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這家網站是小說視頻網站,他們是既弄視頻,又搞小說嗎?」韓雲帆和周家橋出發了,途中,韓雲帆詢問道。♢💚 ➅❾ѕħ𝐔𝓍.𝓬𝓸爪 🏆😳
雖然韓雲帆沒有搞過這玩意,但也知道,術業有專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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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把一樣東西做精了,就能夠賺錢自立了。
而一心二用或者一心多用,精力分散,反而容易一事無成。
「嗯,沒錯,這個網站呢最開始的時候是視頻網站。由於流量一直做不起來,於是就又開了小說。剛開始的時候,這小說做的還行,把視頻站的流量也給帶動了起來。但好景不長,由於蛀蟲原因,作者跑了一大批,入庫書籍暴跌,流量自然又暴跌了。到了現在,網站已經是入不敷出,準備售賣還債了。」周家橋解釋說道。
「蛀蟲原因?」韓雲帆一愣,道:「那網站老闆既然知道是蛀蟲原因,那麼何不乾脆把這些蛀蟲全部剔除掉,重新經營呢?」
「韓雲帆,我這麼問你吧。當蛀蟲把房子的脊樑腐蝕了,無法再支撐房屋的時候,為了防止房屋不倒塌,應該採取什麼措施?」周家橋詢問道。
「很簡單,馬上換脊樑。」韓雲帆說道。
「這就是了,我已經說過了,那網站入不敷出了,帳目上沒有錢了,自然也就無法再換脊樑了啊。」周家橋道。
「這倒也是。」韓雲帆點著頭,詢問道:「那網站的售價多少錢?」
「三千萬元。」周家橋道。
「三千萬?」韓雲帆一愣,道:「這價錢肯定有水分吧?」
「具體有沒有水分,這得靠你自己去判斷,畢竟我也只是一個外人啊。」周家橋說道。
「嗯,也是。」
韓雲帆和周家橋到了城裡,天色已經黑了。
於是,兩人只能先在城裡住下來,第二天再去哪家網站。
哪想到,半夜三更,電閃雷鳴,居然下起了暴雨。
「這才五月份呢,能下這麼大的雨?」韓雲帆被驚醒,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外面的暴雨,感覺這不是一個好兆頭啊。
莫非,這預示著明日收購網站之事不順利嗎?
韓雲帆不會知道,也沒有想到,這場大暴雨一直下個不停,曲河的水位不停的上漲,一個大麻煩正漸漸的醞釀……
「這場大暴雨居然下了整整一夜,簡直太反常了啊。」第二天早上起來,周家橋滿口吐槽。
「大自然的脾氣,咱們小小人類豈能駕馭的了。」韓雲帆望著漸漸停止的雨簾,眉頭緊鎖。
這些年來,由於人類的惡劣作為,大自然已經開始發怒。
比如眼前席捲全國的霧霾,學校裡面的教科書上面,口口聲聲的教育學生,一定不能以犧牲環境為代價,換取短暫的經濟繁榮。
社會上也有諸多宣傳口號,愛護環境,人人有責。
但還是那句話,現代社會的功利之心太重了。
太多人為了賺錢金錢,連良心都不要了,又何必在乎什麼保護環境。
工廠廢氣的無節制排放導致了嚴重的霧霾,可笑的專家們還把責任推給燒秸稈的農民。
華夏農民燒了幾千年的秸稈沒有見著霧霾,尼瑪現在居然成為了霧霾的締造者!
咳咳,扯遠了,總之韓雲帆覺得吧,這五月份的天氣反常,肯定也是大自然的發怒。
但願這大自然的發怒,不要牽扯到自己。
然事與願違,韓雲帆和周家橋剛吃過早餐,準備去那網站,杜德水的電話打了過來。
「杜老闆,一大早打電話來,何事啊?」韓雲帆心中有個不詳的感覺。
「就是下面的人來報,說曲河漲大水,把一段路給沖毀了,我準備馬上到現場去看一下,所以提前給你講一下。」杜德水說道。
「有沒有人員傷亡?」韓雲帆忙問,但願人沒事吧。
「沒有人員傷亡,由於下暴雨,曲河水位上漲,人員提前撤離了河邊,所以都沒事。」杜德水說道。
「嗯,那就好。杜老闆,你到了那裡根據那裡的情況,另外弄一條路吧。只要能通車,錢不是問題。」韓雲帆鬆了口氣,只是一段路被沖毀,沒有人員傷亡就好。
「嗯,好的,有什麼情況,我會第一時間聯繫你的。」杜德水道。
「好的,謝謝了。」
電話掛了,周家橋問道:「你怎麼不問具體是哪段路被沖毀了?」
「只要人沒傷亡,哪段路被沖毀都不重要,大不了多花點錢就是了。」韓雲帆隨口道,看著周家橋:「走吧,咱們現在出發去那家網站公司。」
在周家橋的指引下,韓雲帆來到了這家網站的公司所在地。
這居然是一個裝修非常不錯的寫字樓,不過寫字樓裡面一片收拾東西的情景。顯然這些員工都知道,公司要垮了,準備捲鋪蓋了。
「這家公司的小說看上去以前搞的不錯嘛,居然能租得起一個寫字樓。」韓雲帆讚嘆道。
「搞的不錯又怎樣,現在還不是沒落了。」周家橋吐吐舌頭,「走吧,咱們進去。」
「哎,你眼睛瞎啦,沒看見我嗎!」韓雲帆和周家橋剛走入寫字樓裡面,便是見著一個大腹便便,帶著金邊眼鏡的男子對著一個保潔人員吆喝。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保潔人員是個五十多歲的大媽,不敢把臉抬起來,一個勁的道歉。
其實她正拖著地,金邊眼鏡男子明明在前面走的好好的。突然一下子他猛然轉身,她手裡的拖把根本就閃避不及。
「說幾聲對不起就沒事了嗎?」金邊眼鏡男子不依不饒,指著自己皮鞋上面的水漬,道:「你把我鞋弄髒了,給我舔乾淨!」
保潔大媽蹲下身子,要拿出紙巾幫忙擦拭,卻被金邊眼鏡男子一腳踹開:「老子***乾淨啊!算了,跟一個窮垃圾說不通。」
「看什麼看!」周圍的人敢怒不敢言,金邊男子吆喝著離去了。
韓雲帆國外把大媽扶了起來:「大媽,你沒事吧?」
「沒事,都是我自己不小心。」保潔大媽受寵若驚的說道。
「我都看見了,明明這那傢伙自己突然轉身,鞋子才蹭在了你的拖把上面。」周家橋氣憤道。
「算了,我們這種底層人,就是受氣的命。」保潔大媽無奈繼續工作了。
「剛才那人是誰,你認識嗎?」韓雲帆見保潔大媽沒事,就不打擾她的工作了,詢問周家橋。
「不認識。」周家橋搖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