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雲帆開好了方子,遞給武文峰:「武叔,你按照這方子抓藥,喝法也是一副藥喝三天,飯前喝。【6】【9】【s】【h】【u】【x】【.】【c】【o】【m】第一天熬藥十分鐘,第二天熬藥二十分鐘,第三天熬藥半個小時。」
「嗯,好的。」武文峰鄭重把藥方收了起來。
「韓雲帆,現在該給我瞧了吧。」吳智平樂呵呵道。
「嗯,先給你把把脈,說說你的情況吧。」韓雲帆點著頭。
「我主要就是這喉嚨不舒服,有死痰,咳不出來,又咽不下去,已經好幾年了,一直在治,但也總是治不斷根。」吳智平苦惱的很。
「吳叔,你這是典型的慢性咽炎,現在的城市空氣品質不好,汽車尾氣,工業廢氣,霧靄等等。只要你還生活在這環境之中,你這病啊,就算治斷了根,也會復發。」韓雲帆把了吳智平的脈搏,補充道:「你的身體內部,倒是很健康,沒什麼毛病。」
「我也知道我這是慢性咽炎,不好治,韓雲帆,你就看著弄吧。」吳智平嘆著氣,「我最近已經在跟上面申請了,看能不能調到遠離城市的鄉鎮去。這樣一來,不再接觸到污濁的空氣,也就不會再犯病了。」
「吳叔,你這個想法不錯,不管這權利再大,官位再高,身體永遠高過一切。」韓雲帆贊同他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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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雲帆,你就給我徹底治斷根,到時候,我遠離了城市,就不會再復發了。」吳智平說道。
「嗯,我現在給你開方子。」韓雲帆拿起紙筆,開始寫方子。
「吳叔,你按照這方子抓藥,早晚喝,每次熬藥半個小時,一副藥喝兩天就換。」韓雲帆寫好方子,遞給了吳智平。
「嗯,好的。」吳智平接過方子,感謝的很。
「好了,這病也瞧完了,老李,老武,你們兩人應該幫韓雲帆辦點事情了。」穆國忠開口說道。
「韓雲帆的事兒?」李成軍和武文峰扭頭看著韓雲帆:「什麼事兒?」
「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這孩子買了些中巴車,想要造福鄉里,跑鄉村客運。但他們那裡黑車猖獗,有三四十輛,他想要讓咱們幫忙,打掉這些黑車司機。」穆國忠說道。
「有這樣的事兒?」武文峰表情嚴肅:「這麼多黑車司機,當地警察部門難道不管?」
「這事情我怎麼不知道,也從來沒有聽下面的人跟我匯報過?」李成軍也是納悶說。
「現在的人,做事的時候都精明了,懂得不留下證據,再就是,那裡天高皇帝遠的,地方部門執行能力不足。」穆國忠說道。
「韓雲帆,你確定那是三四十輛黑車?」武文峰的眼睛裡面可揉不得沙子。
「這只是最少的估計。」韓雲帆點著頭。
「這麼多黑車,團伙不小,依靠普通刑警抓捕,難度有點大,我調一個武警中隊,幫你抓人便是。」武文峰說。
一個武警中隊?
韓雲帆一愣,武警中隊一般也是按照部隊編制來的。三個排,滿編狀態是一百人了。
一百武警拿著槍,別說抓捕那些黑車司機了,嚇也把他們嚇尿了。
不過,大多數情況下,武警中隊都不是滿編。
排除裡面的炊事班等,估計武文峰派出的武警有五六十人,這也很多了。
「我也讓運管所的執法人員一起去……」李成軍也說道。
「李叔,我想你運管所的執法人員就不要去了。你們運管所的執法人員多次去都無功而返,我懷疑黑車司機有眼線盯著運管所的執法人員,所以,你最好別讓下面的人知道。到時候,武警中隊給那些黑車司機來個人贓俱獲的時候,你再給下面打電話不遲。」韓雲帆提醒道。
黑車司機被警察抓走,他們的黑車,這茬需要運管所來處理的。
「看來這還不是一般的黑車團伙啊,居然懂得一些反偵察。」武文峰喝著說,看著韓雲帆:「韓雲帆,我這個人不喜歡多說話,不過警察抓人,需要當場人贓俱獲,出動一個武警中隊,這可不是小事。所以,我在調動武警出動之前,要到你們那當地走訪一下,跟群眾了解一下情況。」
「可以,可以,沒有問題,這飯咱們也吃完了,現在咱們就可以去我們那裡。」韓雲帆點著頭,知道武文峰的意思。
雖然他很感激自己,不過這公事還是要公辦。
出動一個武警中隊,要是沒有什麼收穫的話,容易引起群眾們的誤會。
「韓雲帆,既然有老武派出一個武警中隊了,那麼我武裝部就不派人了,好吧?」穆國忠站了起來,「畢竟老吳派出武警抓人,下面的普通警力和協警也會調動,到時候二三百警力收拾黑車司機團伙,綽綽有餘。」
「嗯,可以,可以。」韓雲帆忙點著頭,然後強硬把帳結了。
出了酸湯烏魚府,李成軍囑咐道:「老武,到時候給我打電話啊。」
「放心,黑車這茬,畢竟歸你們運管所管,我這武警,只是懲治黑惡團伙。」武文峰點著頭。
「韓雲帆,那我們就回去了,有什麼事情,給我們打電話。」穆國忠幾人對韓雲帆道。
「好的,好的,謝謝你們了。」韓雲帆感謝著,等幾個人都走了,韓雲帆扭頭對武文峰道:「武叔,我在客車車行那裡還有一輛中巴車要開回去,咱們去那裡吧。順便,我再給你介紹一個群眾,她是受黑車團伙迫害的受害人之一。」
「成,沒有問題。」武文峰點著頭,「我這裡,正好也要帶點幫手,帶點東西。」
武文峰開車載著韓雲帆前往客車車行的途中,韓雲帆撥通了唐麗清的號碼:「唐阿姨,你現在忙嗎?」
「不忙,不忙,韓雲帆,你有啥事情嗎?」唐麗清客氣的很。
「是這樣的,你要是不忙的話,就立即去我之前買車的那個車行,我現在和公安局的一個朋友正去那裡,你可以把你的冤屈跟他當面說說。」韓雲帆說道。
「你公安局的朋友?」唐麗清一愣,隨即便是連連道:「好好好,韓雲帆,我現在馬上就過去。」
電話一掛,唐麗清就對身邊的丈夫道:「那個韓雲帆剛剛又來電話了,說他現在正和他公安局的一個朋友在一起,讓我馬上過去,他要給我們申冤。」
「要不我也去吧?」唐麗清的丈夫激動道,他已經從唐麗清嘴裡知道韓雲帆要收拾黑車司機的事兒,他高興的很。
那些惡棍,早就應該被打掉了。
現在聽韓雲帆正和公安局的朋友一起,要給自己申冤,他恨不得馬上就過去。
「你的傷勢雖然好的差不多了,不過還是好好躺床上……」唐麗清說。
「不,我要過去,咱們既然要申冤,那麼就要讓他看見我身上的這些傷疤,這些都是證據啊。」
「好,好,好吧。」唐麗清只好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