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簇低頭望著,還坐在棺中的自己,抬頭盯著劉喪,開口說道
「方便先把我扶出去嗎?腿上受了點傷,有點疼自己起不來」
劉喪聽到黎簇說的這句話,也往他的腿上瞥了一眼,才看到,原來他的腿也被貫穿了,他不禁想著
「這真的只是有點疼嗎?他不會沒有痛覺的吧?那有點可怕了」
劉喪輕輕的咳了一聲,伸手準備把黎簇從棺材中扶出來,手剛碰到黎簇的手腕,就聽見了黎簇的輕嘶聲
「你扶著我手臂把我扶出去就好了」
劉喪這才意識到,剛才好像碰到他自己割的那條傷了
劉喪輕輕的把黎簇從棺材中扶了出來,讓他坐下靠在牆上,自己也坐了下來,猶猶豫豫的開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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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吳邪是怎麼回事?」
黎簇聽見劉喪問的問題愣了一瞬,才開口回答
「我和他只是……」
黎簇猶豫了,他也不知道他和吳邪到底是怎麼回事,吳邪綁架過他還拿父親威脅他,他是恨吳邪的但他也很愛吳邪,他不知怎麼回答就只好淡淡的說
「我和他只是恩怨頗深的陌生人」
黎簇長呼了一口氣
「我還是給你講講汪燦吧」
劉喪也不自討沒趣,點了點頭淡淡的說了一聲行
黎簇陷入了深深的回憶
「我第一次見到汪燦是在汪家的黑課上他當時給我的第一感覺就是這個人好像很厲害,後來我跟汪家的其他人打聽過後才知道汪燦是汪家唯一一個黑白課都站在第一的人,汪家的黑課有一個特點不計生死,只計成敗」
「而汪家的白課就是教你怎麼去了解一個人的心理活動,教你如何成為一個別人眼中更優秀的人,白課比起黑課起來更有人性的多,汪家的領導人曾跟我說過汪燦是僅次於他的存在,汪燦在汪家有著絕對的地位因為他從小就養在汪家,對汪家的規則有著絕對的服從性」
「我剛見到他時,就覺得他是一個很冷漠的人,他身上有一種對生命的漠視感,好像什麼在他眼裡都不值一提我和汪燦發生過許多次的衝突有時候,是因為黑客上的對立,有時候是因為觀點的不同,在汪家受訓時就是他負責我的訓練」
「在我將汪家的具體地址傳給吳邪之後,我也想過要不要救他,在汪家即將覆滅的那一天,我勸說過他,但他是一個很重規矩的人,他並沒有和我一起走,最後死在了汪家的爆炸中」
聽完黎簇說的話,劉喪心裡有點難受,眼睛紅紅的,眼淚欲落不落,劉喪抬頭向墓頂望去,忍住自己的眼淚,才開口說道
「等我十分鐘,我聽聽看你那兩個朋友在哪裡」
黎簇點了點頭,開始緩解自己的情緒,汪家的日子,對自己來說確實是痛苦的,但如果提到汪燦,黎簇又覺得汪家的生活好像也還行,雖然汪燦總是對自己橫眉冷對,但那些都是有原因的,那又何嘗不是對自己的一種保護呢,汪燦也是有一點善良的吧
劉喪把耳朵貼在牆上,聽著牆壁震動的聲音和地面發出來的聲響,漸漸的,他在離這個墓室三四百米的地方聽到了一陣說話聲,他聽不清到底是在說什麼,但是他能肯定不是吳邪他們
劉喪拿出包中的紙筆,畫下了一幅地圖,標註了主墓室的位置還標出了楊好他們所在的位置,並且他還貼心的在吳邪他們所在的位置上畫了一個叉,他將自己畫的地圖遞給黎簇
「這是地圖打叉的地方是吳邪他們所在的位置,你這裡大概300米的地方,就是你朋友所在的地方我在主墓室聽到了機關的運作聲,去的時候可以小心一點,至於你那個夥計,我想王胖子他們應該會幫你救的」
