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你。」白衣女子的話，讓孫小寶雲裡霧裡。
他緊鎖眉頭，問道：「你認識我？」
白衣女子神色不變，淡淡道：「認識，也不認識。」
孫小寶更加聽不懂了，這個女人說話囉里囉嗦，莫名其妙，讓人摸不到頭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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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她不是存活於萬年前的上古時期，絕對會被當成個瘋婆子。
「我在你身上感受到了我的氣息。」白衣女子開口。
胖子忍不住道：「老奶奶，你這話說的可太對了，你此時就在此處，自然能感受到你自己的氣息。」
白衣女子卻搖頭，她左手在空中輕輕一點。
頓時，虛空塌陷，空間震動。
鏡花水月內部的空間，暴露出來。
「就在此處。」她淡笑。
左手揮動，鏡花水月再度消失不見。
胖子有些茫然，鏡花水月的空間他沒見過，但也覺得有些震撼。
更加感到驚駭的，是孫小寶。
鏡花水月和須彌空間是兩個完全獨立的空間，就算是他，兩個空間的主人，都無法自由的來回穿梭，需要以現世世界的主空間作為媒介才行。
但白衣女子只是隨手一點，便能讓鏡花水月空間顯現，這份手段，簡直聞所未聞。
「這就是帝境強者的手段嗎？」他的聲音中帶著幾分嚮往。
孫小寶看向白衣女子的手，纖細白嫩，非常的乾淨。
鏡花水月第五層紅漆大棺材裡的女人，一雙玉手卻蒼白沒有血色，手指甲上塗著大紅的指甲油，顯然不是同一隻手。
但白衣女子剛才那番話是什麼意思？他有些捉摸不透。
「前輩，鏡花水月第五層的女人，跟你有什麼關係？」孫小寶直接問道。
白衣女子淡淡一笑，「她第三個我，產生了自我意識。」
轟！
猶如一道晴天霹靂，轟擊在孫小寶的頭頂。
他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白衣女子，「第三個你？」
白衣女子點頭，「悠悠萬載，我早已死去，神魂消散，不復存在。僅存一縷殘魂遊歷世間，經過無數歲月後出現靈識，塑造肉身。」
「你空間裡的那具肉身，便是第三個我。」
孫小寶強壓下內心的震撼，問道：「只是一縷殘魂，便能重塑肉身，轉世輪迴嗎？」
白衣女子嘆了口氣，「我和她，還有下落不明的第二個我，都是來自同一縷殘魂。」
「我既是我，又不是我，她既是她，又不是她。」
「我既認識你，又不認識你，你……懂了嗎？」
孫小寶雙眼微眯，「你的意思是，當年身死道消的那位，認識我？」
他心中的震撼無與倫比，感覺有些荒唐。
按照白衣女子所說，包括她這位帝境的超級強者，都只不過是某位存在神魂消散後一縷殘魂所創造出來的。
白衣女子搖頭，「或許吧，真正的我，可能跟你認識。」
她雖然解釋的不是很明白，但眾人也明白了大概。
白衣女子和鏡花水月第五層棺材裡的那位，都是一縷殘魂分離出來的，包括她口中下落不明的第二人，全部如此。
不過，她們雖然都來自同一縷神魂，保存著部分記憶，但卻生出了自己的神識和靈魂，從而塑造肉身。
所以，她們既是同一個人，又是不同的三個個體，彼此之間有著感應。
「只有你們三個嗎？」孫小寶問。
白衣女子搖頭，「不知，或許……還有千千萬萬個我，或許我就是我。」
孫小寶咽了口唾沫，「你可還記得，當年身死道消的那位存在，究竟是什麼境界？」
白衣女子似在回憶，悠悠道：「沒有記憶，更加無法窺探。」
孫小寶和胖子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震驚。
一縷殘魂分出來三個人，面前這位是死了上萬年的帝境強者；鏡花水月那位位居第五層，境界自然也不會太低。
除此之外，還有一名失蹤了的第二人，這簡直太恐怖了。
什麼樣的存在，只是一縷沒有來得及消散的殘魂，能衍生出如此恐怖的三個個體？
「你明明已死，為什麼會復活？」孫小寶問。
白衣女子低頭看向胸口上插著的古樸斷劍，「準確的說，我並未死，只是陷入了沉睡。」
她的神魂在萬年前的大戰中被殺死，但體內那縷殘魂卻不死不滅，在這具身體裡陷入了沉睡。
直到眾人開棺時刻，白衣女子感應到了孫小寶鏡花水月空間第五層棺材裡的女子的氣息。
殘魂甦醒，將她已經消亡的神魂再次凝聚，從而復生。
「如此說來的話，如果你們三個湊到一起，就算其中兩個全都被殺，只要還有一個活著，就能做到永生不滅啊！」胖子咂舌，這還讓別人怎麼打？
白衣女子卻搖頭，眼中閃過一抹憂傷，「我們三人不會聯手，只想著吞併彼此，成就一個完整的自己。」
孫小寶點頭，他們三個都是來自同一縷神魂，會產生這種想法也不奇怪。
他很想問問超凡以上是什麼境界，但白衣女子沉睡萬載，上古時期的修煉法門和境界，跟現在都不太一樣。
甚至，她目前的境界，在上古時期都不叫帝境。
「原來現在叫做帝境麼……」白衣女子有些驚訝，帝這個稱號，在上古時期的含金量，是比現在要高很多的。
她沒有糾結於此，而是問道：「第三個我，是如何進入你的空間的？」
孫小寶不好意思撓了撓頭，「算是……我爺爺為我找的老婆吧。」
白衣女子驚訝，似乎沒有料到是這個回答。
不過，她沒有太過失態，很快恢復平靜。
孫小寶和胖子又關於古代帝皇在泰山封禪的事情做了請教，白衣女子都一一解答。
跟他們先前的猜測差不多，泰山風水獨特，白衣女子埋葬的位置，有些許的帝息流露出去，被封禪台所吸收。
歷代帝皇在此封禪，吸收了她的帝息後，都得到了神秘的力量。
至於後來如何，她就不得而知了。
「你可知道第三個你有什麼弱點嗎？」孫小寶問，想從這裡找找有沒有突破第五層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