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貨大叔手裡的刀子放下了,精壯武警就要去抓人,韓雲帆按住了他的肩膀:「別人兒子才剛救活,讓他跟兒子待一會吧。69ᏕᏂᏬጀ.ፈᎧᎷ 反正你現在也看見了,他已經沒有了殺人的傾向了。」
精壯武警一愣,看了看抱著兒子痛哭的送貨大叔,又看了看癱軟的醫生,然後拿開韓雲帆的手:「我有說要抓大叔嗎?」
說完,精壯武警走了過去,把癱軟的醫生拎出去了。這孫子有草菅人命的嫌疑,肯定要抓回去好好審問。一句話,他這身白大褂,以後肯定是要換成監獄的囚服了。
「韓雲帆,謝謝你,我真的好好謝謝你。」送貨大叔確認自己兒子沒什麼大礙,要給韓雲帆下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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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使不得。」韓雲帆拉住了他,然後說道:「你跟你兒子再好好聚聚吧,等會跟警察走的時候,別再……」
韓雲帆的話沒有說完,送貨大叔便是打斷了:「不會了,不會了,我兒子活過來了,我肯定乖乖跟警察配合的。我也知道,拿刀子在眾目睽睽之下威脅,這是犯了法,我認罪。」
「你的情況事出有因,而且也沒有殺人,應該不會重判……」
「我兒子沒事了,判多少年,我都無所謂了。」送貨大叔樂觀的很。
「那好吧,我走了。」看著送貨大叔完全不在乎被抓的事情,韓雲帆還能說什麼。但願那法官宣判的時候,能人情一點吧。🐟✌ ❻❾ⓢнยא.𝓒𝕠m 👮🐤
哎,現在這世道怎麼了,總是把好人給逼到犯罪邊沿。
韓雲帆感慨走出了急救室,那女警立即撲了過來:「你躲啊,怎麼不繼續躲了啊,你不是挺能躲的嗎?」
「警官,我哪裡躲了啊,再說了,我又沒有幹什麼壞事,我有必要躲嗎我?」韓雲帆努力不去看女警嬌好的身體,韓雲帆突然覺得,這女警特麼很有可能是故意不換衣服,穿成這樣,然後引自己去看她,然後趁機治自己一個流氓罪。
「是啊,你是沒幹壞事,那你現在心虛什麼?」女警的聲音高了幾分,一挺胸膛,咳咳,那事業線仿佛有種魔力一樣,把韓雲帆的眼神給吸過去了。
「你是警察,我惹不起啊,你現在這麼凶,我能不心虛嗎?」韓雲帆縮了縮脖子,收回目光:「警官,我能走了嗎?」
「我有說要放你走嗎?」女警瞪了韓雲帆一眼,「走,跟我回局子一趟吧。」
「哎喲,你們都看看啊,警察打人了啊,警察打人了啊……」韓雲帆一聽,知道這女警今天是不會罷休了,乾脆作勢一爪子抓向女警那兩隻兔子,女警反應很快,連忙護著,表情頓時間暴怒無比。
女警沒有想到,韓雲帆竟然敢對她這樣。其實韓雲帆只是假裝一個耍流氓的動作,想要激怒女警而已,並不是真的敢這樣。見著女警成功被激怒,效果達到了,韓雲帆立即就躺地上打滾裝委屈……
「你……」女警沒有想到,韓雲帆居然耍了流氓不說,然後還這樣耍無奈。69ֆɦʊӼ.ƈօʍ她高高揚起的拳頭,硬是不敢打下來。
「哎,你們幹嘛呢,人家小伙子剛剛也算是協助你們警方辦事了,你們不但不表揚別人,還要打人啊?」
「就是,還有沒有王法了?」
……
女警要打韓雲帆,送貨大叔的一幹家屬們一個個都不幹了。
「我,我,我……」女警氣的要哭,這麼多看著,她不敢打人的。</P >
「哎哎哎,你還抓著我的手幹嘛,難道你還想把我抓回去嗎?」韓雲帆見送貨大叔的家屬們解圍,立即又是趁機賴皮。
「我沒想抓你,沒……」女警機械性的放開了韓雲帆,結果令她更加氣憤的一幕出現了。
自己剛一撒手,這傢伙就從地上蹦起來,飛快跑了。
「攔住他……」女警話沒有喊出來,韓雲帆卻已經跑到了醫院的圍牆旁邊,數米高的圍牆,韓雲帆輕鬆就翻過去了,消失在她的視線之中。
「這混蛋……」女警氣的直跺腳,這傢伙跑這麼快,一定是經常被人追練出來的。還有這傢伙翻圍牆的動作那麼利索,肯定也不是什麼好人,可他卻偏偏從自己手裡溜走了,真是可惡!
「哎,妹,你把那小伙子怎麼了,怎麼他跑的那麼快?」武隊長走了過來,狐疑問道,「你把人給嚇跑了,那市裡的見義勇為事跡怎麼弄?」
「哥,明明是那混蛋……」女警咬牙,話卻說不下去了。能怎麼說,在這麼多人面前,說韓雲帆對她耍了流氓?
「我說你能不能成熟一點,那小伙子上次幫了咱們,這好不容易找著你,被你給嚇跑了……」武隊長的話沒有說完,女警氣呼呼的走了。
「武隊長,既然這危險已經解除了,那麼裡面那大叔就交給你了,我收隊了。」精壯武警對武隊長道。
「嗯,好的。」武隊長點著頭,武警撤了,然後他先安慰了一下醫鬧家屬們,讓他們都散去了。
由於這醫鬧事件在晚上,沒多少圍觀者,這事情能化小就化小了。
送貨大叔很自覺跟著武隊長走了,那些家屬都安慰保證,一定會好好照顧他兒子。
韓雲帆離開醫院之後,隨便找了個角落待了兩小時,然後才重新回到了醫院。
這一次,韓雲帆走的正規探視渠道,沒有再偷人白大褂和卡了。
得到了允許之後,韓雲帆來到了凝香的病房外面。門一打開,張筱筱,楊雯雯還有凝韻都在凝香的病房。咳咳,唯獨就是沒有凝香。
「哎,你們這是……」看著三個女人的神情不好看,韓雲帆狐疑問道。
「韓雲帆,剛才那手感怎麼樣啊?」凝韻笑著問,但韓雲帆明顯感到她的笑容很冷。
「什麼手感啊?」韓雲帆懵逼問道。
「哼,你還裝蒜,剛才你在樓下面的流氓行為,我們都看見了。」張筱筱哼道。
「我在樓下面的流氓行為,我不明白你們說的是什麼啊?」韓雲帆心中一陣鬱悶,尼瑪,怪不得這三個女人表情不對勁,肯定是他們看見自己抓女警胸,然後耍賴的一幕,認為自己今天肯定也是來對凝香耍流氓來了,於是她們就把凝香轉移走了?
不過,被人問起這事情,尤其還是在女人面前,那是堅決不能承認,打死都不能承認啊。
「韓雲帆,你的臉皮還真厚,你信不信我們立即報警,讓那女警把你抓走,我們三,可都是目擊證人!」張筱筱咬牙道,稱呼也改為了韓雲帆,沒有叫哥。
「張小姐,你可不能這麼坑哥啊,你看哥哥剛剛又給你介紹了活兒,你不能這麼恩將仇報,是不?」韓雲帆厚著臉皮對張筱筱說道。
「哼!」張筱筱神情遲疑了一下,不知道該說什麼,只好用鼻孔重重哼了一下,鄙視韓雲帆這作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