黎簇伸手拿了地圖,對劉喪道了一聲謝謝,就吃力的站起身,朝著楊好他們所在的位置走了
劉喪看著黎簇走掉的背影,沒說什麼也轉身往回走
來到原本的墓室中,他就看到吳邪,他們都靠在牆壁上休息,黎簇的那個夥計有著明顯被包紮過的痕跡,張海樓看到回來的劉喪,開口說道
「回來了,前面的情況怎麼樣?」
劉喪想了想措辭,半真半假的說道
「前面的墓室狹小並且有機關被啟動過的痕跡,但是不確定是不是一次性的機關,地面上刺著很多的箭羽,還躺著兩個人,墓道里有大量的鮮血,應該是這個人留下的,但是並沒有在墓室中發現其他的人」
張海客聽到劉喪說的話和張海樓對視了一眼接過話茬說道
「你認不認識這個人?」
劉喪不悅地皺了皺眉
「不認識,怎麼了?」
張海客聽到劉喪說的不認識,也沒有說什麼只是說到
「在我們恢復視力的第一時間,我們就注意到了靠在牆上的這個人旁邊還有你的腳印,我還以為你認識他,我們見到他的時候,他就已經暈了,所以沒有問出來什麼」
劉喪聽到這句話並沒有表達些什麼,只是轉身找了個地方坐下,坐在劉喪旁邊的張小蛇看了劉喪一眼又閉上了眼睛,在心裡想道
「這好像不是他該管的」
過了十分鐘左右,劉喪覺得黎簇應該差不多找到楊好他們,才站起來開口,對吳邪他們說道
「你們是要繼續在這裡裝屍體還不走,是不準備拿藥了?」
聽到劉喪說的話解雨臣這才站起身,組織大家繼續向前走,並且讓王胖子把白沫背了起來
走在墓道里,他們也看見了劉喪所說的血,那些血有些是像被拖拽過一樣的痕跡,又想想當時給那個夥計包紮時,他們看到那兩雙被貫穿的雙腿,他們就懂了,多半是爬過來的,墓道的牆壁上,還沾著大大小小的血跡,有些像是手印,有些又像是無力時的倚靠,不斷向前走著,他們就看到了,那個狹小的墓室,一個小小的棺材裡,還放著許多的人骨,裡面還有著未乾的血跡
他們向四周搜索,在角落的牆壁看到了兩具屍體,吳邪定睛一看,他認識這兩個人這兩個是黎簇身邊最得力的夥計
吳邪的手開始顫抖,黎簇為什麼會下來,他不該在上面,跟蹤他的人並沒有說他出酒店了
站在吳邪身邊的王胖子,看到了吳邪異常的狀態,拍了拍他的肩膀
「天真,怎麼了?你發現什麼異常了嗎?」
吳邪的聲音開始顫抖
「這…這兩個…是黎簇的夥計」
王胖子聽到吳邪說的這句話,差點就把背上的人給摔下去了,還好張起靈反應的夠快,扶了一下王胖子背上的人,才並沒有讓他摔下去,張起靈也難得在臉上浮現出了情緒
王胖子開口安慰道
「沒事兒,天真這不小鴨梨不也不在這裡嗎,多半是小鴨梨不放心讓蘇萬那小子帶下來的」
吳邪現在也就只能聽信王胖子的這個藉口,畢竟他也不想面對黎簇,他看了一眼四周朝,他望來的人,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事,劉喪看著吳邪淡淡的冷笑了一聲,他很想知道,當吳邪在墓室里看到受重傷的黎簇時,他會有什麼樣的感覺?
但很可惜,他不想讓吳邪見到黎簇,比起讓吳邪滿意,他更想讓吳邪痛苦一輩子
劉喪閉上眼開始聽黎簇到達了什麼位置,當他聽到黎簇他們好像到達了主墓室的時候,他有點難以置信,沒想到黎簇一個受傷的人居然能走那麼快!
張海樓看到劉喪的動作,走到他的旁邊問道
「怎麼樣?聽到什麼了?」
劉喪正準備聽一下還有沒有其他的墓室,就被走過來的張海樓打斷了,劉喪的情緒明顯就不開心了,卻還是回答了他
「主墓室在西南方900米」
張海樓挑了挑眉,沒想到這個人形雷達還挺好用,他揚聲對周圍的人說道
「向西南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