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賈大寶覺得白白損失了一萬元錢,而且在眾人面前丟了面子,左思右想咽不下這口氣,就找縣食品監督局的一個哥們黃忠偉,讓他到李二柱桃園裡找茬。§.•´¨'°÷•..× ❻➈𝕊ᕼ𝓊𝔁.ςⓄᵐ ×,.•´¨'°÷•..§
黃忠偉和賈大寶是賭場上的朋友,前幾年他賭博輸掉全部家產,後來改邪歸正進入食品監督局,搖身一變成為一名副科長。
中午,賈大寶和他在一起吃飯,席間賈大寶要他把李二柱的桃園查封不許銷售,使桃子爛在樹上,事成之後給他兩萬元。
開始黃忠偉搖頭拒絕,心想這賈大寶這樣做太缺德了,農民辛辛苦苦忙碌一年,都指望著桃子這點收入呢!這麼做不是斷了農民的活路嗎!
如果罰李二柱三千兩千的,隨便找一個藉口就行。
因為大部分果農的水果,或多或少農藥殘留都超標,處罰幾千元輕而易舉,而且果農知道自己的果子超標,只能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可是要查封人家的果園,不准果子上市銷售,這可是喪盡天良的事情,他黃忠發雖然偷雞摸狗幹了不少缺德事,卻不忍心這樣做。
賈大寶見他不肯答應,陰著臉說:「這他媽的李二柱讓我當眾出醜,讓你為我出這口惡氣,你卻不肯幫忙,那好,以後你有了事情再要找我,休怪我袖手旁觀!」
賈大寶的話戳到黃忠偉的軟肋,前幾年他輸錢借了高利貸,被道上的人追的東躲西藏不敢回家,是賈大寶出面調停,他才得以平安脫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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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忠偉咬咬牙,只好答應賈大寶,席間隱約感到右肋有點疼痛,喝了一杯酒,就提前離開飯店。
此時,黃忠偉從懷裡掏出一個微型檢測儀,彎腰從塑料筐李里拿出一個桃子,開始檢測。
「隨便測,我的桃子絕對沒有藥殘。」李二柱一隻手插在腰間。
郭香雲抱著孩子從屋裡出來,看到一夥耀武揚威的工作人員,俏臉上寫滿驚訝:「我們的桃子怎麼了?」
「藥殘件不合格。」寸頭不屑的翻了翻眼皮。
「不可能!我們用的農藥都是低毒無毒產品。」郭香雲據理力爭。
蘇燕玲剛才去遠處方便了一下,回來以後,看到一群身穿藍色制服的工作人員,就知道李二柱得罪了什麼人。
她躊躇片刻,隨即給城裡的一個同學打電話。
這時,黃忠偉臉色陡然變白,拿著桃子的手抖了一下,噗通一聲坐在地上。
這時,李二柱耳畔響起桃花仙子清脆餓聲音:「李二柱,黃忠偉是肝病復發,一會兒就會不省人事,正是你顯露頭角的好機會,你趁機為他治好病,一切就會迎刃而解。」
「黃科長你怎麼了?」同來的一個白白胖胖的青年人,立刻彎腰抱住他。
「可能是肝病犯了,」另一個文質彬彬的寸頭急得滿頭大汗。
「可惜宋榮昌大夫沒在,」一個幹活的老大爺說道。
「這裡有沒有醫生?」黃忠偉的汽車司機急得團團轉。
「你快去按我的示意給他扎針,我會引導你扎哪個穴位。」桃花仙子的聲音又在李二柱腦海響起來。
李二柱急忙蹲下身,幫忙用手托起黃忠偉的腦袋:「快,抬到屋裡床上去,我給他治一治。」
「你是醫生嗎?」胖子瞪大眼睛。
「我……會看病。」李二柱硬著頭皮說道。
「那趕緊抬到屋裡去吧。」有人說道。
人們七手八腳把黃忠偉抬到屋裡的床上。
黃忠偉臉色發黑,緊閉雙眼,呼吸急促。
「我給他扎幾針試試。」李二柱從衣袋裡掏出幾支金光燦燦的銀針。
