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天都黑了。」艾雪躺在孫小寶的胸口，纖細的手指在上面畫著圈圈。
窗外的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巨大的落地窗玻璃，映照出街道上的燈紅酒綠。
京都的夜空，能看到月亮的次數都有限，更別提漫天的繁星了。
孫小寶摟著她的肩膀，好奇的問，「為什麼你們女人總喜歡用手指在男人的胸口畫圈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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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問題困擾了他很久，卻始終沒有機會問出口。
艾雪噗嗤一笑，動了動身子，頓時眉頭一皺，「那為什麼你們男人總喜歡拍打呢？」
這句話，倒是問住了孫小寶，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解答。
這種事情太過於玄妙，箇中滋味難以用一兩句話說清楚。
他起身坐直了，抽出一根香菸緩緩點燃。
裊裊煙霧上升，享受著這難得的寧靜。
趙小曼這個母老虎，他每次都被收拾的服服帖帖不說，就連抽根煙都要被趕到一邊去。
用完了就扔，實在是讓他鬱悶。
「你身上的菸草味道真好聞。」艾雪趴在他的胸膛，認真的聽著孫小寶的心跳聲。
「只是菸草的味道嗎？」孫小寶壞笑一聲。
艾雪噗嗤一笑，抬起頭來，「昨天京郊別墅莫名其妙坍塌，應該跟你有關係吧？」
孫小寶一愣，沒想到艾雪這麼敏銳，這都被她猜到了。
他也沒有隱瞞，從床上下來，裹上一條浴巾，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下方車水馬龍，紅色的尾燈在大街上延伸出去，黑暗中仿佛一條紅色長龍。
京都的壓力大，人們通勤都是用跑的。
下了地鐵後，出口就有煎餅果子土豆絲卷餅。
買上一份，一邊去公司，一邊順便把早飯給吃了。
堵車，也是京都最為壯觀的風景之一。
尤其是到了晚高峰時期，黑暗的夜空下，一輛輛汽車的燈將整座城市照亮。
艾雪也掙扎著坐起來，套上一件浴袍，在後面輕輕摟住孫小寶，「你乾的，對嗎？」
孫小寶笑了笑，「你怎麼猜出來的？」
艾雪笑道：「本來發現這條新聞的時候，我就懷疑過是不是修煉者所為，直到今天你找到我，我才確定是你。」
「你找我，應該不止是為了敘舊吧？」
孫小寶瞳孔微微收縮，艾雪這個姑娘，看上去單純無害，實際上心思一直都非常細膩。
他在今天看到新聞的時候，腦海里就有了一個想法，所以才會迫不及待的找到艾雪，想聊一聊看看能不能實現。
「看在你今天憐香惜玉的份上，說吧，我一定竭盡全力。」艾雪打趣。
孫小寶轉過身來，把她摟在懷裡，共同欣賞京都的夜景，「我想弄一個修煉界的報社，專門報導修煉界發生的各種事情。」
艾雪驚訝的看著他，顯然沒有料到，「你們修煉者，消息不是一向最靈通嗎？怎麼還需要媒體這種東西來傳播？」
孫小寶搖頭，修煉界的消息靈通只是相對而言，並沒有普通人想像的那麼神。
就比如他昨天在京郊幹的事，修煉界只知道徐家有位族老被人殺了，但具體是誰，因為什麼，卻無從得知。
因為孫小寶這個罪魁禍首不可能到處招搖，徐家出於各種原因也沒有出聲。
所以，若是其他地方也同樣發生了這種事情，他也是被蒙在鼓裡的。
這種未知的感覺，孫小寶很不喜歡。
「有些東西，一手抓不住才叫美妙，但有些東西，必須要牢牢地掌控在手心。」他淡淡說道。
艾雪也若有所思，「媒體的確是很重要的事情，但我畢竟只是一個普通人，沒有接觸過修煉的任何事情，恐怕……」
孫小寶道：「我不會讓你以身犯險，你只需要暗地裡為我培訓一批這樣的人就行，如果按照我的設想去發展，即便是在修煉界，依舊能夠謀取暴利啊！」
他把自己的計劃告訴了艾雪。
這種媒體報社，並非傳統意義上的公開發布，更像是一個情報站。
會有人專門去收集世界各地的消息，定期對外放出少量的信息，如果誰感興趣了，就以大量的靈草和靈石來購買兌換，並且只能在內部觀看，閱後即焚。
孫小寶太缺靈草神藥了，上一次弄得那批寶貝，又被趙小曼吸收了不少。
長生仙體是個無底洞，還有這麼多的女人以及孩子們。
他這個當爹的在外面無論怎麼拼，仿佛都感覺賺不夠似的。
一旦這個情報站正常運轉起來，孫小寶不用到處顛簸，就有大量的靈草神藥送上門來。
「我的確有新聞的敏銳性和比較不錯的撰稿能力，但讓我一個人培訓修煉者，還是……」艾雪有些猶豫。
不是不想加入，實在是沒有信心。
她不覺得一群修煉者會聽她這個普通人的指揮和教學，到時候會很難管理。
孫小寶笑了笑，「放心，還有別人跟你一起。」
「黑寡婦？」艾雪挑眉。
孫小寶哈哈大笑，「你果然是個小聰明鬼，這都被你猜到了。」
黑寡婦在金城市做的就是情報收集的工作，只不過最開始在金山鎮的時候，主要收集對象是道上的消息。
若是把她也弄到京都的情報機構里來，加上艾雪的工作能力，一定能夠很快運轉起來。
聽到有黑寡婦加入，艾雪顯然也放心了許多，「有她在，我就不怕啦！」
隨後，她非常認真的看著孫小寶，「我喜歡的男人，怎麼這麼厲害呢！」
她眼神清澈，語氣認真，發自肺腑。
有時候，這樣的一句話，比任何可以逗弄的語言對男人更有殺傷力。
孫小寶當即把煙掐滅，彎腰把艾雪橫抱在懷裡大踏步向著浴室走去。
……
天光放亮，艾雪沉沉的睡去。
孫小寶沒有打擾她，穿好衣服後從房間裡出來，在前台給房間又續了兩天的費用，這才離開。
路上，他撥通了黑寡婦的電話，把自己的計劃告訴對方。
「明白了，我這就帶著最精銳的一批人，今晚就能抵達京都。」
黑寡婦很果斷，也從這件事情中嗅到了巨大的商機。
他們現在不需要再為了金錢而奔波，但是靈草神藥靈石都寶貝，還是太稀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