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咋辦?只能認栽。陳二柱惹不起,絕對不能動。」石野忌憚,眼珠轉了轉。
刀爺派人在邊上了,再動陳二柱,只有死。
「這快收拾完了。」陳二柱收到刀爺的消息,從車上下來,闊步進到蘇媚的廠里。
目光掃視的在附近參觀了一下,蘇媚這裡是半自動化,師傅們很仔細和負責任,這樣處理的產品,質量肯定有保障。
有一些認識陳二柱的還和陳二柱打招呼。並且告訴陳二柱老闆在辦公室。
陳二柱來到辦公室,蘇媚坐在那裡看著一個表格,見他進來招待他喝茶。
「事情已經好了,他們不會再來騷擾你了。」陳二柱說,一邊說陳二柱打量了一下蘇媚那沉甸甸的胸脯。
「你還真快,我以為處理這事會很久。」蘇媚溫柔的笑了笑,似乎所有男人都對女人的這個地方有濃厚的興趣。
蘇媚早就不是年輕的姑娘,讓人看著,她非但沒有羞意反而把身姿挺直了一些,讓自己那地方看起來更加飽滿具備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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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二柱沒說話,目光繼續看了過去。
「你怎麼不說話了?」蘇媚見陳二柱這樣盯著,心想這個陳二柱怎麼突然這樣了。
「我想多看一下,所以沒說話。」陳二柱認真的道。
這是在撩人嗎?看起來一本正經的,我比他大著不少呢,哎呀,臉紅了,我怎麼這麼不經撩。
「你想仔細的看看嗎?我可以脫了衣服讓你好好看一下。」蘇媚情不自禁的說了一句。
「可以,這樣看得清楚。」陳二柱說。
蘇媚嬌笑一聲,陳二柱真就不正經了,就見陳二柱的目光沒挪開蘇媚那裡,「蘇姐,你這兒最近有沒有發脹的感覺,比較墜沉的。」
蘇媚一怔。
這是自己的私事,陳二柱怎麼知道。
「裡面還有硬疙瘩對吧?」陳二柱繼續說。
「你怎麼什麼都知道?」蘇媚驚訝。
陳二柱說,「我是個醫生,什麼病症都瞞不過我。所以我只需要看一下,就知道你的情況。」
「原來如此。」蘇媚明白了。
「所以,我把門關上然後給你仔細看看?」陳二柱把門關上,蘇媚笑著說,「你是不是想趁機吃我豆腐?」
「吃豆腐當然是要吃的,因為你這個情況我要直接看,所以等於占了你便宜。」陳二柱沒有否定。
「你吃我豆腐,就不怕我吃你豆腐啊?我比你大不少呢。」蘇媚眼神拉絲的說。
「你都不怕,我怕啥。」陳二柱呵呵一笑。
蘇媚羞笑一聲,把手放在胸口,「真要脫了看嗎?」
「這樣能精準判斷你的病情。」陳二柱點頭說。
蘇媚沉默了片刻,將衣服褪去。
不過她還是穿著一件赤色的文胸。
文胸上的花紋真妖艷。
而且蘇媚的肌膚是真水嫩,嫩的像是白豆腐一樣亮晶晶的,上面的淡淡青色都看得清楚。
真是讓人愛不釋手的好景觀。
看到蘇媚的肌膚如此白皙,陳二柱接觸了一下。
「真要這樣嗎?」蘇媚本能的往後退了一下,因為她有些不好意思,即便年齡大,蘇媚身材勁爆,同時也會害羞的。
「我只是給你治病。」陳二柱說,「你這裡面有結節疙瘩。」
「這麼嚴重嗎?」蘇媚一聽表情就變了,變得希望治療,同時也放鬆下來。
蘇媚蚊吶一樣出聲,用同意的表情看著陳二柱,「你輕點。」
陳二柱當然會照顧蘇媚的情緒。
沒有讓她感覺到疼痛。
不得不說,這個蘇媚確實生得嫵媚動人,非常具備特色,就蘇媚這豐潤的身姿,也就是年紀大了,不說真實年齡和年輕的女人沒區別。
太柔和了。
「你這個地方,需要經常活動,不活動就會長疙瘩結節。」陳二柱說道。
「不是什麼癌變吧?」蘇媚怪緊張的,身形都顫抖了一下。
「不是癌變,別自己嚇唬自己。」陳二柱說,「這裡的氣血需要經常活絡,你最近沒有活絡了,所以氣血不通,寒濕之氣鬱結久而久之形成了結節和疙瘩。」
蘇媚說,「這好治療嗎。」這一點是她比較關心的。
「治療倒是好治療,我現在就幫你治。」陳二柱樂於助人,面對蘇媚這樣的美女,他總是願意幫助的。主要蘇媚也是一個不錯的女人。
「你這裡一直是這個大小嗎?」陳二柱一邊問,一邊轉移注意力。
「對,這是天生如此。」蘇媚說。
「那你之前,和你老公關係怎麼樣?你老公和你圓房也不照顧一下你這方面嗎。」陳二柱說。
蘇媚臉色紅撲撲的,可是一想到自己不能讓陳二柱錯過一些細節,所以還是將自己的過去說了出來,同時蘇媚也覺得不能讓陳二柱小瞧,其實這也沒什麼的,「我老公啊,身體很差的。他也說我這個地方很漂亮,可是沒有經常的照顧它們。因為我老公控制不住自己。所以經常是草草了事,基本沒碰過我這兒。」
陳二柱一瞧,這個蘇媚生得如此誘人,怪不得他老公忍不住。這不和那誰劉靜秀一樣嗎。李狗剩也是個廢物。一想到這裡,陳二柱就同情起蘇媚了。
同時蘇媚既然沒人照顧,那自己可得好好照顧一下這個女人,不然她一個人孤零零的,怪可憐。
「怪不得你會生病,不過你也不要擔心,這種症況很好解決。」陳二柱說。
「要怎麼解決?」
「我能解決。」陳二柱說。
「你來啊?我不能自己解決嗎,你看著指導我一下。」蘇媚臉色漲得很,讓陳二柱接觸,她還是有些放不開。
「你自己能行嗎,能均勻的治療嗎?」陳二柱提出問題,蘇媚就覺得好像是那麼回事,不如讓陳二柱來治療吧,反正陳二柱也已經見了世面,有什麼關係。
「好,那你幫我治療吧。」蘇媚點點頭,一咬牙她準備好了。
陳二柱便出手治療。
蘇媚只覺一種壓抑之感傳來。
快樂和舒適。
不多時她像是一條魚兒在漂洋大海,已經沉溺。
一刻鐘後,陳二柱治療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