「你會扎針嗎?」胖子的投來滿是懷疑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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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香雲拉了拉李二柱的胳膊,一臉懷疑的樣子:「你要是不會看病,就不要管閒事了好不好?」
那一天,李二柱要為她治療乳房脹痛,她就半信半疑。
今日他給別人治病,要是治不好,病人出現意外,李二柱可擔當不起。
「要不就別管了,打120. 急救車即可。」蘇燕玲提醒道。
「這是桃花溝,山高路遠,120根本不來!」有人說道。
「你要是弄的我們黃科長出了什麼事,你擔當得起嗎?」那個小寸頭狠狠瞪了李二柱一眼。
「我覺得能治好。」李二柱這次說話有點自信。
「那就快治吧,別囉嗦了。」寸頭不耐煩的揮揮手。
李二柱拿出銀針,深深呼吸一口氣,坐在床邊,按照桃花仙子的指導,把銀針一個個扎在黃忠偉的腦袋和肚子上。
眾人都圍了過來,屏住呼吸看著黃忠偉。
十幾分鐘後,黃忠偉的身體先是痙攣了一下,接著慢慢張開眼睛。
「黃科長你好了?」胖子興奮了手舞足蹈。
「想不到你還會看病!」蘇燕玲滿臉都是驚愕。
李二柱不慌不忙的將銀針拔出來,看著黃忠偉:「沒事了你坐起來吧。」
黃忠偉看看李二柱,眨巴眨巴眼睛,驚訝的說道:「你,是你把我搶救過來的?」
「對,就是李老闆把你救活過來的,」寸頭對李二柱的態度出現了一百八十度的轉彎,眼神里充滿欽佩。
黃忠偉在眾人的攙扶下坐起來,雙手抱拳激動萬分:「李老闆今日把我從死亡線上救了回來,我黃某人終生不忘!」
李二柱的腦海里又出現桃花仙子的聲音:「雖然黃忠偉現在化險為夷,可是仍然需要後面連續治療三次才能根治。」
李二柱雙手揉了揉太陽穴,慢慢說道:「你的疾病想要痊癒,還需要治療三次。」
「是嗎……好,只要能痊癒,別說三次就是三十次我也一定來治療。」黃忠偉高興的兩眼發光,這肝病有十幾年了,在醫院去了多少次,都不能根治,每年都犯病,犯起病來暈倒人事不省。
要是能根治,那就太好了!
黃忠偉從床上下來,拉住李二柱的手,眼角淌著淚花:「你說,我怎麼謝你,你要多少錢?」
「不要錢。」李二柱淡淡一笑,「就當交個朋友吧!」
「好,以後你就是我兄弟!」黃忠偉一隻手搭在李二柱肩上,親熱的說道:「日後有用的上我黃某人,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這時,黃忠偉的手機響了。
黃忠偉掛斷電話,又握住李二柱雙手:「局裡要我回去開會,後會有期。再見!」
「再見!」
送走黃忠偉一行人,李二柱四處尋找孫福堂,可是卻沒有看到他。
孫福堂去哪裡了?
「我看到那個人開車走了。」一位老大媽說道。
難怪這小子不辭而別,還沒有給錢呢,李二看到桌子上放著過磅單,上邊寫著貨款6250元。
李二柱大步跑到門口,路上連孫福堂的影子都沒有。
這小子趁亂逃走了,氣死我了!李二柱急得一拳打在門上。
蘇燕玲趕過來,立刻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一把拉住李二柱的手:「應該走不遠,快,上我的車去追!」
李二柱愣了愣,掏出手機打給孫福堂打電話,可是孫福堂始終不接。
「快上車,」蘇燕玲推了他一下,開門上了車,李二柱則坐上副駕駛位置。
蘇燕玲發動車子,加大油門,車子呼的一聲竄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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