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局長!」
「陳老闆!」
「李總!」
「張老闆!」
王大山給王二冰打完電話,又依次給劉天明他們打了電話,邀請他們來參加明天的剪彩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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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他們從王大山手裡買了虎骨強身酒,效果顯著,不少朋友嘗過這酒之後,都表示想要購買。
只是王大山後來忙,顧不上再釀酒,都拒絕了。
現在桃源釀酒廠開業,正好讓他們幫忙宣傳宣傳。
一個個電話打過去,王大山還請了聚寶閣的安建國,回春堂的李大江,李詩涵和唐詩詩,這些都是交情不淺的朋友。
王大山倒是還認識一個最大牌的,秦國集團秦四海,不過考慮到上次收了秦四海五百萬診金,算是兩清了,王大山和他也沒什麼私人交情,想了想,王大山還是沒給他打電話。
秦四海是江城有名的大富豪,要是能把他請來,對打響桃源神仙酒的招牌肯定更有好處,不過沒什麼交情,王大山也不好意思打電話。
想了想,王大山又給喪彪打了個電話,讓喪彪也過來捧場。
到時候擺兩瓶頭酒在快活林酒吧,當做鎮店之寶。
這可比什麼黑桃A有面子的多。
王大山忙碌的時候,孫德良也沒閒著。
下午又把劉二蛋拉出來審訊了兩輪,不過唐嘯天透過關係,找一名協警往裡面遞了話,讓劉二蛋一定要堅持住,他們馬上就能把劉二蛋救出去。
劉二蛋咬著牙,感覺有了希望,還是沒招。
到了晚上,夜黑風高,孫德良被王大山提醒,雖然感覺不會有事,還是到拘留室查看了兩遍,一直到半夜,才放心下來準備休息。
「孫所長,孫所長!」
到了半夜,值班的民警剛躺下,孫德良靠在椅背上玩著手機,忽然,他被一聲吆喝聲驚醒,連忙坐了起來。
「所長,誰在喊?」
小小派出所里,所有人都被驚動了,為了以防萬一,孫德良晚上特意安排了三個民警,四個協警,幾乎占到派出所三分之一多的警力值班。
要知道,青山鎮的這個小派出所,民警加協警,再加上所長,副所長,指導員,總共就二十號人。
能動員七個人晚上值班,足以看出孫德良的重視了。
一般情況下,派出所里就一個民警一個協警值夜班,多了一個人都沒有。
「老陳李棟跟我來,其他人堅守崗位,別中計了!」
孫德良專門跑回拘留室看了一眼,發現劉二蛋正靠在牆上打瞌睡,沒有異常,這才放心,叫上民警老陳和協警李棟,走了出去。
派出所的地形他可比別人清楚的多,後門的防盜門鎖著,窗戶都有防盜窗,從後面想要不驚動他們進來,不太可能。
想要進入派出所,來到拘留室,那就得走正門。
所有警力除了兩個在值班室守著報警電話的,其他人都被孫德良安排在通往拘留室的路上。
別說劉金山沒那個膽量和能耐,闖派出所救人,就算他有那個能耐和膽量,也肯定救不走劉二蛋。
孫德良檢查了配槍,子彈壓滿,保險的位置也對,他帶著兩個手下,走了出去。
一出去,就看到劉金山開著車,停在派出所的院子裡。
看到劉金山出現,一隻獵鷹落在派出所前院的路上,盯著他不放。
與此同時,一個拾荒老人,出現在派出所後院。
「劉金山,你大半夜的不睡覺,是來自首的?」孫德良謹慎的沒有靠近劉金山的車,站在走廊口問道。
「孫所,瞧您這話說的,我又沒犯法,又沒惹事,就是來自首,法院也不能判我啊!」劉金山陪著笑臉,連忙打開後車廂,從裡面搬出東西,「我兒子劉二蛋被你們抓了,我也不知道二蛋這孩子犯了什麼罪,只求孫所長你可千萬別打他!」
「我請大夥吃飯!」
劉金山麻利的把東西全拿了出來,燒大鵝,醬肘子,三鮮蔬菜,燉排骨,四喜丸子,燜羊肉,一道道菜用錫紙包著,熱氣騰騰,全都是硬菜。
「劉金山,你少來這套,咱們國家依法治國,是法治國家,我們可不會打劉二蛋,你別冤枉人,還有這些東西,你都拿回去!」
孫德良瞪著眼睛喝道「我們可不會拿群眾的一針一線!」
「是是是,孫所說的都對,我沒別的意思,就是想請大家吃個飯!」劉金山堆著笑,迅速把這些菜放下,開著車就走了。
來的快,去的也快,但已經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到了前門。
「所長,你說劉金山這小子是什麼意思?」陳警官看著擺在箱子裡的菜,不解的問道。
「管他是什麼意思,這些菜誰都不許動,天亮送到鎮療養院去!」孫德良也搞不懂劉金山是什麼意思,不過不管這老小子打的什麼主意,只要他們以不變應萬變就行。
李棟把菜放到一邊,看到燒鵝,他想悄悄撕個大腿下來,又怕菜里下毒了。
「剛才劉金山來了,這老小子肯定憋了一肚子壞水,大家都打起精神來,今天晚上都不許睡!」
幾名警察協警愁眉不展,一晚上不讓人睡覺,這也太折磨人了,不過沒辦法,劉二蛋是重要的犯人兼證人,不能有事。
雖然不認為劉金山有膽量劫獄,但還是要以防萬一不是。
一個個警察協警打起精神,都注意著前門,擔心劉金山去而復返,誰也沒有注意到,後院的拾荒者忽然動作迅速,拿出一個小木筒,用力一吹。
「嗖!」
一聲輕響,蹲在派出所後門的忠誠衛士身體一抽,倒了下去,黑背帶來的一隻田園犬就這麼付出了生命。
隨後拾荒老人丟掉身上的偽裝,飛快翻牆入室,只見她拿出鐵絲,簡單擺弄了幾下,就悄無聲息打開了後面的防盜門。
派出所里的人都沒有意識到後門已經被打開,她悄悄潛入。
原來這個拾荒老人竟然是女殺手假扮的。
「噓!」
看到有人突然出現在拘留室外面,迷迷糊糊的劉二蛋立刻清醒過來,一臉高興。
女殺手對他勾勾手,劉二蛋連忙湊了過來。
殺手迅速掏出一片紙巾,向劉二蛋的口鼻一捂,劉二蛋瞪大了眼睛,剛剛想要掙扎,就感覺刺鼻的氣味湧入,很快失去了聲息。
女殺手解開他的鞋帶,勒住他的脖子,不斷用力,不一會兒,劉二蛋就失去了聲息。
殺手把鞋帶的一端綁在拘留室的鐵門上,偽造好畏罪自殺的假象,又悄無聲息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