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四十五章 不講義氣

  「蘭蘭,你把手裡的刀子丟了,我就過來。🍭💜 ➅❾𝐒卄Ux.Č𝐎𝔪 🐜★」火狐狸不指望韓雲帆了,便是對歐陽蘭蘭說。

  「我不丟。」歐陽蘭蘭說著,然後又繼續用刀子割自己的手腕:「既然你心中還有忌憚,不想要我,那我還是早點死了吧……」

  「別別別啊……」火狐狸急了,顧不上什麼了,連忙就竄了過去。

  咔嚓!

  火狐狸只感覺到眼前一花,還沒弄清楚怎麼回事,他的右手就和歐陽蘭蘭的左手拷在了一塊。

  「你,你,你這……」火狐狸頓時間懵逼了,他眼睜睜的看著歐陽蘭蘭的另一隻手在傷口抹了抹,那裡居然沒有半點創口,血也沒有流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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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什麼我,一點小小伎倆而已,你以為我真會傻乎乎的割自己的手腕啊。」歐陽蘭蘭邊兇惡說,邊用紙巾擦拭處理。

  「蘭蘭,再怎麼說咱們也有過夫妻之親,你這樣真的好嗎?」火狐狸欲哭無淚,他現在算是徹底明白了。

  這娘們是故意割的手腕,以此來脅迫自己,然後手裡拿著刀子不丟,其實是在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害怕自己看出來她是在做假。

  麻痹的,這套路太深了。

  「你還知道咱們有過夫妻之親啊!」歐陽蘭蘭拽動著火狐狸:「起來,走。」

  「走,去哪裡?」火狐狸緊張問道。

  「還能去哪裡,當然去見我爺爺去。」歐陽蘭蘭說。

  「不去,我不去,你爺爺一定會殺了我的,我不去……」火狐狸把頭搖的像風車一樣。

  「你覺得你還有的選嗎?」歐陽蘭蘭扇了火狐狸一巴掌。

  「蘭蘭,我覺得吧,咱們之間的事情,還是不要煩擾你爺爺他老人家了,他也挺忙的,是不,咱們當晚輩的,要孝敬長輩……」火狐狸話沒有說完,歐陽蘭蘭就拿出了一把剪刀,火狐狸頓時間寒毛都立了起來:「你,你,你要幹嘛?」

  「你要是不想跟我回去,那我就剪了你!」歐陽蘭蘭惡狠狠的說。

  「別別別啊,有話好說,有話好說嘛,是不,我這個人其實很講道理的。你先把這東西收起來,我又沒說不跟你回去,是不是,別激動,別激動……」

  「呸,你早這麼配合不就得了,非得老娘使用手段!」歐陽蘭蘭把剪刀收了起來,提醒道:「你不要以為有機會可以在半途逃跑,我爺爺手下的四大護法在外面等著呢,我勸你最好不要有任何非分之想。」

  「啊……」火狐狸的嘴巴張的老大,徹底啞火了。

  沒錯,他還真想要在半路上找個機會溜走,哪裡想到,歐陽蘭蘭這娘們把四大護法就帶來了。

  要知道,那四大護法任何一個,火狐狸都不是對手。四個都來了,咳咳,火狐狸就是插上翅膀也難飛了。

  「咳咳,蘭蘭,你看看你,你這不是明擺著不相信我嘛,弄這麼大的動靜幹嘛,你讓四大護法回去……」火狐狸陪著笑臉。

  「你再扯淡,信不信我拿剪刀了?」歐陽蘭蘭直接說道。

  「好好好,我不扯了,不扯了……」火狐狸嚇的不敢說話。

  門開了,歐陽蘭蘭拖著垂頭喪氣的火狐狸走了出來。

  歐陽蘭蘭丟給韓雲帆一個警告的眼神,然後就撇看了視線。

  火狐狸心中雖然恨韓雲帆,但現在只要韓雲帆肯出手,那麼他肯定還有機會逃走。

  當然了,以韓雲帆的尿性,他多半不會出手,因為韓雲帆害怕歐陽蘭蘭這娘們啊。

  不過,眼前這是最後的機會了,火狐狸不得不收起恨意,拼命的給韓雲帆使眼神。

  看著火狐狸這副可憐的樣子,韓雲帆心中一動,對歐陽蘭蘭道:「等一下。」

  「哦也,韓雲帆這傢伙還算有點意思。」聽韓雲帆開口了,火狐狸的心中頓時間升起了強烈的希望之火。

  「怎麼,你還有什麼話要說的嗎?」歐陽蘭蘭冷冷看著韓雲帆,絲毫沒有半點感謝韓雲帆幫忙把火狐狸控制住的意思。

  這傢伙要不是忌憚自己,才不會配合呢。

  「我就一句話,什麼時候喝你們的喜酒?」韓雲帆笑嘻嘻問道。

  「我靠,韓雲帆,你這孫子……」火狐狸破口大罵起來,被歐陽蘭蘭一巴掌打斷了:「這個嘛,我也不太確定,看我爺爺他老人家怎麼安排吧。」

  說完,歐陽蘭蘭就拽著欲哭無淚的火狐狸走了。

  「兄弟,一路好走啊。要是老頭子不小心讓你離開了這個世界,明年的今天,我會給你燒紙的。」韓雲帆朝著火狐狸招手。

  「燒你麻痹,不講義氣的東西……」火狐狸的罵聲遠去。

  既然歐陽蘭蘭肯把火狐狸弄回去,那麼肯定不會輕易讓他死了。

  不然的話,何必這麼大費周章,還用手銬?直接讓四大護法出手,折磨火狐狸一翻,然後弄死不就得了。

  韓雲帆相信,下一次火狐狸再出現的時候,他一定會感謝自己的。

  火狐狸和歐陽蘭蘭走了,韓雲帆立刻又把所有的員工招了回來。

  「老闆,我問過某點公司的幾個朋友了,他們說某點員工已經花了極大的代價請了黑客過來搶修機器……」不等王浩然匯報完畢,韓雲帆就一擺手:「無妨,不管他花多少錢,都是白搭。我這朋友弄的獨門病毒,全世界除了他自己一人外,再無第二人能解。」

  「我在擔心啊,那某點老闆曾經有黑社會背景,黑白兩道都有朋友,萬一他要是狗急跳牆的話……」王浩然的話沒有說完,後面的意思很明顯,對方很有可能惱羞成怒,帶著人上門採取暴力手段。

  「無妨,你幫我盯著點就是了,只要他在召集人手了,你就通知我。」韓雲帆隨口道。

  「老闆,莫非你也認識道上的人?」王浩然一愣。

  「認識范嘉寶嗎?」韓雲帆挑眼問道。

  「當然認識,那是道上的泰山,最近剛剛被整了下來。」王浩然連忙說,隨即狐疑道:「你突然問這個幹嘛?」

  「知道範嘉寶是栽在誰的手裡嗎?」

  「誰?」看著韓雲帆的淡然神情,王浩然心中已經有了答案,這個答案讓他有點接受不了。

  眾人都知道範嘉寶落馬了,但圈子內卻沒有幾個人知道究竟是誰整下了范嘉寶。

  韓雲帆也太年輕了點啊,他能有這麼大的本事?

  「記住一句話,藏起來的刀子,永遠都是最可怕的。」韓雲帆沒有戳破,他知道王浩然已經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