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牢籠上面滿是符文,禁錮著孟寒煙的神魂。
她一身紅衣坐在裡面,似乎感應到了孫小寶的探查,猛地睜開了雙眼。
「好冷冽的眼神!」孫小寶心中震驚。
孟寒煙的眼睛很好看,但眼神卻冷到了骨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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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絕美的臉蛋上沒有一點表情,一雙眸子似是兩把利劍,直接穿透而來。
孫小寶有一種錯覺,感覺這個女人沒有任何的情感,仿佛一具行屍走肉一般。
「你是誰?」孟寒煙開口,聲音仿若萬年寒冰。
孫小寶用意識跟她溝通,「你不是走火入魔,到底為什麼要將神魂禁錮在此?」
走火入魔,一般會有兩種情況。
要麼失心瘋一樣,嗜殺成性,徹底瘋魔。
要麼靈力狂暴,將本體活活折磨死。
但孟寒煙這種禁錮住神魂陷入昏迷的,孫小寶還是頭一次見到。
「與你無關,滾出去。」孟寒煙再次閉上眼睛,不想過多的交談。
她越是這樣,孫小寶就越是好奇了。
這黑色牢籠看上去像是某種重寶,孟寒煙被關在裡面也沒有過多的掙扎。
看上去,更像是自願走進去的一樣。
「你不說,我可要讓別人入住你這具軀殼了。」他笑著說道。
孟寒煙再次睜開眼睛,深邃無比,「隨便。」
隨便?
孫小寶驚訝,這個女人到底什麼情況?
自己的身體將要被其他神魂占據,都能無動於衷?
他現在有點糾結,萬一葉傾城的神魂進去後,出事了怎麼辦?
孟寒煙這娘們的神魂太不正常了啊!
不過,現在箭在弦上,已經由不得他多想了。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你們最好在裡面打起來,來個魚死網破!」
他咬牙,只要葉傾城進入後能幫自己滅了鄭家,剩下的事情愛咋咋地吧。
反正這個女人沒事就琢磨怎麼弄死自己,留著也是個禍害。
孟寒煙始終沒再理會他,像是入定了一樣。
「孫先生,怎麼樣?」孟奇問道。
孫小寶沒有急著回答,反而問道:「你女兒平時都是什麼性格?」
孟奇疑惑道:「這……跟她能否甦醒有關係嗎?」
孫小寶笑道:「自然是有關係的,我需要多加深入的了解她,才能更好的去治療。」
孟崑崙說道:「煙兒雖然常年被雪藏,但性格很好,非常在意家人的感受。」
「尤其是對老家主的感情,否則也不會因為老家主重傷發作,她著急之下走火入魔了。」
孫小寶點了點頭,奇怪,奇怪啊!
他在孟寒煙身體裡見到的那道神魂,冷若冰山,跟孟崑崙口中的妹妹簡直判若兩人!
難道是走火入魔後遺症?
「孫先生,是不是沒有把握啊?」孟奇擔心的問。
孫小寶笑著擺手,「我孫小寶說能治,就一定能治!」
「接下來不要打擾我,我需要在心中盤算方法。」
他把孟奇和孟崑崙趕出去,不讓他們看著,然後盤腿坐下進入了鏡花水月空間。
「爸,這事能成嗎?萬一孫小寶趁機對妹妹和爺爺下手……」孟崑崙在外面,有些擔心。
孟奇冷笑一聲,「放心吧,他不敢。」
「你爺爺雖然處在昏睡中,但始終分出了一縷神魂在外面,只要他有點小動作,會立馬甦醒過來。」
「滅了他,還是綽綽有餘的。」
孟崑崙這才稍微放心,但始終覺得有些不太對勁,心裡很慌。
但具體是為什麼,他卻也說不上來。
「葉傾城,那具軀體裡還有一道神魂,是孟寒煙,被困在了籠子裡。」
孫小寶在鏡花水月空間,把孟寒煙的具體情況跟他說了一遍。
隨後,一道道金色神光打入葉傾城的神魂中。
九桿大旗上纏繞著金色神龍,封神巫陣在葉傾城的神魂內緩緩流轉。
孫小寶還是覺得不太放心,又刻畫了三道天雷訣進去。
「你就這麼怕我?」葉傾城玩味的看著他,眼神戲謔。
孫小寶一邊忙活,一邊說道:「廢話!你出去後將得到孟家老泰山人王境的傳承,老子當然要防著點了!」
他想了想,又把破罐子調出來,直接扣在了葉傾城的腦袋上。
柔和的光暈垂下,將她的神魂牢牢禁錮。
「這上面我下了禁制,你要是敢生出殺我的心或者違抗我的命令,這小破罐子能立馬把你的神魂煉化了!」
孫小寶拍拍手,大功告成。
葉傾城嘴角掛著不屑,「既然這麼害怕,為什麼還要讓我去?」
孫小寶嘿嘿一笑,「搏一搏,單車變摩托!」
「如果這次能成,我就有你這個人王境的超級打手了,孟家也會對我言聽計從,順便還能滅了鄭家。」
「誘惑太大了啊,必須要賭一把!」
葉傾城翻了個白眼,「這天底下,有你算計不了的人嗎?」
孫小寶非常誠懇的點頭,「我爺爺!」
「不過,如果讓我活到他那個歲數,估計他也算計不過我了。」
做好了這一切,孫小寶又把孟寒煙平日裡的性格都告訴了葉傾城,免得她在孟奇等人的面前露出馬腳。
這才緩緩睜開雙眼,來到孟寒煙躺著的身體面前。
「真美妙啊……」孫小寶搓著雙手。
他在幻想,孟寒煙這具身體,葉傾城的神魂,如果來一發……
「停止你骯髒齷齪的想法!」葉傾城受不了了。
孫小寶嘿嘿一笑,右手直接覆蓋到孟寒煙的天靈蓋上。
「金巫引魂決!」
他低喝一聲,金色的光芒大盛。
葉傾城的神魂,被他硬生生從鏡花水月中剝離出來。
在空中呈現出半透明的狀態,頭頂破罐子,周身圍繞著封神巫陣,以及三道天雷符在旋轉。
「去!」
隨著孫小寶一聲低喝,葉傾城的神魂露出痛苦的表情,被硬生生塞到了孟寒煙的身體裡。
神魂注入新的軀殼,需要經歷極度痛苦的撕扯和融合。
孟寒煙的身體不由自主的開始在床上動起來,足足過了半個小時左右,才緩緩安靜下來。
隨後,她睜開眼睛,從床上坐起來。
嘗試著活動了一下身體,朱唇輕啟,勾勒出一抹詭異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