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小寶摟著他的肩膀，兩人喝的盡興。
酒足飯飽，女人們收拾完了碗筷，又湊在一起打麻將去了。
孫小寶和老村長跳到房頂上，抽著煙，聊著天。
「帝門裡到底是什麼？」他再次問道。
老村長吐出一口煙圈，「老生常談的問題了，你若還想知道的更多，不妨自己去一趟落凰山，找那位老獵人問一問。」
「帝境後呢？聖人境，是一種怎樣的體驗？」孫小寶繼續問。
老村長悠悠道：「我只是個半聖之軀罷了，遠遠談不上聖人，窺探到了一些天機，壽命得以延長。」
「入聖依舊不能永生嗎？」孫小寶看著他。
老村長呵呵一笑，「永生之謎，是無數歲月以來多少強者一直在探討的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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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認為帝境之後便是永生，有人認為飛升成仙便是永生。」
「但這所有的線索，卻都指向帝門，或許，你進入帝門後，開啟新的世界篇章，終能得到答案。」
世上有神，孫小寶已經可以百分百確定。
他想起孫鯤鵬出生時候的事情，忍不住道：「當年鯤鵬出世，曾有『神』跨越時間長河回來將他擊殺，他們……是怎樣的存在？真的是高高在上的神嗎？」
老村長眼神看著遠方，當年便是他出手，阻攔住了對方，才讓孫小寶有機會把滅生的暗物質能量倒進去。
「或許真的存在吧，畢竟我們這個末法時代大道殘缺太過嚴重了，無法真的成神。」
孫小寶思索，若是不能成神，那那些所謂的神到底是怎麼來的？
遠古的神話傳說中所講的飛升成仙，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帝門之後，到底連接著所謂的天路，還是另有乾坤？
這些疑問，始終在孫小寶的心頭縈繞不去。
他覺得，自己真的有必要再進一次落凰山，找那位老獵人好好地聊一聊。
當天晚上，他坐在房頂跟老村長聊了一夜。
直到東方一抹魚肚白泛起，老村長才離開，回家補覺去了。
「小寶，我要走了。」玲瓏揮手，跟他告別，「入帝門，尋找回家的路。」
孫小寶問她，「你知道進入帝門的路徑在哪裡？」
玲瓏點頭，「應該可以找到，我有種感覺，回到我那個世界的辦法，就在帝門的後面，所以必須要走上一遭。」
她緊緊地抱了一下孫小寶，轉身離開了。
「若是有緣，你我必能相見，我期待在帝門中與你相遇。」
孫小寶心中有些悵然，玲瓏本就不屬於這裡，早晚要離去。
他現在的實力，早已經有了進入帝門的資格，但他還有很多的事情要做，一時間難以分割。
桃花寨的靈氣濃郁程度已經趨近於完美，大道規則緩緩運轉，滋潤著這片土地。
孫小寶再次找到老村長，詢問他有關大道規則碎片的事情。
若是能夠找齊，是否能把眼下這個末法時代的大環境徹底改變。
老村長卻搖頭，殘缺的太過嚴重，幾乎是無法做到的事情。
四大守護神這些年也一直在搜尋缺失的規則碎片，但少之又少。
後山處的碎片，老村長早就知道了，但卻並非自然出現在這裡的。
「是他帶回來的。」他淡淡道。
「落凰山的老獵人？」孫小寶挑眉。
老村長點了點頭，「他從帝門帶回來的，埋藏在了後山。」
老村長本來想親自布置的，但被老獵人阻止，因為不被大道規則認可的人，無法拿起這些秩序之石。
「大道規則的認可……」
孫小寶喃喃自語，看向了自己的兩個兒子。
這兩個小傢伙，拿這些石頭跟玩似的，難道如此小的年紀，就已經得到了大道規則的認可嗎？
「小寶，你老實告訴我，是不是準備進入帝門了？」老村長認真的看著他，問道。
孫小寶點頭，如實相告，「我爺爺孫大勝進入帝門，尋找先祖的遺蹟，至今沒有音訊，太多的秘密都指向了帝門，我必須要走上一遭。」
「去落凰山吧。」老村長點燃菸袋，悠悠道：「我已經跟老獵人打過招呼了，你進入帝門前去找他一趟，他會告訴你一些秘辛。」
「好！」孫小寶答應下來，轉身離開。
他沒有著急，而是進入了鏡花水月的空間，來到第六層，跟仙女姐姐幽凝然隔空相望。
「四百倍壓縮？」幽凝然飄然若仙，看向他的眼神有些驚訝，「你的確出乎我的意料，在這個末法時代，百倍壓縮就已經是極限了，沒想到居然做到了這一步。」
孫小寶咧嘴一笑，「距離你的千倍，越來越進了。」
當初幽凝然曾說過，只有孫小寶達到了千倍壓縮，才有資格跟她一戰。
只有戰勝了她，才有資格打開第六層的禁錮。
幽凝然神色冷漠，沒有說話。
孫小寶問道：「我記得你曾經說過，你擁有千倍壓縮的實力，但天獸人卻比你更強。」
天獸人，就是滅了青丘狐族的族類，跟幽凝然同屬一個世界。
當初幽凝然就是被天獸人追殺，墜落到了這個世界，被孫大勝連哄帶騙的弄到了第六層鏡花水月。
幽凝然點頭，沒有隱瞞，「他們可以把靈氣提升品質。」
「品質？」孫小寶皺眉。
當初安琪兒曾說過，世間的靈氣也分三六九等。
幽凝然世界的靈氣品質，比他現在所處世界的品質，高出了百倍甚至更高。
至於上界的神力品質，更是超出了一萬倍有餘。
孫小寶在幽凝然的口中，也得知了靈氣品質的大致劃分。
當前末法時代，靈氣品質最差，是下等靈氣。
幽凝然所處世界的靈氣比較好，達到了中等靈氣品質。
下等靈氣，在沒有真龍血脈加持的情況下，孫小寶最多也只能壓縮到百倍。
即便融合了絕大部分的真龍血脈，此時也只能四百倍而已。
至於中等靈氣，幽凝然可以壓縮到千倍，但卻遠遠不是極限。
上等靈氣，她只是聽說過，也從未真正見過。
再往上，便是安琪兒所說的神力了。
「天獸人可以提升品質，豈不是能夠提升到上品？」孫小寶驚訝。
幽凝然搖頭，「只是比中品高一些而已，還遠遠達不到上品的地步，不過，已經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