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真真姐病了

    「媽呀,快跑!」

    劉金山慌張大叫一聲,扭頭就跑。

    「快跑,快跑!」

    他帶來的十幾個手下也慌了,一個個連滾帶爬,慌不擇路逃走。

    「大山哥!」

    陳小魚驚叫一聲,看到那麼多田園犬衝過來,嚇的瑟瑟發抖。

    「沒事,別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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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大山順手把陳小魚摟在懷裡。

    果然,狗群沒在陳小魚和王大山這裡停留,直接饒了過去,飛快追向劉金山他們。

    黑暗中很快響起悽厲的慘叫。

    一隻只田園犬把劉金山一伙人咬的哭爹喊娘。

    被狗咬一口,哪怕是轉頭把狗打死了也虧啊。

    劉金山和劉二狗父子倆被咬的傷痕累累,全身都是牙印。

    他們一群人足足被狗群追了兩里地。

    「嗷嗚!」

    黑背帶著狗群返回,嗷嗚一聲,狗群就散了,各回各家。

    「走,黑背,以後你就是我王大山的人了!」

    王大山摸了摸黑背的頭,黑背親昵的蹭著王大山的腿。

    「汪汪!」

    「天吶,大山,這隻狗真的聽你的?」

    陳小魚太吃驚了,這隻狗不是劉金山的嗎?

    怎麼它不僅咬了劉金山,還這麼聽大山哥的,大山哥難不成真的懂獸語,會馴獸?

    「那可不,否則它也不會咬劉金山了,走,回家!」

    王大山帶上陳小魚和黑背,開上三蹦子『突突突突』回家。

    「爹,快把我送醫院,快掉了!」

    黑暗中,劉二狗哭喪著臉,驚慌失措的叫喊。

    「掉了去球,就你那三寸丁,留著也是掏牙縫!」劉金山咬牙切齒,全身都疼,「去鄉派出所,這次老子非得讓王大山坐牢,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他!」

    一群人浩浩蕩蕩衝進鄉派出所,正好遇到孫德良值班。

    「劉金山,你們這是咋了?跟誰幹仗了?」

    孫德良看到他們悽慘的樣子,大吃一驚。

    「是王大山,是王大山那小子乾的,孫所長,我現在要報警,王大山故意傷人,你要是不立案,我就去找鎮長,去市里告狀!」

    劉金山咬牙切齒的說道。

    「王大山?」孫德良眼皮一跳,這事兒要是王大山乾的,那肯定得抓人,到時候他就把唐笑得罪了,得不償失啊。

    得罪了局長千金,他以後還能調回市里?

    「不對呀,你們這身上這麼多牙印,不能是王大山咬的吧?」孫德良仔細看了看劉金山他們身上的傷口,感覺不對勁兒。

    這傷可不像是打的。

    「是王大山那小子放狗咬的!」劉金山咬牙說道。

    「狗是王大山的?」

    「領頭的狗是我的,剩下的狗都是桃源村的,有幾十條!」想到那些狗,劉金山依然心有餘悸。

    「狗要麼是你的,要麼是桃源村的,那跟王大山有啥關係?」孫德良放心了,翹著二郎腿說道。

    反正狗咬的又不是他,只要不得罪局長千金,劉金山這群人咬了就咬了唄。

    真要是把他們咬死了,鎮上的老百姓還得放鞭炮慶祝。

    「那狗都聽王大山的!」

    

    劉金山提高了音量,激動的說道。

    「你看你這話說的,那幾十條狗,又不是王大山的,你說狗都聽他的,就是上了法院,法官能相信?」

    孫德良不耐煩的說道「劉金山,你別沒事找事,你們被野狗咬了,賴不到王大山!」

    「哦,對了,野狗咬人,多半是狂犬病發了,你們趕緊去打針吧,打晚了可就沒救了!」

    孫德良直接把劉金山一群人趕了出去。

    「王八蛋,翻臉不認人!」

    劉金山臉色難看,又急匆匆連忙趕到鎮衛生院,一個個連夜打上狂犬疫苗。

    報仇的事可以等一等,疫苗可不能等。

    桃源村!

    等王大山和陳小魚回到家已經很晚了!

    把黑背往院子裡一放,王大山盤腿坐在床上開始修煉萬靈訣。

    「咚咚!」

    「大山,大山,你睡了嗎?」

    半夜,院子外面忽然響起輕輕的敲門聲,叫門的人刻意壓低了聲音,不想讓別人聽到。

    「嗚嗚!」

    黑背立刻豎起耳朵站了起來,嘴裡發出威脅的聲音。

    「誰呀,大半夜的不睡覺!」

    王大山穿上鞋走了過去。

    「是我!」

    門外傳來低低的聲音,好像還很不好意思。

    「真真姐?」

    王大山打開門,門外竟然是小嫂子劉真真。

    「是不是妞妞又病了?」王大山連忙問道。

    「不,不是,是我病了!」劉真真紅著臉,低下頭,滿臉羞澀的說道。

    「真真姐,你啥病啊?」

    王大山一愣,伸手摸了摸劉真真的額頭,溫度正常,也沒發燒啊。

    「大山,你跟我來!」

    劉真真咬了咬嘴唇,匆匆轉身,帶著王大山往自己的屋走去。

    王大山心裡咯噔一下,這大半夜的,劉真真不睡覺,還把自己往她屋裡領,不會是想那啥吧?

    要說劉真真也是桃源村數得著的美女,細皮嫩肉,臉蛋漂亮,身材也高挑,當年要不是李老漢的兒子做海員,工資高,也娶不到她。

    王大山心裡胡思亂想,不一會兒跟著劉真真進了屋。

    劉真真家裡是三層小洋樓,她住在三樓,李老漢住在一樓。

    屋子裡一些女人家貼身的衣服被扔在床上,劉真真紅著臉,連忙把衣服收拾起來。

    「妞妞睡了?」

    王大山口乾舌燥,小聲問道。

    等會兒要是劉真真真的想那啥,他到底是干還是不干,王大山心裡糾結無比,開始進行激烈的思想鬥爭。

    「睡了!」

    劉真真低著頭坐在床上。

    「真真姐,你到底哪病了,這麼晚要是讓人看到我倆在一個屋,那就說不清了!」王大山緊張的手足無措,他也是初哥,沒經歷過。

    「我,我!」劉真真咬著嘴唇,臉紅的發燙,就連白皙的耳朵都慢慢紅了起來,她飛快瞟了一眼床頭,低低說道「那個,那個卡裡面了,拿不出來!」

    王大山順著她的目光看向床頭,頓時瞪大了眼睛。

    劉真真的床頭上竟然放著半截黃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