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懷德的危機

  第68章 懷德的危機

  郁青瑤冷冷的傳音說:「我的生辰八字是陰年陰月陰日陰時,這種生辰的女子,在雙修典籍中稱為純陰之身,修練之後是極品爐鼎。是你一手斷了我們的姻緣,將我送到師父的手上。」

  她說完,轉身走了。

  李懷德失魂落魄的站在黑暗中。

  他從小就想娶郁青瑤為妻,越長大就想。結婚了,他仍心心念念想娶郁青瑤,郁青瑤越來越光彩奪目,他娶郁青瑤的執念就越來越深。

  今夜,突然發現,原來是自己斷送了夢想的姻緣,他無法接受這種現實。

  王觀主從黑暗中現身出來,用漫不經心的語氣說:「懷德,你和青瑤感情真好,這麼晚還聊天啊!」

  李懷德失魂落魄的看著突然現身出來的師父嗯了一聲。

  「你們,聊了什麼?」

  想追小說上天天看小說,精彩盡在𝐭𝐭𝐤.𝐭𝐰

  李懷德清醒過來,抬頭看向師父,忽然就覺得師父的臉很陰森可怕。

  他猛然想起,郁青瑤每說到重點的時候,用的是傳音。他一下就明白了,郁青瑤早就發現師父在監視著她。

  想到師父日復一日讓她閉關,他不寒而慄,強笑道:「她讓我好好對待秀真。」

  王觀主眼神閃了閃,慈祥的說:「她說的對,你既然娶了秀真,就該好好待她。夜深了,回去休息吧!」

  「是,師父!」李懷德強忍住心中的恐懼和憤怒,放鬆身體慢慢轉身往瓊樓走。

  他害怕,怕師父發現自己知道真相,怕他會突然下手殺了自己。

  他憤怒,怒師父為了一已之私,斷送自己一生的幸福和夢想。

  他痛恨,恨師父竟然對郁青瑤意存不軌,想要毀了她。

  他想的到,師父如果真跟郁青瑤雙修了,為了不讓人說他亂倫,只怕就會把郁青瑤囚禁起來,甚至會在事後殺了她。

  這種事,他無法忍受。

  王觀主走在他身邊。

  李懷德只覺得恐懼憤怒,還有噁心。身邊的師父不再和藹可親,而象是一條毒蛇,一個邪惡的魔鬼,一堆噁心的髒東西。

  回到瓊樓,裡面燈火通明,幾個師兄仍在大笑著喝酒,場景熱鬧而溫暖。

  李懷德卻象走進了寒冷無比的食人魔窟。

  身後的師父,就是魔王。

  師兄們大笑著叫師父和小師弟繼續來喝酒。

  李懷德強顏歡笑擺手笑著說:「我不行了,你們繼續喝,我要去睡了。」

  不理師兄們的挽留,李懷德逃回了房間。

  關上門,他的眼淚就留了下來。

  他咬緊牙關,任眼淚肆意的流淌,卻不敢發出一點哭聲。

  他怕,怕驚動了魔王,怕讓魔王從自己這知道,知道師妹已知道了魔王的惡意。他怕自己再害死了師妹。

  愛一個人,愛到深處就會膽小,怕死。

  因為他怕自己無法再照顧,再保護那個人。

  郁青瑤回到秘閣,臉上浮現玩味的微笑,李懷德知道了真相,他會怎麼做呢?真的很期待啊!

  她知道李懷德深愛著自己,甚至看得出他至今元陽未失,沒和新婚的妻子圓房。從四王子那騙來的雙修秘籍,她可是全學會了。

  可是,她也不知怎麼的,就是對他老會產生惡意。想要欺負他,想要折磨他,想要,殺了他!

  

  按她以往的性子,李懷德這種人,她會釣著他,不定期發點福利,讓他在愛的煎熬下,為自己拼命效力。就象,她對待周信陽一樣。

  王觀主微笑著和幾個徒弟喝著酒,心神卻在李懷德那裡。

  他覺出李懷德不對勁,眼神里再沒有對自己的尊敬和孺慕。

  他沒聽清郁青瑤和李懷德說了什麼,但能看到李懷德表情的變化。郁青瑤築基了,他不敢靠得太近,怕被她發現。

  他感覺到郁青瑤一定對李懷德說了自己的壞話。

  他知道李懷德仍愛著郁青瑤,李懷德每次見到郁青瑤,總會偷偷痴痴的偷看。

  李懷德自以為自己掩飾得很好,可瞞不過有心人。

  王觀主就是有心人。

  郁青瑤也是。

  只不過這兩人以前都佯裝不知罷了。

  王觀主淡淡的想:看來,這個徒弟不能留了。這實在是可惜了。

  二十九日,黃昏,瓊樓的人照例聚在一起喝酒。

  喝到晚上九點,人們開始散去。

  齊開泰跟郁青瑤回了藏經閣。

  五個師兄喝多了,去睡了。

  八個師兄還在興高采烈的喝。

  李懷德心事重重,半醉回了房。

  正想寬衣休息,王觀主推門進來了。

  李懷德悚然一驚,酒醒了大半,陪笑道:「師父,你怎麼來了?」

  王觀主背著手,淡淡的問:「懷德,你可願為我出生入死?」

  李懷德心中念頭急轉,一時卻摸不清師父來意,嘴裡應道:「當然!」

  王觀主手一揮,帶上門,走到他面前,說:「時局艱難,金頂觀咄咄逼人,我有一計可救飛雲觀,卻少一個能夠行此計的人。懷德,你可願擔此大任?」

  李懷德大感不妙,卻只能硬著頭皮說:「師父請講,徒兒願擔重任。」

  王觀主欣慰的微笑了,說:「我欲派你去行反間之計。」

  李懷德奇道:「眾人皆知我是你愛徒,我去了金頂觀如何能得他們的信任?」

  王觀主含笑道:「你可以跟他們說,你一直深愛著師妹,恨我拆散了你們的姻緣,恨我逼你另娶他人。」

  李懷德被說中心思,嚇得倒退幾步,差點撥出腰間的寶劍。總算他機敏,強捺住了心中的恐懼,他顫聲道:「師父,我這麼一說,他們就會信嗎?」

  王觀主淡淡的說:「當然不會信。」

  李懷德鬆了口氣說:「那我去了,豈不是送死?」

  王觀主低聲道:「你刺我一劍,他們就會信了。」

  李懷德低頭看著腰間的劍,說:「師父說笑了,我怎麼會用劍刺你。他們也不信我能刺傷你。」

  「不然,今晚我喝醉了。你也喝醉了。我們在房中發生爭吵,你指責我,我痛罵我,你一時氣憤,撥劍欲殺我。雖刺傷了我,但驚動了隔壁的師兄們,你驚慌之下,倉惶連夜逃下山,去投奔金頂觀。」

  李懷德從師父平靜的話中,感覺到深寒的危機。

  他顫聲問:「然後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