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別吵了,滾一邊去。💙☹ ❻➈𝓢H𝐮χ.𝒸ᗝ𝕞 ☯🐺」羅德怒了,把那醫生罵到了一邊,然後對韓雲帆道:「錢我沒帶,不過我這裡有卡,恐怕你……」
「有卡也行。」韓雲帆扭頭對祝兩隻說道:「二狗哥,你把我之前放你家的那刷卡玩意給我帶來。」
姜永波給韓雲帆弄刷卡系統的時候,也送了個POS機器,這機器,任何銀行卡都能刷。刷的錢,直接到韓雲帆的帳戶。
沒想到,這玩意,這麼快就派上了用場。
「呃,這……」羅德一愣,他本來只是隨便找了藉口而已,沒有想到,韓雲帆居然有刷卡的工具。
「村長,你過來,我跟你說個事情。」韓雲帆把村長叫了過來,在他耳邊小聲說了幾句。
「好嘞,好嘞。」村長一聽,眼睛就笑成了一條縫,走過去對一干村民道:「各位,咱們不用去鎮上了,不用去鎮上了。」
「村長,不去鎮上,那怎麼給韓雲帆轉帳……」有人問。
「你們沒看見嗎,有人給韓雲帆送錢來了,咱們自然就不用再跑一趟鎮上啦。」村長指了指羅德說。
「村長,那可是好幾十萬元啊,韓雲帆給他瞧個病,要收他那麼多嗎?」說書的曹大爺不可思議問道,這也太黑了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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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這社會,去醫院瞧個病,花幾十萬元多嗎?」村長卻是反問道,「更何況,韓雲帆既然要給治,肯定就能治好。花了錢,把病治好了,可是比在醫院傾家蕩產了,病都沒治好強吧?」
「倒也是。」曹大爺頓時間不說話了,要是得個什麼大病,特別是那種一直依靠著醫院才能夠維持下去的病,被醫院宰個上百萬元都不稀奇。
「韓雲帆,事先講好,你醫我這病,要多少錢?」羅德見韓雲帆讓村長準備去了,還有村長對村民的話,他有些亂了,他可不想當冤大頭。
韓雲帆這擺明了,要狠狠宰他一筆。
羅德以前宰人的時候,那滋味可爽的很,他每天最開心的事情,就是去醫院上班,因為每天有大把收入啊。
現在,輪到他被宰的時候,他才明白,這被宰的滋味,真不好受啊。
就像那褪光衣服躺在床上挨炮的小姐,緊張又無奈。
「這個我也不清楚。」韓雲帆搖著頭。
「你這是不透明收費啊……」羅德話沒有說完,劉二毛湊了上來,語氣陰陽怪氣說:「說的你們醫院就好像透明收費了一樣,七塊八毛一盒的嬰兒痙攣常用藥賣四千元,六千元的進口支架賣三萬八。害臊不害臊,臉紅不臉紅啊?」
「喲,二毛哥,你還知道嬰兒痙攣藥和進口支架的內幕呢?」韓雲帆一陣驚訝,劉二毛這可是一個沒什麼文化的人呢,他能知道這些。
「呵呵,從城裡人打工回來的人嘴裡聽來的。」劉二毛笑著解釋說。
「不錯,二毛哥,沒事多學點東西,肯定沒錯。」韓雲帆誇了劉二毛一句,他這句話,可真說到點子上了。
然後韓雲帆看著羅德:「羅德,對此你還有什麼可說的嗎?」
「這……」羅德不知道該說什麼,至於那什麼七塊八毛錢一盒的嬰兒痙攣常用藥是不是賣四千他不太清楚。
他是心臟病專家,也給人做心臟支架手術。
六千元的進口支架,的確是賣這麼貴不說。很多時候,病人家境優越的話,這價格還往上面浮,往死里宰人。
「韓雲帆,這不明擺著的嘛。病人去醫院治病的時候,醫生肯定不會告訴你,把這病治好要花多少錢,他們只會讓病人家屬一次次的繳費而已。」劉二毛說。
「羅德,既然你已經明白我這是不透明收費了,你要是不治,那也是你的自由,你現在就可以回去了。」韓雲帆目無表情說。
「治,我治!」羅德表情非常的憤怒,但也不得不同意。
畢竟,賺再多的錢,沒有了這玩意,活著又有什麼意義。
「那好,等會希望你好好配合我。」
村長很快就把診室弄好了,然後韓雲帆把劉二毛一起叫上,幫忙把羅德抬到了診室。
這所謂的診室呢,其實就村里一處牛棚。村長命人簡單打掃了一下,在裡面放了一張桌子,幾個凳子而已。
「不好意思,咱們這裡條件艱苦,不能和你們那財大氣粗的醫院相比,見諒啊。」韓雲帆坐了下來,村長和劉二毛兩人一左一右坐在韓雲帆兩邊,其他村民都圍在外面看熱鬧。
要看看,韓雲帆怎麼從這羅德身上弄幾十萬出來。
「沒事,沒事……」羅德的表情相當難看,知道韓雲帆這肯定是故意的。
不過,只要能治好病,就忍忍了。畢竟,又不是讓他睡在這裡。
只不過,這牛棚殘餘的牛屎味道,真特麼難聞啊。
「現在可以開始了嗎?」那幾個醫生護士也都忍住難聞的氣味,希望韓雲帆早點開始,然後他們可以解脫。
「你現在把抬你的費用結清了吧。」韓雲帆卻道。
「幫忙抬一下,也要收錢?」羅德懵逼問。
「你們醫院出動救護車,把別人接到醫院來,不也收費嗎?」韓雲帆一本正經說。
「多少錢?」
「五千。」韓雲帆頭也不抬。
「五千,你搶錢啊?!」羅德驚叫起來:「殯儀館抬死人,都沒這麼貴啊!」
那些看熱鬧的村民也是個個目瞪口呆,這收費,豈止是黑啊。
不過,一想起醫院裡面醫生宰人的可惡,眾人都覺得這茬宰的真特麼爽。
「沒錯,我這裡就這價錢,你可以不付,現在就走人。」韓雲帆說,「你應該慶幸,你不是死屍,你要是死屍,這價格還要翻翻。」
「給不給啊,不給滾蛋!」村長催促說。
「好,你夠狠!」羅德只好遞上銀行卡,然後韓雲帆麻溜刷了五千元。
還是那句話,羅德沒有退路,他沒得選。
這就好像病人到了醫院一樣,要麼甘心被宰,要麼走人。
可天下醫院都一樣黑心,走人換一家醫院,一樣還是要被宰。
所以,病人最後的選擇,自然是沒得選,只能是甘心被宰。
「現在總可以開始了吧?」羅德從牙縫裡面擠出字。
「可以了。」韓雲帆點了點頭,然後村長就開口了:「羅德先生,你是要掛普通號呢,還是掛專家號?」
「你這還掛號呢?」羅德一瞪眼。
「你們醫院給人瞧病之前,不都是先掛號嗎?」村長一本正經說。
「那這普通號和專家號的收費是怎樣的?」羅德忍住火。
「這普通號呢,收費三百元,專家號嘛,三萬元。」村長說。
「什麼,專家號要三萬元?」如果羅德不是身上有傷,他肯定跳起來了。
他身邊幾個醫生護士,個個嘴巴張的老大,羅德這冤大頭當的也太大了。
病都還沒瞧,幾萬塊錢就出去了。
可有什麼辦法,得病了,總得治啊。
更何況,羅德的病還是那麼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