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七章 還有救

  「沒有啊,韓雲帆,我仔細找了一遍了,我連老鼠洞都沒有放過,沒有發現你所說的暗道或者地道的。«-(¯`v´¯)-« 6➈丂𝕙Ǘ乂.ςⓄⓜ »-(¯`v´¯)-»」半個小時之後,錢步軍再次打了電話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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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錢村長,你好好想想,是不是有人曾經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在崔寡婦的家裡,意圖對她不軌。後面崔寡婦的喊聲引來了村民,此人又神秘消失……」韓雲帆話沒有說完,錢步軍就道:「韓雲帆,有這事情,不過我們都認為是崔寡婦自己在做噩夢呢。她的房間那麼嚴實,想要偷看她換衣服,都找不著一條縫隙,咳咳……她的房間如此嚴實,還怎麼可能有人溜得進去呀!」

  「你再好好觀察一下房間,看那人還有沒有可能從別的地方進去,比如窗戶啊,房樑上啊等等。」韓雲帆道。

  「不會的,沒可能的,這根本就不可能嘛,我曾經觀察了那麼久,都沒能發現……咳咳,韓雲帆,你要是不信,你就自己來找人吧。」錢步軍說著說著語氣不對勁,總是不小心說漏嘴,便不想再說了。

  「我已經在來的路上了,麻煩你聯繫一下鎮上的醫生,讓他馬上帶點生理鹽水以及補充人體營養的藥物在崔寡婦家等著。」韓雲帆囑咐道。

  「韓雲帆,你不相信我嗎?」錢步軍皺眉。

  「不是不相信,我還是要親自找一遍才放心。」

  「那行,你原意折騰就折騰吧,我這就給你聯繫鎮上醫生。」錢步軍掛了。

  「火狐狸,你剛才還沒有回答我呢,你憑什麼認定崔寡婦會在她家裡,僅僅依靠那個神秘消失人的故事,還不足以評判吧?」韓雲帆扭頭詢問火狐狸。

  「我問你,為什麼那人神秘消失逃掉之後,以後就再也沒有來過呢?」火狐狸反問道。

  「可能是被嚇著了吧?」韓雲帆猜測。

  「不對,應該是崔寡婦把那地方給堵死了,那人再也進不來了。」火狐狸道。

  「那這跟陳再來把崔寡婦藏匿在她家有什麼關係?」

  「關係大了,你難道沒發現嗎?就在這人神秘消失的第二天,那陳再來正好住進了醫院,身上多次軟組織受傷,臉上還有被抓的痕跡,這難道不像是被婦女撕扯的痕跡嗎?」火狐狸道。

  「你的意思,這溜入崔寡婦房間的人是陳再來?」

  「不錯,只要你去把那地方找到,自然就能夠找到人。」火狐狸點著頭。

  「你這僅僅也只是能佐證那想要非禮崔寡婦的人是陳再來而已,這裡面並沒有陳再來要把崔寡婦藏匿在她自己家裡的提示啊?」韓雲帆道。

  「所以這就是當初咱們一同從死亡訓練營裡面出來,你只能做殺手,而我卻只能做情報員的原因了。有些東西註定無法共享,比如直覺和天賦……」

  「得了,懶的聽你扯,咱到了就知道了。」

  ……

  「韓雲帆,你真來了啊。」錢步軍見著韓雲帆過來,驚訝極了。

  至於火狐狸嘛,韓雲帆沒讓他露面,半路上找個地方讓他自己下車了。

  韓雲帆也不敢保證,萬一突然一下子老頭的人竄出來了,或者就在九頭村附近貓著。一旦發現自己和火狐狸待一塊,那肯定要完蛋的。

  「錢村長,醫生呢?」韓雲帆沒有看見所謂的醫生,便是詢問道。

  「別村有病人,他趕過去了,不過你所說的藥物啊,他給你留了。」錢步軍指了指那醫生留下來的藥物。

  「嗯。」韓雲帆點了點頭,然後立即便是進入了崔寡婦的閨房,開始仔細搜尋。

  錢步軍跟著進來,看著韓雲帆一進來就把耳朵貼在地面,他納悶了:「韓雲帆,你這是什麼尋人法子?」

  「噓,不要出聲。」韓雲帆做了個噓聲動作,錢步軍也只好閉嘴,看韓雲帆究竟搞什麼花樣兒。

  韓雲帆仔細凝聽了一會,沒有發現地下有任何聲音。韓雲帆又挨個挨個地面的敲了敲,最後停留在崔寡婦的床下。

  「錢村長,有鐵錘嗎?」韓雲帆抬頭看著錢步軍。

  「你要鐵錘幹嘛?」

  「這床下是空的。」韓雲帆挪開了床。

  「空的?」錢步軍一愣,順手找來了鐵錘。剛才翻找屋子的時候,他發現了鐵錘。

  「照著這個位置敲下去。」韓雲帆指了指地面一個位置。

  「哦,好的。」錢步軍心中雖然狐疑的很,難道這下面真是空的,崔寡婦就藏在裡面?

  不過既然韓雲帆能親自找上門來,肯定不是鬧著玩。

  韓雲帆可是大忙人,他才沒空這麼瞎扯淡。

  轟!

  錢步軍高舉鐵錘,一下子砸了去。

  地面頓時間就被砸出一個水缸大的洞,一股刺鼻的氣味從洞裡透了出來,跟茅坑的氣味差不多。

  「我的天,難道這下面連通著茅坑嗎?」錢步軍掩著鼻子。

  韓雲帆拿出手機,打開了照明,探照了下去。

  下面果然躺著一個人,一動不動。

  「尼瑪,這洞裡有人!」錢步軍又驚叫一聲。

  韓雲帆連忙讓錢步軍打著照明,把人弄了出來。

  雖然此人身上的髒兮兮的,蓬頭垢面也辨別不出相貌,但籃球一樣大的招牌,讓錢步軍一下子就確認了她的身份:「是崔寡婦,造孽喲,她怎麼待在這裡啊!」

  「是陳再來把她藏匿在這裡的,你順著這地道看看,看另一頭通往哪裡。」韓雲帆一邊解開捆綁崔寡婦手腳的繩子檢查崔寡婦的生命氣息,一邊對錢步軍道。

  「什麼,是陳再來這孫子,麻痹的,真是壞透了啊。」錢步軍罵了一句,也沒有再耽擱韓雲帆救人,拿著照明,從洞口下去了。

  一個人不進水米,頂多能撐一個星期。

  崔寡婦五六天不進水米,身體已經虛弱到了極點,人也昏迷了。

  再晚半天,也許就救不活了。

  韓雲帆給她做了一個全身大檢查,沒有發現其他的傷勢,便顧不上避嫌。給她換上了乾淨的衣物,把她轉移到了乾淨的床上,蓋好被褥,生理鹽水攜帶著營養慢慢輸入她的身體。

  做好這些之後,錢步軍從洞口鑽了出來:「韓雲帆,洞的另外那頭封死了,我弄不開,不過味道這麼臭,估計應該是豬圈茅坑那邊。只要過去看看,肯定能找到痕跡。」

  「嗯,咱們過去看看。」韓雲帆點著頭。

  「人怎樣了?」錢步軍看著床上雙眼緊閉的崔寡婦。

  「還好,有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