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樣,范嘉寶那種植罌粟的地宮很壯觀吧。░▒▓█ ❻9Ⓢʰ𝔲᙭.ς๏M █▓▒░」見著韓雲帆臉色不好回來了,火狐狸故意詢問道。
「你這傢伙,范嘉寶弄了那麼多害人的玩意,你幹嘛不替天行道?」韓雲帆罵道。
「我要是替天行道了,誰當我的保護傘?!」火狐狸卻道,「再說了,我替天行道了,對我也沒啥好處,我幹嘛要折騰!」
「你這傢伙,一點正義感都沒有。」
「正義感能當飯吃啊,我只知道,要是身家性命沒有了,一切都變得沒有意義。」
「行了,我不跟你扯淡了,我從剛才來到現在,你一直都在用手機發信息,你究竟在幹嘛?」韓雲帆詢問,畢竟他看火狐狸這樣子,可不像是在給自己弄范嘉寶的資料。
「還能幹嘛啊,你都要搞死范嘉寶了,我這裡當然也要最後狠狠的敲他一筆了。」火狐狸隨口道,「你這傢伙又不肯借錢。」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𝖙𝖜超省心 】
「你準備要多少?」
「這個你就不用管了,總之范嘉寶倒了之後,你就是我的保護傘了。」火狐狸說道。
「你的王牌是什麼?」韓雲帆詢問道。
「呵呵,現在還不到告訴你的時候。」火狐狸奸詐一笑,然後最後發了一條信心,一拍大腿:「哈哈,成了,范嘉寶這傢伙總算是答應給錢了。」
「我告訴你,我根本保護不了你,我可沒法對抗老頭,你別拖我下水!」韓雲帆嚴重告誡。
「放心吧,我保證你到時候心甘情願當我保護傘,而且還對我千恩萬謝!」火狐狸神秘道。
「滾犢子,老子才不會呢。」韓雲帆罵了一句,知道怎麼詢問,這傢伙都不會說了,於是便是要走了。
「等一下啊。」火狐狸叫住韓雲帆。
「你還有什麼事?」韓雲帆問。
「你要弄死范嘉寶,能不能緩兩天?」火狐狸問。
「我為什麼要緩兩天?」韓雲帆道。
「他現在正在抓緊時間給我籌錢呢,你說你要是提前把他給搞了,我的錢不是拿不到了嗎?」火狐狸一本正經說道。
「我可等不了啊。」韓雲帆搖著頭,不答應。
「就兩天時間而已。」火狐狸道,「你要是不同意,關於范嘉寶的資料,那我就不給你了。」
「不給就不給,單單憑著這傢伙在這裡弄的罌粟種植之地就能夠讓他死一百次了。」韓雲帆說道。
「也許你還不知道吧,地宮有自毀裝置。要是沒有我的指引,警方是不可能完好的掌控證據的。要是他們強攻,得到的只能是一片廢墟。到時候警方沒有直接證據,如何抓范嘉寶?」火狐狸卻道。
「臥槽,你這傢伙還真是……」
「韓雲帆,我就不明白了,你直接出手殺了范嘉寶就是了,何必要這麼麻煩?」火狐狸打斷道。
「火狐狸,我既然已經決定要脫離昔日打打殺殺朝不保夕的日子了,生活在法制社會,那麼就必須遵法守紀。」
「原來是這樣啊,怪不得你做事變得縛手縛腳的。」火狐狸釋然,然後道:「就兩天時間,好不好。兩天之後,我把路子提供給你。」
「希望這兩天千萬不要出什麼岔子吧。」韓雲帆拿火狐狸沒辦法,只要暫時答應下來。
韓雲帆相信,區區兩天時間,范嘉寶應該還查不到自己什麼。
就算要出什麼亂子,也不過是農藥廠魏大牙和羅榮波找自己一點麻煩而已。
「火狐狸,你不怕事情完了之後,我把你的行蹤提供給老頭?」臨走到時候,韓雲帆故意再次試探。
「呵呵,我有王牌,你不會的。」火狐狸自信的很。
「那可不一定哦。」韓雲帆撇撇嘴,「我真不是老頭對手,我現在有自己的產業了,可不想被老頭毀了。」
「呵呵,你不會出賣我的。」火狐狸依然自信的很,對於王牌,他還是隻字不提。
「這傢伙真不愧是狐狸,王牌不到最後,真的不出。」韓雲帆心中吐槽一句,乾脆懶得廢話了,於是就撤了。
穆雨桐見著韓雲帆完好無損歸來,大大的鬆了口氣,忙道:「韓雲帆,怎樣了?」
「我已經親眼看見了罌粟種植的地方,種植的量非常的大。」韓雲帆說道。
「你有拍照片嗎?」穆雨桐詢問。
「有,我現在就傳給你。」韓雲帆說著,立即把在地宮拍的照片傳給了穆雨桐。
穆雨桐看了之後,滿臉的震驚:「真是沒有想到,這規模竟然如此之大啊!」
「穆警官,我有點納悶啊,武叔怎麼沒跟你在一起?」剛才韓雲帆送姜永波回來的時候,就沒見著武文峰。現在,韓雲帆依然沒有見著武文峰。
要知道,這可是重案啊,武文峰親臨了過來,怎麼可能不在這裡守著。
「韓雲帆,為了不影響到你配合我們警方,所以剛才我沒敢告訴你。既然現在你已經拿到了證據,確認了地址,那麼我現在告訴你吧。」穆雨桐表情凝重,「在你和姜永波去找罌粟種植地線索的時候,省城又出事了。」
「出了什麼事?」韓雲帆忙問,能讓武文峰趕回去的案子,肯定不是小案子。
「有個公司讓人給砸了,死了十幾個人,傷了三十多個。」穆雨桐嚴肅說道。
「什麼,有這樣的事情?」韓雲帆一聽,當即就震驚不已。
現在這社會,死傷數十人,那可是驚天大案了,怪不得武文峰都連忙趕回去了。
「你知道不知道是誰幹的,出事的公司是哪個公司?」韓雲帆忙問。
「這個我怎麼知道,我一直在這裡守著。」穆雨桐搖著頭。
「穆警官,這兩天我們也折騰的挺累的,現在都回去休息吧。」韓雲帆道,「我那內線現在正在幫忙收集范嘉寶的所有罪證,兩天之後,他把所有的證據收集齊全了,你們就可以收網了。」
至於城裡哪家公司出事的事兒,韓雲帆沒那精力八卦。
「韓雲帆,咱們不是已經確認了范嘉寶的罌粟種植地方了嗎?」穆雨桐卻是不解,「僅僅憑著這點,就可以抓人了啊。」
「不,那地宮有自毀裝置,咱們不能強攻,必須從內部突破。」韓雲帆搖著頭,「我那內線現在正在幫忙弄這茬。」
「什麼,地宮還有自毀裝置?」穆雨桐一愣。
「是啊,像范嘉寶這麼壞的人,他做了那麼多的壞事,為什麼現在還逍遙法外,就是因為他太狡猾了,隨時準備摧毀證據啊。要是咱們從外面強攻,他的人肯定會催動地宮的自毀裝置。要是不能拿到罌粟種植園的證據,那可不好判他啊,是不?」韓雲帆道,「你是當警察的,想必也清楚,表面上這社會人人平等,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其實不然,有錢人和窮人犯了同樣的案子,窮人直接被法律嚴懲。而有錢人可以有錢請一大批律師跟法庭玩嘴皮子,硬生生把有罪給弄成沒罪。」
「你確定兩天時間能行嗎?」穆雨桐神情複雜,默認了韓雲帆的話。
「絕對沒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