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凝韻這麼一說,楊雯雯和張筱筱兩個女人都激動起來。★彡 ➅➈SHυ𝓧.ς𝑜𝕄 彡★ 這瓶子看上去雖然小,但應該有一兩百滴了。
「雯雯,你去把香叫回來吧。」凝韻對楊雯雯說道,「告訴她,她的傷疤有救了。」
「嗯,好的。」楊雯雯連忙快樂的去了。
「筱筱,你去跟醫生要一點乾淨的注射器,小瓶,還有清水和碗。」凝韻對張筱筱道。
「嗯,好。」張筱筱也蹦蹦跳跳的去了。
「那我呢,我幹嘛啊?」韓雲帆湊了上來。
「你該幹嘛幹嘛去。」凝韻毫不客氣說道。
「哎哎哎,凝姐,你搶了我的東西,現在要趕我走,你卸磨殺驢啊!」韓雲帆不滿叫了起來。
「哼,你別以為我剛才不知道,你故意撞了我很多下,我這裡現在都還有點痛呢。」凝韻揉了揉自己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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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韓雲帆頓時間啞口無言,還以為這女人被祛疤水弄的失去理智了,敢情她清醒的很啊。
「既然這藥水有了,我可以給香塗抹,就不勞你大駕了啊。」凝韻看著韓雲帆這吃癟的樣子,又不客氣補充一句:「省的你借著給香塗抹藥水的機會,吃她豆腐。🍓 ⋆ 🍦 🎀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𝓂 🎀 🍦 ⋆ 🍓」
「咳咳,凝姐,你這話說的,我怎麼會是那樣的人……」韓雲帆的話沒有說完,被凝韻打斷了:「那我這胸口還疼呢,你怎麼解釋?」
「是我不小心啊……」
「你再說一句試試?」凝韻黑著臉。
「哎,這世道真是好人難做啊。」韓雲帆嘆著氣,看來這沒自己啥事了,自己還是走吧。
見著韓雲帆轉身離開,凝韻卻是叫住了他:「等等。」
「凝姐,你還有什麼事嗎?」韓雲帆停住腳步,以為凝韻回心轉意了。
凝韻走了過來,把韓雲帆身上所有的口袋都摸了個乾淨,然後她臉上的笑容像天使:「你既然能弄到維多利亞女王的御用祛疤水,那麼你肯定還有她御用的其他化妝品吧,都給姐姐好不好?」
「沒有了。」韓雲帆果斷搖著頭,尼瑪這個女人上一刻還兇巴巴,現在又笑的那麼甜蜜,韓雲帆敢肯定,自己要真把別的東西給她了,然後她的臉色又會恢復兇惡,一腳踹開自己。
「別啊,韓雲帆,你別騙姐姐,姐姐可不好騙啊。」凝韻眨著眼睛,朝韓雲帆放電。
「凝姐,你別誘惑我了,我是真沒有了。」韓雲帆轉移視線。這女人,她不是那種外向性格,能作出這等行為來,不良居心太明顯了。
「姐不信。」凝韻堅決搖著頭,把櫻桃小嘴湊到韓雲帆耳邊:「你要是把剩下的其他化妝品給姐,姐姐就親你一下,行不?」
「啊……」韓雲帆的嘴巴張大老大,真是沒有想到,這話居然是從凝韻嘴裡說出來的。
但很快,韓雲帆的腦子冷靜下來,搖著頭:「姐,你應該知道,這玩意弄到一份是多麼的不容易,我能弄到這份,已經是天大的運氣了,我真沒有了。」
「不見得吧,你幾天時間就能弄到一份呢,普通人可沒有這個本事。」凝韻哪裡肯信。
「我這份 是以前偶然得到的,我專門存在了銀行保險柜,準備留給我將來的女朋友的,現在好了,被你搶了。」韓雲帆說。
「你早說啊。」果然不出韓雲帆所料,確認韓雲帆手裡沒有別的御用化妝品之後,凝韻的態度立即恢復了之前的冷淡。
「那凝姐,我現在可以走了嗎?」凝韻這女人太腹黑,韓雲帆知道厚著臉皮留下來,也只會自討沒趣。
還好,她看上去應該已經忘記了自己對女警耍流氓的事兒了。
「不送。」凝韻連眼皮都不抬,態度差的很。
韓雲帆剛打開門,楊雯雯帶著凝香回來了。
「韓雲帆,你要走?」滿面春風的凝香狐疑看著韓雲帆,楊雯雯告訴她韓雲帆把藥帶來了,還有凝韻和她一起搶藥水的事兒,這讓凝香的心裡頓時希望大起,幾日來的陰霾一掃而光。
「凝經理,沒辦法,有人不歡迎我啊。」韓雲帆嘆了口氣,準備走。
「不許走。」凝香伸出手,攔住了韓雲帆。
「香,這韓雲帆就是一個小流氓,反正這藥水已經拿到了,等會我幫你塗抹,用不著他了。」凝韻在後面說道。
「韻,你怎麼能這樣說韓雲帆啊,他幫忙弄來了藥水,自然就應該讓他幫忙塗抹了。再說了,你又不是醫生,你知道這藥水怎麼塗抹嗎?」凝香有些不高興,把韓雲帆推進了屋子。
「香……」凝韻還要說話,凝香打斷了:「好了,現在你和雯雯在外面等,讓韓雲帆給我塗抹藥水吧。」
「不行,咱不能讓你跟韓雲帆單獨待一起。」凝韻的態度相當堅決。
「我胸口現在也還疼呢。」張筱筱拿著東西進來了,語氣也是很不善。她剛剛想起來,剛才跟著凝韻和楊雯雯一起搶韓雲帆的時候,韓雲帆好像把三個人的胸都撞了好多次。
「要不,韓雲帆給你塗抹,我們在旁邊監督?」楊雯雯說。
「不行。」凝韻再次搖頭。
「不,我就要讓韓雲帆幫我塗抹。」凝香的表情很堅定,看著凝韻三人:「你們三個人還是出去吧。」
凝香知道張筱筱幾人一直對韓雲帆有偏見,之前韓雲帆檢查自己傷勢的時候她們態度不好,現在韓雲帆弄來的藥水,她們還是認為韓雲帆是小流氓。
但凝香心裡明白,別看韓雲帆表面上看上去挺色,跟他玩真的,他沒那膽。
「不,我們不會出去的。」凝韻三個女人異口同聲,態度也都堅決的很,不能讓韓雲帆這小流氓有機會吃豆腐。
「咳咳,凝經理,要不這樣吧,你還是叫個護士給你弄吧。」韓雲帆開口了,他知道凝香是信任自己,才讓自己給她塗抹。至於凝韻三個女人嘛,咳咳,剛才咱做的事兒,好像是有點過分了。
現在可是塗抹藥水,要讓凝香把上身衣物都褪掉的。一個男人,一個正常的男人,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在面對一個上半身一縷不掛的女人身體,哪怕這身體傷痕累累,也不可能一點生理反應不起的。
韓雲帆相信,凝韻這三個人女人的眼睛盯著自己,一旦自己有了什麼生理苗頭,絕對有可能被她們按著暴打一頓,然後送警察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