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香蓮發現他遲遲沒有動靜,低頭一看,頓時驚呼一聲。
她想要捂住,但雙手還在擋著水,根本就分不出手來。
「臭小子,別光顧著看了,幹活呀!」
李香蓮羞紅著臉,胸口像是有一隻小鹿一樣,瘋狂的亂撞。
「哦!」
孫小寶嘿嘿一笑,一把抓住瘋狂冒水的水龍頭,然後,輕輕一擰。
「咯吱!」
結實的鐵管子在他的手中,頓時被擰成了一個麻花。
自來水『咕咕』冒了兩下,便被徹底堵死了。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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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香蓮看得眼睛都直了,也忘了護著自己的胸口。
這可是鐵管子啊,常人用工具都不一定能掰彎,孫小寶居然徒手擰成了麻花?
這手勁得有多大?
「香蓮嫂子,你這麼濕,不難受嗎?」孫小寶的聲音從耳邊響起。
李香蓮啐了一口,急忙護住自己,「你這臭小子,以前怎麼沒見你這麼流氓。」
孫小寶嘿嘿笑著,一雙賊眼在她身上上下游移。
「我去換身衣服,你趕緊進屋擦一擦吧,別感冒了。」
李香蓮說著,率先進了裡屋。
孫小寶身上也早已經濕透了,不過他不用擦。
淡淡的金色巫氣透體而出,頓時將渾身的涼水全都蒸發。
片刻後,李香蓮換了一套乾爽的衣服出來。
傲人的身材被遮蓋在裡面,只露出兩條曲線優美的小腿。
「香蓮嫂子,你穿這麼多不嫌熱嗎?」孫小寶大呼失望。
李香蓮啐了他一口,「看了這麼久還沒看夠啊?你把我水龍頭和水管子都弄壞了,我還沒找你算帳呢!」
孫小寶嘿嘿笑著,「你把你生鏽了的給我,我幫你通通就好了。」
李香蓮舉手投降,「算了吧,明天我再去鎮上一趟,買一個新的回來吧。」
她來到廚房,開始忙活生火做飯。
孫小寶坐在灶前面,幫她燒火。
不一會兒,香噴噴的鮑魚紅燒肉就出鍋了。
「好香啊!」孫小寶的饞蟲頓時被勾了出來。
李香蓮連著做了好幾個菜,最後開了一瓶二鍋頭。
「香蓮嫂子,今天是啥好日子,還喝酒。」孫小寶好奇的問道。
李香蓮放下酒杯,笑著說道:「你今天不是問我為啥去你家祖宅嗎?我現在可以告訴你了。」
她轉身回屋,然後拿出來一包種子。
孫小寶問道:「這是啥?」
李香蓮笑著回答,「你大力哥前兩天托人在鎮上找了一位老巫師,本來打算請老巫師看看他那個病。」
說到這裡,她臉上閃過一抹紅暈,「老巫師說這根本就不是病,是風水出了問題。人家說你跟我家是鄰居,你家祖宅的風水不太好,需要種點通天竹來改善風水。
這樣一來,不但你大力哥的病能好,你也能跟著沾光,飛黃騰達,不用一輩子困在這山溝溝里了。」
孫小寶心裡冷笑,果然跟陳明說的一樣,李香蓮到現在都被蒙在鼓裡。
李香蓮見他不說話,急忙道:「小寶,我不是故意要瞞著你,是大力不讓我告訴你,說要給你個驚喜。」
孫小寶搖頭,舉起酒杯跟她碰了一下,一飲而盡。
「香蓮嫂子,我不怪你,你跟王大力結婚這麼久,卻常年獨守空房,我能理解。」
李香蓮卻搖了搖頭,苦笑道:「你真以為我是為了那事才要種這通天竹的嗎?」
「難道不是嗎?」孫小寶反問。
李香蓮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又倒了滿滿一杯。
她擼起自己的衣袖,抬起胳膊,在常人難以見到的隱蔽處,一個個被煙燙的傷疤展露出來,觸目驚心。
「這……」
孫小寶震驚,這些煙疤足足有十幾個。
有的已經形成了老疤,顯然念頭依舊。
還有的上面還有結痂,應該是這兩天才燙的。
李香蓮又轉過身去,猛然把自己的上衣撩起來。
曲線曼妙的後背上,布滿了一條條凌亂的鞭痕,宛若十幾條蜈蚣趴在上面。
醜陋不堪。
孫小寶的心中,已經徹底震怒了。
「這些都是王大力弄得?」
李香蓮放下衣服,轉過身來,沒有任何表情的點點頭。
或許,這些年來,她的心早已死了,所以才能這麼平靜的面對。
「小寶。」李香蓮喝掉杯中酒,露出淡淡的笑容,「我跟王大力結婚五年,他病了五年,我們本應夫妻同心,卻同床異夢。」
孫小寶終於明白了,王大力命根子壞掉之後,內心就發生了重大的扭曲。
他不能碰李香蓮,所以見不得她跟其他任何男性說話。
甚至一個眼神,回到家後都要遭到王大力的一陣毒打。
李香蓮就像是被王大力圈養的金絲雀,沒有自由,沒有希望。
「起初我還會勸他,但他卻以為我是嫌棄他,打的我更厲害了。」
李香蓮平靜的說著最糟糕的遭遇。
久而久之,王大力越發的變本加厲,李香蓮的心,也跟著徹底死了。
她對生活徹底失去了希望,每天都在絕望中度過。
直到前兩天王大力告訴她要在孫小寶家的祖宅里種通天竹,如果李香蓮敢告訴別人,敢不去的話。
王大力就去騷擾她妹妹,把她妹妹弄到鎮上去賣!
李香蓮常年受到王大力的壓迫,又哪裡敢反抗。
再說了,這件事歸根結底也是個好事。
最起碼,能讓孫小寶將來飛黃騰達,不用困在這山溝溝里了。
李香蓮欣慰一笑,「小寶,我打聽過了,鎮上的老巫師很有名,這次王大力沒有騙我,只要這通天竹種上,你肯定能一飛沖天!」
孫小寶看著她的模樣,心裡直罵王大力畜生。
這麼好的女人,他怎麼捨得下手,還要威脅人家的妹妹。
簡直豬狗不如!
「那就種吧。」他哈哈一笑,「明天我帶上鐵鍬,跟你一起種。」
「嗯嗯!」
李香蓮重重點頭,由衷的笑了出來。
說出了積壓這些年的心事,她的心情好了很多,不知不覺已經喝了半斤了。
「小寶。」
李香蓮微醺,俏臉泛著紅暈,勾住孫小寶的脖子,一臉的壞笑。
「其實,那天晚上你在我被窩裡,我是醒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