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七七怒道:「蘇斌,你有病吧,孫小寶好歹也是爺爺的救命恩人,能不能別一口一個土狗的叫?」
蘇斌無所謂道:「我只是看看他到底是真神醫,還是江湖騙子,現在這年頭騙子太多了,萬一看中了爺爺的錢,可就不好說了。」
「小人之心,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蘇七七翻了個白眼,顯然很不喜歡這個堂哥。
蘇斌的無禮,他父母並沒有阻攔。
蘇雲天的臉色卻已經陰沉了下來,「蘇斌,再敢無禮,我讓人斷了你所有開銷!」
蘇斌這才收斂了一些,笑道:「孫神醫是吧,怎麼樣,我屁股上的瘡,你能治嗎?」
孫小寶笑著整理了一下衣服,「屁股生瘡,一般都是不潔導致,據我所知,大多數男人屁股生瘡,都是有龍陽之好者常患此病,且在兩人關係里,屬於被動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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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蘇公子平日有沒有這方面的癖好啊?」
他此話一出,蘇七七險些一口奶茶噴出來,瞪大了眼睛看著蘇斌,火速遠離他好幾米。
蘇雲天和蘇文山夫妻二人,也都震驚的看著蘇斌。
「蘇斌,怪不得爺爺給你聯絡了那麼多老總的女兒孫女你都看不上,整天跟你那些所謂的好兄弟混在一起,原來你……嘖嘖嘖。」
蘇七七一臉的嫌棄,翻著白眼。
蘇斌怒道:「胡說八道,簡直一派胡言!我怎麼可能喜歡男人,爺爺,你別聽他胡說!」
孫小寶笑道:「那就奇怪了,既然沒有龍陽之好,我倒是想問問蘇公子,你屁股上這瘡,是怎麼來的呢?該不會是裝的吧?」
蘇七七這時候冷哼一聲,「爺爺,如果蘇斌連這種小事都敢撒謊騙人,那就太可怕了。他前段時間找您要的那一百多萬投資款,也該查一查才對!」
蘇斌一聽,頓時傻了。
那一百多萬他早就花完了,本打算過些天跟老爺子說投資失敗,如果現在被查,豈不是全都露餡了?
他急忙說道:「我只是想看一看孫小寶是不是真的有本事罷了,你問我這瘡是怎麼來的幹什麼?就說能不能醫治吧!」
孫小寶笑著搖頭,這蘇斌根本就沒有什麼瘡,完全就是在無理取鬧罷了。
不過,他也沒有揭穿,「能,當然能治。」
說著,孫小寶把自己的腰帶抽下來,合成兩股,輕輕一拽,頓時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來,趴好。」他笑吟吟。
蘇斌有些凌亂,「你,你要幹嘛?」
「當然是治病了。」孫小寶笑著,直接捏住他的肩膀,輕輕用力。
蘇斌頓時哎喲一聲,孫小寶趁勢把他按趴在沙發上。
「啪!」
牛皮的腰帶狠狠抽在屁股上,蘇斌『嗷』的一聲就要蹦起來。
孫小寶急忙把他按住。
「孫小寶,你這哪是治病,你分明是在謀殺!」蘇斌憤怒大叫。
孫小寶又是一皮帶抽下去,「非也非也,若是因為龍陽之好而得的爛瘡,只需要塗抹點我的秘製藥膏,保證能藥到病除。」
「但蘇公子卻並非這個病,我也只好用最原始的辦法,先把這爛瘡抽開,然後用上等的海鹽在酒精里融化,外敷上去,便能藥到病除了。」
「不過,我抽得雖然很響,但因為爛瘡阻斷了你的神經,應該感受不到疼痛才對啊。」
「啪!啪!啪!」
牛皮腰帶一下一下的抽下去,每抽一下,他都要問一句。
「蘇公子,疼嗎?」
蘇斌死死地咬著牙,儘量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來,否則就露餡了。
他額頭滿是冷汗,想要掙扎,但雙手雙腳均被孫小寶牢牢的控制住,根本就掙脫不開。
「讓你嘴賤,活該!」蘇七七躲在一旁偷笑,別提多痛快了。
「爸,您快讓孫神醫住手吧,這麼抽下去,人要抽廢了。」
方娟心疼兒子,求蘇雲天老爺子。
蘇雲天笑呵呵的,「孫神醫不是說了嗎,爛瘡阻斷了斌兒的神經,就算用再大的力氣,他也不會感到任何疼痛感的。」
「山哥!」方娟晃著丈夫蘇文山的胳膊。
蘇文山悶哼一聲,孫小寶這是把他們一家子架在火上烤。
如果喊疼,就相當於承認剛才說謊,騙了孫小寶和蘇雲天。
到時候蘇雲天追責起來,事情可大可小,對蘇斌終究是不利的。
但如果不喊,就只能咬牙忍著。
他這個當爹的,又怎能不心疼呢?
孫小寶一連好幾鞭子抽下去,腰帶上都已經沾上了血跡。
蘇斌的屁股,更是早已經皮開肉綻,鮮血浸透了出來。
孫小寶眼看著差不多了,臉上帶著幾分疑惑,「奇了怪了,按理說我抽了幾十下,這爛瘡早應該被打開了,蘇公子應該能感到疼痛才是,怎麼到現在還沒反應?」
他打量著手中的腰帶,又狠狠地抽了幾下,「看來是我力氣用的不夠,這爛瘡太頑強了,需要下死手才行。」
蘇斌:???
他心裡破口大罵,爛瘡抽開就會疼,這麼關鍵的信息你他媽怎麼不早說!
「哎喲,疼疼疼,疼死我了!」他急忙大聲叫喚。
方娟急忙衝上去,「孫神醫,我兒子知道疼了,這爛瘡肯定破了,您不用再抽了!」
孫小寶這才滿意的收手,「弄點最鹹的海鹽和醫用酒精融合,每天用紗布沾濕了擦拭十分鐘。早中晚各一次,一周為一個療程,便可以痊癒了。」
「啊?」蘇斌傻眼了,海鹽和酒精融合擦拭傷口,這是想要疼死他嗎!
蘇七七憋笑道:「啊什麼,還不趕緊謝謝孫神醫!」
蘇斌疼的咬牙切齒,但為了自己的爛帳不被查,只能忍氣吞聲,「我謝謝你!」
孫小寶笑得『和藹可親』,「趁著傷口新鮮,趕緊撒鹽吧,等晚了結了血痂,效用會減半的。」
蘇雲天看了一眼方娟,「還愣著幹什麼,沒聽到孫神醫的話嗎?帶他下去撒鹽吧。」
方娟急忙上前,扶著兒子一瘸一拐的退了下去。
等他們走後,蘇雲天笑著坐下來,親自沏茶。
「孫神醫,今天就先別走了,晚上陪我喝幾杯,怎麼樣?」
孫小寶笑道:「恭敬不如從命。」
保姆張姨買菜回來了,開始在廚房裡忙活。
不多會兒,一桌子豐盛的飯菜就被端到飯桌上來。
席間,孫小寶和蘇雲天推杯換盞,談笑風生。
蘇文山作為兒子,親自給他們斟茶倒酒。
一直到了半夜,蘇雲天和孫小寶已經喝得迷迷糊糊,開始摟著肩膀稱兄道弟了。
蘇七七的身體,卻始終沒有任何異樣。
「七七,我給你的護身符,這些天一直戴在身上嗎?」
蘇文山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