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立斌死死盯著那張船契,如果拿下這艘船,拿下這座賭場,以後羅家雖然不能東山再起,但他一輩子衣食無憂肯定沒問題了。
到時候他依然可以花天酒地幾十年。
「南宮大少既然要給我送錢,那我就不客氣了,你想賭,我陪你賭!」羅立斌僅僅只猶豫了幾秒鐘,立刻答應下來。
南宮勝雖然是武盟少主,但論起賭術,他羅立斌根本不把南宮勝當回事。 ✱❋
「好,爽快!」南宮勝嘴角翹起,羅立斌的賭術他已經看穿了,這小子想在他面前弄手腳,簡直就是笑話。
今天他就要讓周圍的賭客們看看他南宮勝的手段。
「他是誰啊,說話好大的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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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武盟少主南宮勝,南宮無敵的兒子,你竟然都不認識?而且人家說話不是口氣大,而是說的都是事實,你沒看賭船幕後大老闆眼巴巴的趕緊把船契送了過來,那是根本不敢得罪南宮勝啊!」
「原來他就是武盟大少,羅立斌竟然敢跟武盟大少賭,怕是不想活了吧?」
「不錯,我聽說南宮勝可不是什麼好人,惹到他,怕是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噓,你們既然知道南宮大少不敢惹,還敢胡說八道,不想活了是不是?」
周圍的賭客議論紛紛,一個個賭客很快就知道了南宮勝的身份,武盟大少的身份太高,他們這些賭客雖然個個也多少都算是一個人物,但在南宮勝面前,屁都不是。
很多賭客都覺得羅立斌肯定是瘋了,竟然還敢跟南宮勝賭。
可他們不知道的是,羅立斌自持身份,根本不覺得南宮勝敢動他。
「大少,干他!」
南宮勝的一群狐朋狗友看熱鬧不嫌事大,反正輸一艘郵船對他們來說無關緊要,再說了,這艘郵船也不是他們的。
這些傢伙一個個還在後面肆無忌憚的起鬨。
賭船的高層人員全都匯聚到監控前面,死死盯著畫面,南宮勝今天要是贏了,他們不僅能拿回幾十億,還能繼續把生意做下去。
可要是南宮勝輸了,到時候就連賭船都要拿出去,別說是他們,就連這艘賭船的幕後大老闆也非常關注這件事。
大老闆不僅心疼自己的幾十億和賭船,更擔心一不小心得罪了南宮勝,賭船沒了只是損失一點錢,要是得罪了南宮勝,那怕是連命都要沒了。
「別廢話了!」南宮勝一揮手,隨意招過來一個武二代,在他耳邊交代了幾句,隨後淡然開口說道「來吧,本少可沒時間跟你耽擱,你說說怎麼賭,賭什麼,咱們一局定勝負!」
「這個玩著沒意思,咱們換一種玩法,我跟你賭二十一點,怎麼樣,你敢不敢?」羅立斌囂張的點燃一根雪茄,吹了一口氣,一副根本沒把南宮勝放在眼裡的樣子說道。
南宮勝眼中閃過一抹陰冷,「行,那就賭二十一點,你,換一個!」
羅立斌囂張的態度已經讓南宮勝不爽,在來魔都之前,還從來沒有人敢在他面前這麼囂張,王大山是第一個,羅立斌是第二個。
不過,王大山有實力,有背景,背後有王振龍撐腰,羅立斌算什麼東西,也敢在他面前這麼囂張?
南宮勝指著荷官,荷官頓時臉色一變,他這個時候提出要換荷官,顯然是覺得荷官可能有問題。
荷官不知所措,後背瞬間被冷汗打濕。
羅立斌這幾天贏了幾十億,一旦被賭船懷疑他跟羅立斌有勾結,他一定活不到下船。
「大少,我,我,我.......!」
荷官臉色煞白,急的說不出話來,賭場裡其他的工作人員,有意無意都往了過來,南宮勝要換你,你這麼慌,是不是有問題?
「趕緊給我滾蛋!」
南宮勝一臉不耐煩,他根本不在意一個荷官的死活。
這個荷官沒問題,但必須要換。
他南宮大少金口玉言,根本不屑替一個荷官解釋。
「大少讓你滾蛋,你就趕緊滾蛋,聽到沒有?」南宮勝身後的一名武二代直接衝上去,提著荷官的脖子就把他扔了出去。
隨後,就有賭場的工作人員,把荷官拖走。
這可是幾十億的事,但凡只要有一點懷疑,這荷官就活不了。
從他被南宮勝趕走開始,他就死定了。
一名新的荷官很快出現,這名荷官努力讓自己顯得鎮定一些,但微微發抖的手,出賣了他,南宮勝一旦輸了,公司恐怕也會把他一起處理掉。
「呵呵,南宮大少,如果你認為換一個荷官就能贏我,那我可以提前告訴你,你想多了!」看到新的荷官出現,羅立斌更加不屑,一邊抽著雪茄,一邊輕蔑的說道。
「你再廢話,信不信我割掉你的舌頭?」
南宮勝眼中忽然露出一抹猙獰,他話音一落,貴賓廳里的溫度瞬間降低了幾度。
羅立斌臉色微變,臉上露出一抹不滿,南宮勝雖然牛逼,可他羅立斌也不是路邊的小癟三,隨隨便便就有人敢動的。
「南宮大少好大的威風!」羅立斌忍不住又說了一句,隨後立刻道「開始吧!」
「請兩位選牌!」
荷官立刻拿出八副牌,請羅立斌和南宮勝挑選,羅立斌拿了兩副牌,南宮勝也拿了兩副牌。
荷官手腳麻利,非常專業的把牌打開,向兩位展示,之後把牌放在羅立斌和南宮勝面前。
「請兩位驗牌!」
羅立斌拿起牌看了看,很快確定這些牌沒有被人動過手腳,南宮勝根本連牌都懶得驗,沒人敢在他南宮大少面前,對這些牌做手腳。
「沒問題,開始吧!」
「是,請切牌!」
荷官迅速將四副牌收起來,手洗了兩次,把牌堆在一起,請羅立斌和南宮勝切牌。
「大少,你一隻手不方便,我讓你,您來切吧!」
羅立斌昂著下巴,態度輕蔑的隨口說道。
南宮勝眼中一抹殺機驟然閃過,隨手彈出一張牌,切在那一堆牌上,荷官從牌插著的地方,將牌拿起,放進了牌盒之中。
周圍一群賭客都安靜下來,一個個屏住呼吸,不敢再胡亂開口,再胡亂開口的話,說不定是會要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