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打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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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新很認真的詢問道。
異莊還是那副樣子,「那恐怕是不行!加油吧少年,當然,你也不要有太大的壓力,雖然你的身上承擔了我們六個的重大期許,雖然為了你已經犧牲了很多你看得到的沒看到的人與神,雖然我們這麼多雙眼睛都在默默的看著你,但你壓力不要太大!」
「收!再說我真的要忍不住打你了!」方新抬起手做了個收的動作。
異莊笑了笑。
方新似乎是想到了些什麼東西,「對了,我的七位魂將還給那位光明審判神留了個位置,祂之前答應過我,要是能夠見到你或者太甲,要是能夠說服祂,祂就會來為我效力,你什麼時候抽個時間去見見祂?」
異莊身體後仰,「再過段時間吧,最多不超過半個月,這個事情你不要操心,你現在就安安心心的衝擊神王境界,剩下的事情我自然會去辦。」
「你給我留的東西在哪,為什麼腦海之中沒有半點記憶碎片?」
異莊衝著方新露出了個神秘兮兮的笑容,「或許在某個瞬間你自己就會看到,我留給你的東西,盡在咫尺之間!若是看到了那就是看到了,若是看不到,無論過去多久你都會看不到!還有什麼問題嗎?」
方新鄭重地看著異莊,問出了很久之前就想要問的問題,「你還活著嗎?」
「那我可以先問你個問題嗎?你覺得活著的定義是什麼?」
「有生命體徵。」
「哦,唯物主義的活著啊,那我應該是沒有活著。」
方新從這句話之中聽出來了點別的東西,「那你的意思是,從唯心的角度上來說,你還活著?」
異莊終於收起了吊兒郎當,目光幽邃,「真正的死亡不是失去生命體徵,而是被世人遺忘!從某種層面上來說,我依舊還是永生的狀態。」
「那這麼說,其他幾位殺戮之王也是永生的狀態?」
異莊擺擺手,「那倒也不是!」
「這是為什麼?」
異莊歪嘴露出個自信笑容,「因為...祂們沒有我會吹牛逼!」
「我是真的想打你了!」
「哈哈!好了 ,不跟你扯皮了,等你達到神王境界的時候,我們就會見面,真正的見面!」
不等方新說些什麼。
方新眼前的那道身影悄然消失。
頭腦逐漸變得混沌,像是宿醉之後的沉重遲鈍還有點麻木。
方新的肉身逐漸開始有了感覺。
這是開大號之後的後遺症,每次這種後遺症出現的時候,就意味著方新清醒人格正在上號。
方新睜開眼,目光隨意掃動,此刻的熾焰世界內部依舊是血腥味依舊。
原本的繁華世界因為自家老祖的錯誤決策,全族上下的性命全都搭上了。
方新並沒有過多的想法,這些都是喬伊斯祂們咎由自取,縱然方新不是清醒的狀態,也決然不會手下留情的。
這次血洗了整個熾焰世界之後,龐大的血氣都被方新吞納,這些之中,大頭的還屬於那兩位神王的磅礴氣血,雖說比了方新所需的氣血占比不是很多,但比起來那些普通覺醒者乃至神靈那都是很充沛的了。
方新若是想要衝擊神王境界,還是需要不少的氣血支撐,現如今最快捷有效的方式那就是殺殺殺。
只是境界越高,需求量就會越大,最好的方式就是擊殺神王境界的強者,奈何這種強者現如今都是個頂個兒的苟,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是不會露面的。
