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有味的修練

  第22章 有味的修練

  郁青瑤之所以找他,而不是另外三個師兄,那是有原因的。💲🐼  🍬🎃

  一來,那三個傢伙,都是公子哥,個個油滑得很,問他們准得不到確實的消息。二來,搞不好,他們三個就是壞蛋,還與門中的壞蛋有勾結。

  李懷德則不同,從原身記憶里看,這小子有點清高,正義感足足的,還很堅持原則。

  他在觀中快一年了,許多事比她知道得多,他說誰是壞蛋,那就很可能是真壞蛋。

  再一個,他跟原身交情不一般,以防範萬一的藉口,很容易得出真話。

  李懷德說了門中二十多人的名字,讓師妹離他們遠點,跟他們打交道時要特別小心,特別是幾個喜好女色的傢伙。這其中就包括蔡思航三位師兄。

  據他說,封宇在白山城中已訂親,還私下裡跟幾位小姐勾搭。

  本書首發 找書就去天天看小說,𝘁𝘁𝗸.𝘁𝘄超全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夏旺是青樓常客,家中小妾成群。

  蔡思航好點,但跟多個女弟子曖昧不清。

  言下之意,師妹,他們都不是好人。千萬別被他們騙了。

  郁青瑤道了謝。

  郁青瑤規規矩矩在山上住了一個月,每天除了在院中修練,就是黃昏時陪師父在山上散散步。

  有藥膳,有充足的靈氣,有培靈丹,她沒用詛咒點作弊,通微心法修到了二層,白鶴長拳修到了三層圓滿,白鶴劍法也練到了三層圓滿。

  她的詛咒術升到了三級,還攢下了兩百多點詛咒點。

  這兩百多詛咒點哪來的?是李氏父母和李雙根,當然是他們貢獻的。

  從這天起,郁青瑤盯上了下院一個叫曾德權的執事。

  他是教外門弟子修道的,仗著父親是長老,他經常向男弟子勒索錢財,誰敢不給或給的數額不能讓他滿意。那就要糟糕。他會唆使弟子去挑戰,不重傷不罷休。有過多次將弟子打殘害死的記錄。

