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山來了!」
「來,嘗嘗看!」
唐嘯天一招手,有人連忙挖了一碗黑乎乎的東西送了過來。
劉金山一臉嫌棄,暗想:唐嘯天到底是什麼意思,難道專門熬了一鍋屎給他吃?
可想到自己還有求於人,劉金山忍著噁心,喝了一口。
「唐爺,這是什麼東西?」
喝了一口差點吐了,劉金山忍不住問道。
「這可是好東西,徐福聽說過沒有?」唐嘯天抽著煙,仔細觀察劉金山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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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福?」劉金山仔細尋思,這又是哪位道上大哥,沒聽說過呀,「唐爺,徐福是哪位大哥,您恕我孤陋寡聞,真沒聽說過!」
「什麼大哥,你真是沒文化,徐福就是島上那些傢伙的祖宗!」這些鄉下人真是沒文化,唐嘯天不耐煩的說道「當年徐福出東海尋找長生不老藥,就是找的這玩味,你能喝上長生不老藥,那是祖墳冒青煙你知不知道?」
「長生不老藥?」劉金山心想,你糊弄鬼呢,這要是長生不老藥,徐福就是有十顆腦袋也不夠秦始皇砍的,不過他今天來也不是為了這事,強忍著噁心,劉金山三兩口把黑乎乎的東西喝了。
「唐爺,我兒子被孫德良抓了,求你救救他,我給唐爺你磕頭了!」
劉金山老淚縱橫跪在地上,『咚咚咚』給唐嘯天磕頭。
「金山,你今天喝了藥,咱們就是自己人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不僅要幫你,還要收拾王大山,給你報仇!」
唐嘯天收買人心,掐滅了煙說道。
「真的?」劉金山頓時感動了,老淚縱橫的表忠心,「唐爺,以後您就是我劉金山的親爺爺,只要能弄死王大山,以後我的這條命,就是您的了!」
「金山,有你這句話,以後我不幫你誰幫你?」唐嘯天當即打電話,他人面廣,面子大,很快就打聽到派出所里的事,掛斷電話,他的臉色凝重起來,「劉二蛋快扛不住了,最遲明天,他就要招供!」
「唐爺,您不能把我兒子救出來?」劉金山腿一軟,癱倒在地上。
「現在他人都被抓進去了,證據確鑿,不說放火殺人的事,就說一個過失致人死亡就逃不了,我怎麼救?」唐嘯天搖著頭,「難不成我衝擊派出所,把他劫出來?」
「不敢,不敢!」劉金山慌忙搖頭,要是衝擊派出所劫人,那可比放火殺人嚴重的多,到時候他們就只能東躲西藏,開始逃亡了。
「可是唐爺,劉二蛋要是招了,我也完蛋了啊!」
剪斷劉大財的剎車線是他指揮的,燒死王麻子也是他安排的,一旦劉二蛋撂了,派出所馬上就會來抓他。
唐嘯天也保不住他。
「是啊,劉二蛋要是招了,你也得進去吃槍子!」唐嘯天搖著頭,「金山吶,我聽說你不止一個兒子,你二兒子腦子不太好使,缺根弦,不過你大兒子好像在外面混的還不錯!」
「是唐爺,我大兒子混的還挺好,你說這個幹嘛?」劉金山不明所以。
「我說這個是告訴你,劉二蛋已經沒用了,他待在派出所里還要連累你,反正你也不止一個兒子,有大兒子幫你們劉家傳宗接代,劉二蛋可有可無啊!」
唐嘯天說道。
「您,您啥意思?」劉金山的心都涼了。
「我就是這個意思!」唐嘯天用手在脖子上比劃了一道,「反正要麼是他死,要麼是你們一起死,你自己選吧,你要是同意,我現在就請人過來,今天晚上解決劉二蛋,明天解決王大山!」
「這一次一起解決問題,把他們兩個都幹掉!」
「劉二蛋一死,殺人案,縱火案,詐騙案就陷入僵局了,王大山一死,你的仇也報了,你就說干還是不干吧?」
「我的兒啊,我的兒啊!」
劉金山躺在地上,『哇哇』大哭起來。
「哭個屁哭,你干還是不干?不干你自己想辦法解決!」唐嘯天一臉不耐煩。
「干,干,唐爺我聽你的!」
劉金山一抹眼淚,連忙點頭,他心裡想著:兒啊兒,你別怪你爹,一個人死總好過兩個人死,要是大家都死了,誰給你報仇呢?
爹養你幾十年,也到你回報回報的時候了。
「那行,我幫你請人!」
劉二蛋怎麼也想不到,他已經被自己的親爹拋棄了。
「大山,劉二蛋扛不了兩天,就算他能扛過今天,也扛不過明天,你放心,只要他招供,我馬上去抓劉金山,這父子兩個,一個也跑不了!」
一上午,孫德良吃了早餐就給王大山打電話匯報情況。
詐騙,殺人,縱火,這連環案要是破了,他肯定能挪一挪升一升,這可都是託了王大山的福。
孫德良現在對王大山感激的很,要不是王大山,他說不定就要在青山鎮派出所窩一輩子了。
「王麻子死了,你得小心劉金山狗急跳牆,不能再讓劉二蛋出事了!」王大山不放心的交代。
「放心,人在派出所里關著,劉金山還能來劫獄?他就是有那個心,也沒那個能力!」孫德良滿不在乎的說道「這兩天我就住在派出所里,親自守著,劉金山就是會筋斗雲,也蹦不出我的五指山!」
「反正你小心點!」
這時,外面的喊聲響起,王大山交代一句,掛斷了電話。
不過他還是不放心,心念一動,黑背帶著兩個小弟從家裡離開,前往鎮上,天空中一隻獵鷹鳴叫一聲,翅膀一斜,也飛了過去。
這隻獵鷹也是王大山最近開了靈的,有了這隻獵鷹,上山打獵,觀察桃源村裡的整體情況就方便多了。
關鍵時刻,獵鷹還能進行空中監視。
「大山,大山,酒廠的工程剛才徹底結束了,還通了水,通了電,我聽老趙頭說設備一來,馬上就能開始生產了!」
馬有財扯著嗓子的聲音響了起來。
他現在對桃源酒廠可是上心的很,等桃源村村長的位置卸任了,他不僅還有份工作,是酒廠的保安隊長,而且近水樓台先得月,以後說不定還能經常混一點免費酒和,一舉兩得。
他比王大山這個老闆還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