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軟的紅唇,鮮艷滑嫩,帶著股淡淡的玫瑰花香。
「我這紅唇上塗了黑玫瑰的花毒,如果一分鐘後你還沒有毒發身亡的話,來這裡找我吧。」
黑寡婦淺笑著,從低領的深V里,拿出一張燙金的名片,遞給了孫小寶。
黑玫瑰是世上最珍惜的玫瑰花,花語代表著至愛與死亡。
花瓣有毒,成年人沾染上後,一分鐘內必死。
孫小寶終於知道,那些地下勢力的大佬都是怎麼死的了。
「沈千媚,真好聽的名字。」他舔了舔嘴唇,嘿嘿笑著,似乎還在回味剛才的味道。
將名片接過來,放到鼻子上輕輕嗅了嗅,「好美味的體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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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寡婦輕輕一笑,萬種風情,起身離開了這裡。
在她看來,孫小寶身手的確不錯,可以悄無聲息的把她的兩名手下打敗。
但這不代表他能抵禦黑玫瑰的花毒。
這世上沒有人能抵禦。
不遠處的蘇七七看得眼睛都直了,「黑寡婦主動親了孫小寶,還給了她名片?」
蔣甜甜也有些詫異,這似乎跟傳聞不太相符啊。
眼看著孫小寶笑呵呵的走回來,兩位美女不顧形象的衝上去,對著他渾身上下都檢查了一個遍。
「兩位美女,我知道我很帥很迷人,但你們也不用這麼心急吧,我今晚有約了。」
孫小寶哈哈大笑,坐下來連著喝了好幾口啤酒。
任憑兩位美女怎麼追問,孫小寶都不肯說為什麼會得到黑寡婦的香吻。
黑玫瑰的毒素雖然恐怖,但對於孫小寶而言,卻根本就沒有任何效果。
他修煉了巫門三絕後,自身體質也跟著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不但能夠用毒,對於劇毒的抵抗,也達到了變態的程度。
就算讓他吃下一整顆黑玫瑰,都不會有任何問題。
「來,繼續玩。」孫小寶笑著,又開始了新的一輪真心話大冒險。
不遠處黑暗的角落裡。
兩個男人靜靜地坐在那裡喝酒,臉色陰沉,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極其強大的殺氣。
「大哥,今天是黑寡婦男人的忌日,每年這個時候,她都會去祭奠,是我們最好的動手時機。」
年齡稍小的男人說道,聲音沙啞低沉。
另一人點了點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只要今天把她給殺了,她所有的地盤都將是我們的,我倒要看看,這傳說中的男人克星,到底有多厲害!」
兄弟兩人陰狠一笑,「今天晚上我們就嘗嘗,看看這黑寡婦沈千媚的床上功夫有多銷魂!」
他們放下酒杯,起身悄悄走了出去。
經過孫小寶身邊的時候,兄弟兩人冷笑一聲。
「不知死活的垃圾。」
得到了黑寡婦的死亡之吻,這世上還沒有一個男人能活下來。
在他們眼中,孫小寶,儼然已經成為了一個死人。
再有半分鐘,他就會毫無徵兆的死去。
兩兄弟走後,孫小寶又和蘇七七蔣甜甜玩了幾輪,差點把兩位美女的褲衩子都給騙光了。
「不玩了不玩了,沒意思,每次都是你贏!」
蘇七七打了個哈欠,「甜甜,我有點困了,先撤了。」
自從來到桃花寨,她的生活就沒這麼規律過。
已經養成了早睡早起的習慣,眼看著十一點多了,困得哈欠連天。
兩位美女看向孫小寶,他晃了晃手中的名片,「看我幹啥?你們先回去吧,我晚上佳人有約。」
「臭流氓,早晚死在女人的肚皮上!」
蘇七七翻了個白眼,拉著蔣甜甜走了。
孫小寶無所謂的笑了笑,也起身離開了。
……
今天的夜,格外的冷清。
天空中烏雲密布,將月亮和星星都遮蓋住,仿佛隨時都會下來一場傾盆大雨。
「你們回去吧。」
金山公墓,黑寡婦一身的黑色,屏退了兩名貼身保鏢。
每年的今日今時,她都會來這裡祭奠亡夫。
以往保鏢們都會在遠處暗中保護,但今天,黑寡婦的心有些亂。
她不希望有人打擾到自己,所以直接讓他們回去了。
「一晃你已經走了三年了,我好想你啊……」
黑寡婦看著墓碑上男人的照片,呆呆出神,「你知道嗎,我今天在酒吧碰到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男人,他跟當年的你好像好像……」
「你們的眼睛裡都沒有畏懼,說話都是那麼的讓人討厭,我在他身上看到了你的影子……不過你放心,他中了我的黑玫瑰花毒,現在屍體應該已經被人給抬出去了……」
她喃喃自語,沉寂的夜裡,沒有人回答她。
黑寡婦悠悠的點燃一根香菸,紅色的火苗在黑暗中明滅不定。
「如果他能活下來,代替你愛護我,該多好啊……畢竟,你們是那麼那麼的像,只可惜,這世上沒有人能抵禦黑玫瑰的毒素……」
在這一刻,她突然有些惋惜。
孫小寶大膽的話語和極具侵略性的眼神,始終在她腦海中迴蕩,揮之不去。
「誰!」
突然,她轉頭看向身後的黑暗,渾身緊繃。
黑暗中,走出兩個男人。
他們的手上拿著裝了消音器的手槍,看向黑寡婦的眼神也充滿了欲望。
「黑虎堂的虎大虎二兄弟,你們好大的膽子!」
黑寡婦認出了這兩人,好看的眉頭緊緊皺在一起。
黑虎堂,是盤踞在整個市裡的龐大地下組織。
一年前,黑寡婦親手殺了他們的堂主。
虎大虎二,是死去堂主的最得力幹將。
在堂主死後,接手了黑虎堂。
這兩兄弟行事瘋癲,心狠手辣。
短短一年的時間,帶人吞併了三個龐大的地下組織。
黑寡婦心中清楚,在這個地方遇到他們,恐怕是凶多吉少。
偏偏她還支走了保鏢。
「沈千媚,我們哥倆知道你男人死了三年,你寂寞的厲害,所以特意過來幫你疏通一下。」
虎大來到黑寡婦的面前,用手槍輕輕挑起了她胸前的V領,眼神貪婪。
「自己脫了吧,省得說我們兄弟不懂得憐香惜玉。」
虎二在不遠處,警惕的用手槍指著她。
黑寡婦心中已經涼了半截。
她故作媚態,兩隻手搭上虎大的脖子,輕舔紅唇,「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