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長劍被擊碎,北原蒼狼在滿腔的不甘和疑惑中,身體被射的爆碎,連血霧都被瞬間蒸發烘乾。
穿雲箭射入高空,隨後再次返回。
孫小寶站在當空,體內的巫力被瞬間消耗了一半,眼神冷漠。 ❁
下方的千葉流老流主眼睛都看直了,「這就是華夏修士的強大和恐怖,這才是真正的大國強者!!!」
他激動地身體都在顫抖,眼中有淚花閃爍。
孫小寶從高空落下,釋放出神識,探查封印雪蓮花瓣的位置所在。
片刻後,他睜開眼睛,大手探出,直接壓塌前方的房屋,將一個盒子拿過來。
打開來看,裡面是兩瓣雪蓮花的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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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停留,看都沒看一眼新天流的破敗,從須彌空間掏出來一堆靈藥和神草,放在嘴裡嚼碎,化作巫力,瘋狂的補充著剛才的消耗。
「去伊藤流。」
半小時後,伊藤流的流派別院,爆發出一陣陣強大的能量波動。
最後,一支黑色的長箭沖天而起,將暴怒中的伊藤流流主,直接射殺。
今天,是整個扶桑修煉界的大震盪。
三大流派被盡數破滅,沒有人看到是誰人所為,只見到過一支黑色的長箭穿天。
曾經不可一世,俗世中修煉最強的伊藤流和新天流,眨眼間覆滅。
沒有人知道是什麼原因,有人猜測,這件事情跟天主會有關。
因為新天流和伊藤流,都是在天主會的希執事登門過後,便遭到了覆滅。
在伊藤流也破滅後,唯一還活著的千葉流的老流主,留下一封遺言信後,在家中剖腹自殺。
他兒子千葉俊雄傷心過度,自廢修為後遁入空門,不再參與世俗的爭鬥。
一些小門派和散修之間,也在此刻徹底爆發了大戰,紛紛搶奪新天流和伊藤流的殘餘勢力,想趁機爭奪先機。
扶桑國俗世修煉的格局被徹底打亂,重新洗牌。
一天後,神族的人出面,平息了戰亂。
這是一名強大的男子,是天神族後裔,體內流淌著神的血液。
他和希站在一起,釋放出了一條消息,「御神子大人,將要下凡。」
隨後,男子和希再次隱去,只留下無限的猜想。
孫小寶回到酒店,體內的巫力幾乎全部用光。
伊藤流內部有兩名大能級別的強者,雖然都被他擊殺,但也差點透支。
瘋狂的補充了體內的巫力後,到了晚上才緩過來。
「老孫,你幹啥去了?」石天疑惑的看著他,這一天多發生了太多的事情。
孫小寶咧嘴一笑,「玩了一天的無雙割草。」
石天瞬間領悟,驚訝的看著他,「伊藤流和新天流真是你乾的?」
孫小寶點頭,如實相告,「雪女的雪蓮,我全部找齊了。」
石天有些無奈的笑了笑,「能讓你如此拼命的,除了你兒子,只有女人了。」
孫小寶嘿嘿一笑,他回來後就一直在修煉恢復力量,沒有關注外界的消息。
當從石天這裡得知扶桑神族的人出面後,若有所思的點頭,「我已經猜到了,扶桑所謂的三大流派,不過是表面上俗世的修煉者而已。」
「若是這個國家的修煉者真的只有這麼弱,早就被吞併了,背後果然有更深的推手。」
他問道:「這個御神子是什麼東西?」
「是扶桑天照大神的神仆。」小傑已經查了資料,說道:「天照大神,是扶桑國的太陽女神,也是扶桑神系的主神之一。」
孫小寶有些驚訝,「女太陽神?」
他摸著下巴,心中猜測,所謂的天照大神,應該跟天主會的天使差不多,都是生活在另一個空間的高等生物。
「老孫,扶桑的神族已經放出話來了,說御神子會跟安琪兒天使一起下凡,目前目的還不是很明確。」石天說道。
孫小寶點頭,眉頭緊鎖。
他記得葉傾城曾經說過,上界和人間界是有極強的天道規則束縛著的,輕易不能下凡,否則很容易被大道規則絞殺。
他們此次公然宣布,說有兩神一同下凡,必然是做足了準備。
「該不會是這兩位所謂的神,都被我的英俊威武折服,想下凡搶我上去當上門女婿吧?」
所有人都翻了個白眼,這個時候,恐怕也只有孫小寶還能開出玩笑來了。
他讓石天和小傑密切關注,千葉流火和百里子處理完了千葉流老流主的喪事後,也回到了他這裡。
兩人並沒有憎恨孫小寶,得知了千葉流的崛起,以及雪女的這些經歷後,他們也無比的同情。
五片雪蓮花已經全部集齊,孫小寶不知道怎麼拼起來,看來只能再去一趟富士山,看看能不能碰到雪女了。
孫小寶並沒有著急,而是給葉傾城打了個視頻電話,把在千葉流老流主體內弄出來的黑色寄生物拿給她看。
「這是……納米寄生物,天主會研究的秘密武器,你怎麼得到的?」葉傾城皺眉。
孫小寶把這邊發生的事情,大概跟她說了一遍。
葉傾城的眉頭皺的更深了,「天主會的人動手傷了千葉流的老流主,然後又自己出面幫忙治病?」
孫小寶冷冷一笑,「他們想用這種辦法逼迫千葉流加入天主會,卻沒想到我從中間殺了出來。」
他想通了這一切,這完全就是希自導自演的一齣戲,不由得對這個女人更加敬佩了。
長得如此清冷孤傲,沒想到手段卻這麼殘忍,見不得光。
「小寶,我聽說天主會在扶桑國有大動作,將要傳送一名天使下凡,你小心一點。」葉傾城不放心的叮囑。
孫小寶咧嘴一笑,「放心吧,你男人我是誰!」
隨後,他問道:「你跟琳兒現在在哪呢?」
葉傾城無奈的笑了笑,「大龍國,短時間內恐怕回不去了。」
掛斷電話,孫小寶沒有休息,直接去了富士山。
此時已經到了晚上,天邊的明月高掛,灑下點點光輝。
富士山上再次覆蓋上了一層皚皚白雪,散發著咄咄逼人的寒氣。
一個白衣女子,靜靜地站在山腳下,長髮披肩,口中唱著清冷的歌謠,聲音悠遠。
孫小寶嘴角掛著淡笑,緩緩靠近,「雪女,還記得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