魂歸位,六魄甦醒,欣欣,醒來吧!」
王大山沒理會他,抬手輕輕向欣欣身上一按,就像是把欣欣的魂魄按進了身體。
「媽媽,我好餓!」
小女孩慢慢睜開眼睛,虛弱的說道。
「欣欣,我的女兒!」
謝娜激動的衝過去,緊緊抱住女兒淚流滿面。
「可算是醒了,表姐夫,大山可不是騙子,你別冤枉了好人!」
劉真真也跟著抹眼淚。
「大山兄弟,是我說錯了話,你別跟我一般見識,你就是我們全家的恩人!」
男人『噗通』一聲跪倒在地上,抬手狠狠扇了自己兩巴掌,一臉羞愧。
「謝謝,謝謝,謝謝你救了我們的女兒!」
謝娜抱著小女孩也跪下了。
這對夫妻本性倒是不壞,或許之前是因為被騙多了,才對王大山有天然的敵意和不信任。
「都起來吧,跪著幹什麼?治病救人醫者本分,這是我應該做的!」
王大山連忙把他們扶了起來。
夫妻兩個千恩萬謝,說什麼也要留下一千塊錢,才帶著孩子離開。
「大山,有空去找姐姐玩!」
劉真真眉目含春,留下一句話也跟著走了。
王大山搖了搖頭,李哥要是一直不回家,真真姐怕是守不住了。
「先去送荔枝,再去買皮卡!」
送走了劉真真,王大山帶著陳小魚下地摘荔枝,摘完了荔枝,就早早送到君瀾大酒店,等回來的時候,一輛嶄新的皮卡跟著開了回來。
這輛皮卡是長安牌的,載重一噸,全款不到十二萬,哪怕多拉一點貨也沒問題,正適合王大山使用。
「大山,你發財了,車都買上了!」
嶄新的皮卡停在門口,許多村民聞訊趕來,一臉羨慕。
桃源村實在是太窮了,除了少數幾家,其他絕大多數村民都窮的叮噹響。
村里買車可是新鮮事。
「大山,幹啥事能掙錢,你也跟叔嬸兒說說!」
「是啊,大山,你是咱們村第一個重點大學生,村里就指望你了!」
村民們你一言我一語,滿臉羨慕。
「叔,嬸兒,大家放心,我王大山被人打傷,傻了一年,這一年村里幫過我不少,我不會忘記!」
王大山走了出來,大聲說道「我掙錢了,也不會忘了大家,以後辦養殖場,搞規模化養殖種植,推廣桃源水果,一步步來,肯定會帶著大家共同致富!」
「大家放心好了,等條件成熟了,我就會帶著大家掙錢!」
「好,大山說得好!」村民們興高采烈,熱情鼓掌。
「呵呵,看把你能耐的,這桃源村還輪不到你王大山做主!」馬有財聽到消息,眼中閃過一絲陰霾。
城裡!
喪彪頂著黑眼圈,手上帶著佛珠,脖子上掛著菩薩,胸前的口袋裡還塞著一道平安福,劉娜和她老公,還有其他不少親戚坐在周圍。
「表哥,桃源村的王大師太靈了,我們把欣欣抱過去,大師指點了幾句,沒一會兒欣欣就醒了!」
「我尋思著,這世界太大,人類太小,有些事不能不信啊!」
男人端起酒杯說道。
喪彪激動的站了起來問道,他最近可被一些事折磨的夠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