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啊,你是我兒子嗎?」徐通抓著徐瑞手,有一刻不敢相信面前這個豬頭是他的崽,徐瑞說,「爸,我是你兒子啊,爸啊那個傢伙太狂了,你一定要收拾他,一定要狠狠的收拾一下他。不然我就是死,我也咽不下這口氣。後半輩子也抬不起頭啊。」
「發生了什麼,到底怎麼回事?別著急慢慢說,爸給你做主。」徐總耐心扶著徐瑞讓他躺下,慢慢聽他開口。
等聽完徐瑞所說,徐通瞪了瞪眼睛,「你說什麼,打黑拳的都贏不了那個傢伙。七個人全敗了。」
「是啊爸,他很厲害,沒用一招就讓我的人敗了。不過好在我這是有恃無恐的回來了,你一定要給我報仇。不能放任那小子,讓他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徐瑞說。
「這是自然,我必須親自去一趟。我會讓他付出代價。」徐通不比徐瑞,徐瑞年輕,他是個老江湖。想著必須集結一群力量再去找陳二柱。
「醫生,你再給我兒子檢查一遍,別留下什麼紕漏。」
醫生進來檢查,「徐總,您就放心好了。徐少已經得到了救治,什麼紕漏不會有。至於那個打人的傢伙,雖然有什麼手段。不過他也沒法危害到徐少。如今人回來了,在我們這裡就是最安全的。」
「好,這樣最好。」徐通放下心,恨歸恨,兒子沒事是首要。
時間很快,集結的人沒什麼反應。因為徐通生意最近不行了,很多人不願意和他勾結。
一直等到晚上,徐通老婆過來換班。徐通回去休息一下,剛到家老婆一個電話把徐通攆到醫院。徐通一邊開車一邊打電話,老婆急切的說道,「徐通,你趕緊來!你兒子發燒了,嘴角還有鼻孔裡面流血,我們懷疑那個鄉巴佬害了我們兒子!快點,情況太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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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通趕過來的時候,徐瑞已經進了重症搶救室。徐瑞送出來的時候,渾渾噩噩整個人瘦脫了相,縮著身體,血水還在滴滴答答的流淌。他老婆話已經說出來,急得直哭。
「到底怎麼回事?你們醫院不是檢查過嗎,不是沒有紕漏嗎?」徐通大發雷霆。
醫生搖頭,「不知道啊,剛才還好好的。我們已經檢查了,沒發現什麼隱患。」
「不可能,沒什麼隱患。怎麼會沒事?我兒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去告你們!」徐通揪著醫生衣領,很是氣憤的怒吼。
醫生灰溜溜又去檢查一遍,啥事能有。
徐通老婆尖叫,「別檢查了,趕緊送到那個人看!小瑞和一個鄉巴佬有衝突,那個鄉巴佬打了他,一定是鄉巴佬動了手腳。咱兒子要被那個傢伙害死了!」
「不能,我一定不會讓兒子有事。來人,把徐少抬上車。跟我去那個鳥不拉屎的村子,我要為我兒子討回公道!」
徐通大張旗鼓,一輛加長麵包車,風馳電掣趕到陳二柱家門前。
陳二柱剛吃完飯,村里人也吃了飯三三兩兩的散步等著回家了沒啥娛樂就睡覺呢。
碗還沒收拾,徐通這一家來了。
「陳二柱!你這個狗賊,我兒子是不是你害的!」徐通跳下車,怒不可遏指著陳二柱,兜頭就要動手。
啪啪陳二柱反手一個大逼斗拍過去,把徐通打出三米遠。
「哪來的野狗,亂吠什麼?」陳二柱看著徐通這些人。還有車門大門,徐瑞也在車上。
「我兒子來這裡找你談生意,你害我兒子!小崽子,臥槽你大爺你說,我兒子是不是你弄成這樣的?!」徐通捂著臉,大罵。他想抓幾個人收拾陳二柱,可是後面這些全都被陳二柱打怕了,要麼是聽那些保鏢回去說了陳二柱的能耐,這些人全怕了。
為了幾千塊錢,不要命的護主,那是沒必要的。
「是又怎麼樣?」陳二柱抱手冷笑,「你兒子的情況只有我能治療,想讓我治療,就給我拿出一個好的態度。這樣,你給我跪下,求我治療,我就救你兒子。」
「給你下跪?你他媽的誰呀,老子堂堂興隆商超的老闆,給你一個鄉巴佬下跪。你媽的,老子要告你,你等著傳票吧,害我兒子!老子讓你牢底坐穿!」徐通咆哮起來,口水橫飛。誓要和陳二柱鬥爭到底。
「告我?法院需要證據,你有證據是我害了你兒子嗎?你兒子身上有病態證明是我陳二柱動了他。嘖嘖,徐大老闆,你好像沒有吧。所以,你如何拿捏我呢?」陳二柱昂著脖子,看向徐通。
「證據!把證據拿出來!」徐通看向醫生大吼。
「哪有證據,我不是說了嗎,我們沒有證據啊。」醫生很無奈,雙手往外一攤。
「聽聽,醫生都說沒有病症證明是我搞成這樣的。你們不能冤枉好人。」陳二柱讓醫生坐在那裡,醫生不明所以,陳二柱給醫生倒了一杯茶。
醫生說聲謝謝,吹開茶沫,喝著茶說,「徐老闆,我們誤會小伙子了。這不是他幹的。但是這個小伙子能治療,要不我們求求他吧。不然你兒子要死了。」
「你給老子滾一邊去!」徐通狂噴口水,把醫生推一邊去。這個狗東西分不清大小王,哪頭的。
「陳二柱!你要是能治我兒子,你馬上治療!我命令你立刻馬上治療!」
「命令?你們有錢人這麼拽嗎,你算老幾啊?命令老子,你有這個能耐嗎。老子受你命令,老子是你爹啊?」陳二柱啪啪在徐通臉上輕輕拍打,把徐通這張胖乎乎的油臉打得脆響。徐通剛要發狂,讓人收拾陳二柱,陳二柱說,「等等,你們幹什麼?」
「瑪德,打了小的,又打了老的。你還問我幹什麼?打,給我狠狠的打!」徐通忍著疼痛,臉上血絲一塊一塊的,今日之事何曾經歷過,對他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
「你不想治療你兒子了?」陳二柱問道,「你兒子本身體質就特殊,身患隱疾,再拖延下去,你想白髮人送黑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