像是喬伊斯跟考爾比這倆托大的大傻叉,想要再隨隨便便碰到類似的不是那麼容易的。
神王能給方新提供的氣血能量相當於百萬普通覺醒者,所以擊殺神王境界的強者才是最速度的提升方式。
但神王這個東西不像是大白菜,不是說有就有的。
方新緩緩回過神。
外界的消息方新也快速掃了眼。
熾焰世界被血洗的事情已經鬧得全球沸沸揚揚了。
現如今很多人都認定方新重新奪回來了零號審判者資格,這是方新指揮殺戮之王乾的,因為祂們實在是想不到還有什麼別的存在有這種實力。
換而言之,這些人都不相信這是方新做的,指定是藉助了外力。
方新只是大致掃了眼,都是些凡夫俗子爭弄口舌,現如今的方新已經沒必要去為了那些事情去產生爭執了,他們愛吵什麼就去吵什麼。
自己現在只想找幾個不開眼的神王給殺了,吞噬之後提升自己的境界。
感知網隨意掃了過去。
有人鬼頭鬼腦的來熾焰世界想要探查究竟。
方新懶得搭理,直接原地消失。
再度出現的時候已經到了古崑崙。
精靈之王伽遙,夢魘之王扶瑩,輪迴之王隋宴,災厄之王李狗剩,這四位扎堆正在聊天。
看到方新的時候,這幾位紛紛站了起來。
「殺戮!」
方新應了聲,「楚邪跟衛征呢?」
小男娘隋宴像是小秘書般開口道,「楚邪還在永夜之海,昨天傳回來消息了,說是在那邊碰到了老仇家,正在大打出手,衛征還在閉關衝擊境界,但用不了多久就會出關了!」
方新目光轉動,不知不覺之間,七王馬上就要重新聚首了。
這些似乎都是冥冥之中自有註定。
七王聚首之日,永夜怕是要徹底大規模降臨了。
西伯利亞。
寒風刺骨。
此地早就被永夜籠罩了許多年。
但在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方,生著堆火焰,燃燒的乾柴發出嗶嗶啵啵的聲音,火苗舔舐著空氣,寒風時而吹的火苗左右搖擺。
在火堆旁邊隱約有聲音傳出。
「對三!」
「要不起!」
「你家嗎!對三都不要?給阿姨倒杯卡布奇諾!」
夜色之間隱隱約約有聲音傳出。
聲音還有點耳熟。
拉近了去看,會發現說話的那位頂著滿頭白毛,正在緊張刺激的鬥地主。
巫支邪蜷縮在旁邊打著盹兒。
寒風再度吹卷著火堆發出呼啦啦的聲音。
巫支邪打了個哈欠,回過頭看向了白毛仔。
「主銀,咱們什麼時候出去?您不是說外界有場大戰嗎,這麼久過去了還沒結束嗎?」
白毛仔二話不說朝著巫支邪後腦上就是賞了個大嘴巴子。
「給你放個假你還不樂意上了?」
巫支邪揉著腦袋咧嘴笑道,「倒也不是這個意思,就是跟著您天南海北的跑習慣了,突然安靜的待下來還有點不習慣了!」
白毛仔伸出手,手臂沒入了虛空之中,再度抽出來的時候,手中抓著個炸雞腿,塞嘴裡吃了口,出牌的時候有點激動,操作的時候叼著的雞腿掉在了地上,白毛仔不露聲色的把掉在地上的雞腿塞進了巫支邪的嘴裡面,順手又把手在巫支邪的身上擦了擦。
「你急啥,跟著我還能虧了你?等我打完這把鬥地主!咱倆就出去!」
片刻後。
白毛仔把手機塞進兜里,緩緩站了起來,伸了個懶腰又打了個哈欠。
隨意拍了拍嘴巴,「巫子,走,帶你去揍個神!」
白毛仔剛睜開眼,忽然神情緊繃。
環顧四周,發現不在永夜之地。
四周儘是殘垣斷壁,遠處還有宛如鑲嵌在大地之上湖泊,湖心島還有棵長滿了神格的通天神樹。
而在這座神墟之間。
擺放著把椅子。
椅子上坐著個扎著羊角辮的小姑娘。
小姑娘吃著糖葫蘆。
那雙擁有與這個年紀眼神不符合的眸子盯著白毛仔。
「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