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打傘的誤會
郁青瑤才剛到城中,與曾員外往日無讎,近日無怨,面都沒見過。👌👽 ➅❾รⒽย𝓍.𝓒ㄖⓜ 🐊☞全無關聯之下,誰會想到她會用詛咒殺了曾員外夫妻?
晚上,郁青瑤在城中一家大客棧訂了間天字號套房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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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郁青瑤睡到天色大亮,方懶洋洋的起床。
梳洗完後,郁青瑤畫了個美美的淡妝,吃了頓豐盛的早餐,結了帳出門。她先去了錢莊,兌換了十萬枚銅錢和上百兩碎銀,然後去了附近幾處名勝古蹟遊玩。
下午,她去了城外三十里處的臥虎山玩。
臥虎山形如臥虎,風景秀美。
六月天氣,正是炎熱時節,郁青瑤修了道術,雖不甚怕熱,卻怕陽光把自己的皮膚曬黑了。她取了把畫著水墨山水的油紙傘出來,撐在頭上,權當是太陽傘了。
烏珍吐槽道:「主人,你腦子壞了嗎?現在又沒下雨!」
郁青瑤心中鬱悶:我要怎麼跟這隻蠢妖怪談紫外線會讓我白嫩的皮膚變黑的科學常識?這又沒防曬霜可買,我不打傘怎麼辦?
想了想,她說:「阿珍啊!傘除了擋雨,還可以用防曬的。」
「莫明其妙,你又曬不壞。」烏珍不解的說。
郁青瑤嘆息道:「可是,曬多了,皮膚會變黑,那就不好看了。」
「曬太陽真會變黑嗎?」烏珍疑惑的問。
「那當然,你沒看到農民都是黑黑的嗎?相反,長年躲在屋子裡不出門的小姐,都是白白嫩嫩的。」
烏珍歪著頭,想了想,點了點頭,覺得主人說得有道理。她又有了新的疑問:「曬黑點有什麼關係?我全身都是黑的,也沒事啊!」
郁青瑤無語了,叫道:「我才不要變黑!」
烏珍道:「主人,變黑真的沒事的。大太陽的,你這樣打著個傘,人家見了會當你神經病的。」
郁青瑤嘆了口氣,說:「打自己的傘,走自己的路,讓別人說去吧!對於他人的誹謗和誣衊,不須在意。只要自己活得自在,活得開心就好。」
烏珍歪頭道:「那你幹嗎還要做那些善事,你明明很在乎他人對你的看法。」
郁青瑤無言以對。叫道:「阿珍,你給我閉嘴,我就打個傘,你這麼跟我吵幹嗎?」
烏珍翻了個白眼說:「主人,我明明是跟你好好說理,大吵大叫的是你耶!」
郁青瑤無語了。
她不理烏珍了,鬱悶的往山上走。嘴裡嘀咕:我竟然辯不過一隻智商不在線的傻鳥,真是不科學。
烏珍問:「智商不在線是什麼意思?科學是什麼意思?」
郁青瑤卻不肯再說了。
走到山背處,遠望去可見城中景色,山前一條白色的河,逶迤如帶,山下田野如棋盤。
郁青瑤舉著傘,白裙當風,衣袖飄飄,遠望去隨時會隨風而去。
走了一會,遠望前方有一個畫亭,亭中有兩個錦袍公子,亭外立著一群僕人。
郁青瑤好奇的看了一眼,視線在他們帽子上的玉石,腰間的寶劍停了一下。覺得可能是城中權貴家的公子,她便擺出特別美好的姿態,款款向他們走去。
嗯,如此良辰美景,遇上我,算他們運氣,對他們來說,這或許會是一生中最美的邂逅。
高劍是饒洲將軍之子,今天陪著遠道來的表弟孫思齊來玩。正在畫亭中休息,忽見一名絕色美人,撐著把雅致的畫傘,隨風飄來。
風送來縷縷奇異的清香,她就象是風中一朵白蓮,裊娜的飄來。
青山綠水,仿佛忽然就消失了。
她的臉上掛著神秘的微笑,如天下最毒的毒藥。他覺得自己中毒了,是那種無藥可救的毒。
孫思齊痴痴的看著前面來的美人,炎炎夏日忽然就不見了,他仿佛看見一輪皎潔的月亮。
年青的僕人們也看呆了,他們何曾見過這樣美的女子?
一個老成的僕人最先清醒過來,他看了看郁青瑤手中的傘,忽然想起一事,不由毛骨悚然。
他想起什麼事?
這是山中,荒郊野外的,哪來這麼一個美麗的小姐?哪個正常的女子會在烈日中撐著傘?小姐怎麼會一個人在山中亂走?
特麼的,她莫非是妖怪?
他顫抖著撥出刀來,厲聲高叫:「她是妖怪,大家小心!」
這一吼,把大家都吼醒了。
正以優美的步伐走來的郁青瑤,差點被他吼得閃了腰。
她驚愕的停下了,不敢相信的盯著那僕人。
特麼的,你眼瞎啊!本姑娘如此國色天香,你居然說我是妖怪?
高劍楞了一下,條件反射的撥出了腰中寶劍,對準了郁青瑤。
接著眾僕人紛紛亮出了兵器,恐懼的對準了郁青瑤,將兩位公子護在了身後。
孫思齊嚇了一跳,急躲到表哥身後,顫聲道:「表哥,你可要保護我啊!」
高劍心裡有些發毛,他倒不是雛,跟些道人見識過殺妖的場面。只是那些妖怪都是小妖,沒什麼危險性。
他聽那些道人說起過,醜陋的小妖不可怕,最可怕的是遇上美得不同凡響的女妖。女妖是越美越厲害。跟他說,如果在野外遇上美得超凡脫俗的女子,十成是女妖,見了最好趕快逃,逃得越快越好,千萬不要猶豫,不要心軟。
倉促間遇上郁青瑤,他就心慌慌。
郁青瑤欲哭無淚,說好的最美的邂逅呢?怎麼變成這樣?
她微笑道:「公子莫慌,我不是妖怪。」
高劍看她如白蓮般美麗純潔的笑容,心裡又不肯相信她是妖怪。
他學過道術,使出望氣術看了眼,見她頭頂一道純白的氣柱,顯是修為有成的道人。他鬆了口氣,收回寶劍,拱手道:「抱歉,失禮了!」
郁青瑤含笑行了個道禮,道:「不知者不怪,公子無須在意。」
高劍轉頭瞪了眼那僕人,罵道:「蠢才,為何亂叫?」
那僕人分辨道:「公子,這不怪我,哪有人大晴天打傘的。」
高劍看向郁青瑤手中的傘無語了。他也想不通她為什麼要打傘。
郁青瑤鬱悶了,解釋說:「烈日炎炎,聊取一蔭罷了。」
高劍恍然,含笑客氣的說:「不知道長如何稱呼,可否進來一敘?」
郁青瑤含笑點頭,說:「我是郁青瑤,打擾了!」
說著,她收了傘進了畫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