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金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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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大財就是被他害死的!」
「老劉家可被他禍害的夠嗆,一個坐牢,一個被車撞死,劉金山可真不是人!」
劉金山父子過去的時候,劉建設家的大院子裡支著舞台,幾個靚女又唱又跳,小河村的村民看到他們兩個議論紛紛。
現在誰不知道劉大財一死,劉金山就被逮進去了。
這事不明擺著就是劉金山乾的。
「劉金山,你還敢來,我跟你拼了!」
果然,劉建設的老婆一看到他們,就跟瘋了似的,衝過來又抓又咬。
劉金山勉強招架了幾下,臉上頓時被抓出了幾個紅印子。
「嫂子,你幹啥呢?大財侄子的死可跟我沒有關係,肯定是王大山那小子乾的,要是我乾的,警察能饒了我?」
劉金山連忙抱住劉建設的老婆,急匆匆往王大山身上潑髒水。
他現在就是要把水攪渾。
「你放屁,那天晚上大財就是去找你,他去找你出的事,不是你乾的能是誰幹的?」劉建設的老婆又拼命掙紮起來。
「哎呦!」
劉金山只顧控制手,沒去控制嘴,沒防備之下,頓時被劉建設的老婆在臉上咬了一口。
要是被妙齡少女啃一口也就算了,就劉建設老婆這個老太婆還敢咬他,劉金山氣不打一處來,沒控制好脾氣,狠狠踹了老太婆一腳。
「打人了,劉金山打人了!」
「劉金山害的我家建設坐牢,還害死了大財,老劉家的人是不是死光了,讓人這麼欺負!」
「我不活了,讓我死了算了!」
劉建設的老婆嚎叫一聲,一頭撞向牆壁。
「嫂子,你不能啊!」
「把他打出去!」
劉建設的本家兄弟一個個臉上發燙,今天被人這麼欺負上門,他們要是沒點表示,以後村里還有誰把他們放在眼裡?
雖然他們和劉金山也有親戚關係,但現在卻顧不上那麼多了。
一個個立刻出手,把劉金山和劉二蛋打了出去。
劉二蛋和劉金山被打的鼻青臉腫,狼狽逃竄。
「劉金山膽子不小,還敢去給劉大財燒紙!」王大山坐在一輛麵包車裡,看著狼狽逃走的劉金山父子說道。
這輛麵包車是鄉派出所的,專門配給民警跟蹤監視劉金山。
「劉金山敢來弔孝,難道人真不是他害死的?」一個民警抽著煙說道。
「他要是不來,那就是做賊心虛,就是演戲,他也必須得來!」王大山擺了擺手,「我還有事,你們繼續監視吧!」
王大山回到桃源村,開上皮卡車,到市里接王小雨。
王小雨的學校在城鄉結合部,說是城裡,距離市區還有點距離,能把王小雨送到這裡上學,王海和劉二姐都盡力了。
雖然這個學校位置不好,但在江城卻非常有名,是個有名的好高中,以前就是因為老校區的位置不夠用了,才搬到這裡來的,這裡的校區位置足夠大。
「哥,這裡!」
來到學校,王小雨早就在等著了。
學校里進進出出,全都是幫忙拉東西的家長,這些家長分成兩種,一種沒錢,一種特別有錢。
沒錢的多半都是憑成績考進來的,有錢的多半都是花錢或者托關係進來的,一種學校兩種風景,特別有意思。
「就這些東西了?」王大山跟著王小雨進入女生宿舍,把被子,書本,衣服什麼的拿到樓下,裝進皮卡車裡。
「沒了,過兩天來考試就行了!」王小雨說道「哥,我想邀請英語老師暑假去我們家嘗嘗桃源水果!」
「想請你就請,水果管夠!」王大山順手把東西放好。
「哥,那你跟我一起去!」
王小雨帶著王大山找到辦公室,辦公室里沒啥人,多數老師也放假了。
「劉老師,請問白老師去哪了?」王小雨找到一個老師,連忙問道。
「白老師被高校長叫過去了,你們去樓上看看吧!」
「謝謝老師!」
王小雨學校的副校長叫高義,不過學校里的學生多半都不喜歡他,據說這個高義騷擾過不少老師,以前還騷擾過學生。
只不過他背後有人,這些年被舉報過好幾次,都平安無事。
「高校長,你想幹什麼?快放手,你再這樣我要喊人了!」
剛走到辦公室外面,王大山和王小雨就聽到裡面傳來聲音。
「白老師,你是借調過來的,等時間到了,你就得回原學校,不過嘛,你也不是不能留下,想留下就得看你的表現了!」
高義色眯眯的說道。
王大山走過去,從窗戶玻璃的縫隙往裡面看,就看到一個肥頭大耳的中年男人,正在拉扯一個年輕貌美的女老師。
這個老師王大山看著還有點眼熟。
「我!」白如歌張了張嘴,手上本能的阻止,心亂如麻。
一中確實是江城最好的高中之一,福利高,待遇好,名聲大,這裡老師的口碑也是首屈一指的。
要是能成為一中的老師,她跟男朋友的事就更容易成了。
畢竟她男朋友家裡有錢,就是普遍文化不高,她要是能留在一中,就證明自己不僅文化水平高,而且教書的水平也高。
將來有孩子了,還能擔負起孩子的教育工作。
「不行,你不能這樣!」白如歌猶豫了一下,下定決心,雖然她想留下來,但絕對不能出賣身體留下來,她過不了心中的那個坎兒。
「白如歌,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不聽話,信不信我暑假就把你趕走?」高義臉色一變,露出猙獰的真面目,利誘不行,那就直接威逼。
「你放開我,我喊人了,救命,救命!」白如歌拼命掙扎,披頭散髮。
「賤人,不識抬舉,這個學校我高義看上的女老師,還沒人能不乖乖聽話!」高義狠狠一巴掌扇下,就準備用強。
反正就算他用強也沒事,之前學校里有兩個女老師,辦事之前一個個都是貞潔烈女,辦事之後為了名聲,前途和家庭,一個個還不是忍氣吞聲,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甚至比其他女人更聽話。
「嘭!」
正在這時,王大山一腳踹開辦公室門,冷著臉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