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4章 男主又又又轉生了

  第644章 男主又又又轉生了

  席上,就五人。♡💣 ❻➈丂ⓗยⓧ.𝓒σ𝓶 💙💝宗主夫妻、紀玄德夫妻和郁青瑤。

  宗主和紀玄德都沒有妾侍。紀英德的姬妾們沒有參加這種宴會的資格,都在自己的房間裡呆著。

  郁青瑤就當自己已嫁進來了,對宗主夫妻恭敬有禮之餘,又熱情大方,一點都不把自己當外人。她對玄德夫妻也很親熱,一口一個哥哥,一口一個嫂子。

  她完全是一副小媳婦的樣子。

  初看上去,完全是其樂融融的一家人。

  宴罷,紀宗主攜夫人離開,吩咐大兒子和大兒媳好好招待郁青瑤。

  紀玄德一口答應下來,少夫人強笑點頭。

  送走宗主夫妻,郁青瑤玩味的瞥了眼少夫人,就蹦到了紀玄德身邊,笑道:「玄德哥哥,你是長輩,紅包拿來!」

  紀玄德失笑,說:「你多大了,也好意思要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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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青瑤撒嬌道:「我不管,反正你要給我紅包,不給不行!」

  說著,她就上手了,直接掏紀玄德的袖袋。

  紀玄德大笑,握著她的縴手說:「別鬧,我給你!」

  說著,他從儲物戒指中取出早已備好的一件長裙,遞給她說:「給你,就不知合不合身!」

  郁青瑤笑著伸手去接,掌心卻覺多了一物,硬硬的象是個禮盒,她不動聲色,飛快的收了禮盒,這才接過長裙。

  展開來一看,卻是條石青色鏤花長裙,看著很是雅致。

  她喜滋滋的收了,噘著嘴說:「這不是紅包!」

  紀玄德莞爾,板起臉來說:「就這個,不要就還我。」

  郁青瑤狡黠的笑道:「不行,給我的就是我的,你不能拿回去。」

  看著兩人旁若無她的調笑,少夫人氣得咬牙。

  郁青瑤見好就收,不再執著於紅包,笑問:「玄德哥哥,下午我們玩什麼?」

  紀玄德笑道:「家裡沒什麼好玩的,我帶你出去轉轉。」

  郁青瑤蹦了一蹦,拉著他的袖子就往外拖,笑道:「好啊!好啊!我們走吧!」

  紀玄德失笑說:「調皮!」

  郁青瑤做了個鬼臉,繼續拖人。

  紀玄德走到門口,記起妻子還在,忙回頭笑道:「夫人,走啊!」

  少夫人咬了咬牙,她很不想看這兩人打情罵俏,又怕自己不在,他們會做出更出格的事,強笑著跟上。

  郁青瑤巴不得少夫人跟著,既能氣她玩,又能防著紀玄德使壞,多好!

  她很快就明白了少夫人的心思,不想丈夫被自己奪走,又不敢撕破臉,只能委委屈屈,千方百計,含蓄的阻攔他們之間的好事。

  這讓她更玩得肆無忌憚了。

  講真的,她還就怕那種撕破臉皮,什麼都不管的潑婦。

  晚上,回到雲夢居,她打開紀玄德偷塞過來的禮盒,發現裡面是一枝寶釵,一枝並蒂蓮狀的寶釵。

  禮盒內還刻著一行字:三年之期,執手長生。

  她一下就明白了紀玄德的意思。這是要她給他三年時間,三年之後,就會娶她,從此情定終生,直到長生。

  郁青瑤得意的笑了笑,將此戰利品收好。

  有了這個約定,她玩得更毫無顧忌。

  

  至於三年以後,要不要嫁給紀玄德?到時再說。

  過完年,郁青瑤送師父回閉關處,之後又三十六峰飛遍,整天不是赴宴,就是在赴宴的路上。

  按下郁青瑤快活逍遙不說,卻說李懷德眼前一黑,再睜眼時,發現自己處在一間洞室之內,躺在石床之上。

  他看了看四周,才記起自己被紀玄德所殺,這是又一次轉世了。

  李懷德打量了下屋內器具,覺得很是眼熟,似是浮山宗弟子的住處。斷定自己仍在浮山宗,他鬆了口氣。

  李懷德閉上眼,熟練的翻找今生的記憶。

  很快,他明白自己這一世的身份了。

  他現在是浮山宗三十六峰之一,撼地峰的內門弟子,元嬰高階修為。

  撼地峰主修金石系法術,所有弟子只練一種法寶,名為撼地印。


  就是煉製一件印狀法寶,作為自己的本命法寶。一生不再更換。

  煉成之後,就不斷加材料加禁制,不斷升級此件法寶。

  戰鬥之時,撼地峰的弟子就是一招,祭出印打過去。

  一印破萬法,你懂嗎?

  打不贏?那只能怪你的印煉得不夠重,不夠堅固,打得不夠快!回來再煉!

  講究的就是一印下去,天翻地覆。

  任你千百機巧,一印就讓你化為肉餅!

  原身名叫印懷山,他的死是因年終大比時受了重創,又無人醫治,躺了幾天,終於熬不過去,掛了!

  印懷山的死,其實黑幕重重。

  他是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撼地峰有位姓曾的太上長老,他有個曾孫叫曾紀偉。曾紀偉是如紀英德般的紈絝公子,自身本事不行,奈何他有個好祖宗。

  曾太上長老愛孫如命,親手給孫子祭煉本命法寶。

  曾紀偉仗著此寶,橫掃同輩天才弟子。

  印懷山卻是宗內從凡人中挑選出的天才弟子,對此很是不屑,私下憤憤不平。

  後來,有一日喝多了,在酒桌上跟朋友就嘲笑了曾紀偉。大意是曾公子全靠老祖宗,要沒老祖宗幫著,就屁都不是,他隨手一指就摁死曾公子,那容得他現在猖狂。

  事後,他就忘了此事。不料,卻有人將他嘲笑曾紀偉的話,一五一十告訴了曾公子。

  曾公子勃然大怒,當時沒有發作,卻等到年終大比之時,刻意收買了執事,將印懷山安排成他的對手。

  兩印對轟,印懷山自己煉製的法寶怎麼比得上太上長老煉的?

  在曾紀偉全力一擊下,印懷山的撼地印當場如碰上石頭的雞蛋一樣,碎了一地,不但如此,全身骨骼幾乎盡碎。

  要不是宗門規矩,大比時不得殺人,只怕他當場就要被拍成肉泥。

  事後,曾公子放出話來,不許人探視,更不許人醫治印懷山。

  印懷山一身重傷,奄奄欲死被扔到自己住的洞室,果然就沒人來給他治傷。

  拖到今天,印懷山就死了。

  李懷德很無語的坐了起來,暗想:曾紀偉這種紈絝真是可惡,糟糕!我現在頂了印懷山的身份,他見我沒死,只怕他不會就此罷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