  他還經常逼迫漂亮的女弟子服侍他。誰敢不聽,他也必要設計陷害,非得如願才罷休。許多女弟子,不得不委屈求全。

  雖有不少弟子告狀,但都因查無實據,被他父親壓下了。

  曾德權很少親自出手,都是用權力和教道法為餌,誘使或逼迫其他弟子出手打人害人。

  因此,曾德權在下院的氣勢相當囂張,七師兄魯子青也拿他沒辦法,只能不時敲打兩下,讓他收斂一些。

  曾德權現在是養氣八層。

  郁青瑤以前沒詛咒過等級這麼高的人,心下也有些忐忑。

  晚上,她仔細研讀了通微心法八層修習的旨要,她專看練功時要防備的危險。

  練功時怕什麼?一個要靜,不能吵。環境太吵了就無法入靜。

  練功時怕人驚擾,道人入定時,全副心神在指揮靈氣運行,一旦有人驚擾,比如說有人在耳邊突然大叫一聲,或推他一下,拍他一下,道人勢必嚇一大跳。

  一嚇,心神失守,靈氣失去指揮,亂沖亂走。輕則僵坐不能動,要用半天工夫去收束靈氣。重則傷及經脈,殘廢甚至死亡都有可能。

  再就是怕心不靜,邪念叢生,引來心魔。

  心魔發作,那就更可怕,人會失去理智,變成狂魔,做出種種瘋狂的事來。

  所以道人修道時,都要挑選安全又安靜的地方。

  靜心咒,就是為了讓道人快速入靜,去除雜念而發明出來的。

  熄了燈,郁青瑤先不修練,耐心等了半小時,估計曾德權開始修練了。

  郁青瑤發動了詛咒。

  曾德權正盤坐在床,放鬆身心進行修練。

  他意守眉心,隨著呼吸,將靈氣在經脈中運轉。

  忽然,他眼前一花,看到一隻老虎怒吼一聲,張開血盆大口撲了過來。

  曾德權大吃一驚,心神失守,靈氣暴亂。

  曾德權隨即醒悟,自己身在飛雲觀中心,外面有無數守衛,一隻老虎怎麼可能跑進我的靜室,這必是幻覺。

  他修練二十年,經驗豐富,立即對將撲來的老虎視而不見,專心去控制體內暴走的靈氣。

  →

  如他所料,那老虎撲到眼前就消失了。

  曾德權略有些鬱悶,他想不通自己練得好好的,怎麼會突然產生老虎要咬自己的幻覺。

  雖然他醒悟得早,控制也不錯,但仍一時動彈不得。

  郁青瑤看了下屏幕,法力值掉了一點,詛咒值增加了5點。

  郁青瑤估計詛咒養氣高級道人成功,得到的點數是凡人的五倍。

  她看曾德權外表沒什麼異樣,心知剛才的詛咒雖然成功了,但對他的傷害不大。

  她推測曾德權此時,應在努力收束靈氣。

  郁青瑤壞壞的一笑,再次發動詛咒術,詛咒他拉褲子。

  曾德權正努力控制體內靈氣,忽然感覺小腹一痛,一股暖流出現在屁屁下面。

  他不由罵了句:「握草!」

  這一開口不要緊,心神再次失守,體內靈氣再度暴走。

  他想要定神入靜,奈何屁屁下的暖流不住提醒他:你拉褲子了,快點換衣服,要讓門外的弟子知道,你的面子就丟光了,會成為觀中百年笑話的。

  曾德權無法入靜,不能入靜就無法用心神去控制體內暴走的靈氣。

  他僵在那了。不要說逃出去,連呼救都不能。

  郁青瑤再來二連咒。

  曾德權又拉了兩次。

  曾德權簡直生無可戀。

  他聞到了滿屋臭味。

  外面守護他的弟子,聞到了臭味,心中不解。特麼的,哪來的屎味?

  他四下查看了一番,沒有異樣,他不由將目光看向了曾德權的靜室。

  特麼的,不會是這裡吧?

  他走近了,聞了聞,發現,臭味似乎真就是從裡面飄出來的。

  他不由低聲道:「曾執事,在嗎?」

  他連喊了幾聲,曾德權很想答應,可是他做不到。

  外面的弟子,沒聽到動靜,心中起疑,懷疑裡面出事了。但他又不敢硬闖,要是裡面沒出事,卻因自己闖進去,弄得執事走火入魔,這罪他擔不起啊!

  他心情很是糾結。

  跟了曾德權幾年,他知道這位可不是好說話的主。得罪了他,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猶豫了一會,他退了回去。

  多做多錯,不做就不錯。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曾德權心中也很糾結,既盼望那人進來救自己,又很不想讓人看到自己這副狼狽不堪的樣子。

  聽見那弟子退走,他心裡鬆了口氣的同時,又對那弟子恨上了。

  蠢才!發現異常,竟然不進來看看,豈有此理!

  等我好了,非整得你死去活來不可!

  而如果那弟子真闖進來了,等他活動自如了,說不定當場就會殺了那弟子以保守自己的秘密。

  長夜漫漫,奇味飄飄,靜室內外,都很難熬。

  那弟子幾次走到靜室門口,又幾次退回去。

  他每走到門口一次,對曾德權都是一種煎熬。

  三更時分,那弟子忍不住了,出門去叫人。他叫了個弟子去通知曾德權相熟的張志紅執事。

  張志紅聽說後,鬱悶帶著兩個人的跑來問:「出什麼事了?」

  那弟子將他請進來,說:「你聞聞!」

  張志紅聞到屎味,心情很不美好。誰半夜被叫起來聞這個都不爽。

  「這是咋回事?你不是說曾執事出事了嗎?」

  那弟子道:「張執事,我一直守在這,曾執事修練不久,我就聞到這味,我疑心曾執事在裡面出事了。又怕誤判驚擾了曾執事,所以請你來看看。」

  張執事聽說後大奇,,琢磨著現在都三更了。依曾德權的脾氣,必不至於還在修練,他走到靜室門口,大聲道:「老曾,在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