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黎簇和劉喪交流了什麼,但最後好像都達成了共識
黎簇將平板還給了王盟,王盟都做好找理由去上廁所的準備了,結果黎簇居然一句話不說的就回帳篷了
他不知道該怎麼辦,就只好打電話給自家老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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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闆,那小子也不上套呀」
電話另一頭的吳邪看著走進帳篷的小孩出,捏了捏眉心沒有說話,就把電話掛了
王盟,看著被掛斷的電話,臉上還是一臉的茫然直到他接到了黑瞎子打來的電話
「不用管那小孩,他不問就不問。這個部分不是很有必要。」
黑瞎子說完就把電話掛了
遠處的劉喪聽著這個對話嘴角輕勾嘴裡輕聲說道
「看來黎簇猜得沒錯,吳邪會自己調整方案。」
黎簇進到帳篷就躺在了睡袋上,他的目光還在看著桌前坐著的吳邪
吳邪回過頭問道
「再看我就把你眼睛挖出來」
如果是以前的黎簇,聽到這番話肯定會覺得一陣惡寒但現在不一樣,黎簇最是了解吳邪是個怎樣的人,現在自己對他還有用,所以吳邪對自己的容忍量還是挺大的
外面天色漸暗黎簇也逐漸陷入了睡眠,但在這個長期緊繃的人面前,吳邪的一舉一動近乎透明
黎簇還記得在剛進入汪家的那段時間,他幾乎沒睡過一個好覺。因為汪家的人總是會在他睡著的時候進來抽血。所以後來他的睡眠就很淺,只要有一點動靜,他根本就睡不了。
但隨著睡眠淺,帶來的好處也慢慢體現了出來,就像那次汪燦突然進來,跟他打架的時候,還好他反應快,不然恐怕早就死在那裡了。
後面汪小媛跟他說那是在測試他的反應能力和睡眠問題,當時他怎麼回答的來著,哦,對當時自己說,這是純純的有病,如果自己沒反應過來,他們要拿誰做實驗?
但汪小媛說,汪家不會讓他死。
行吧,後面十幾次的實驗也確實證明了這個道理。汪家絕不會那麼輕易的讓我死
劉喪,聽著另外一間帳篷里的動靜腦海里不禁浮現出了很多的問題
「他們是要表演耗子打洞嗎」
也不知道吳邪到底在幹什麼反正劉喪聽到了稀稀疏疏的挖沙聲
當然不止劉喪聽到了,和吳邪在同一間帳篷里的黎簇也聽到了,但汪家高強度的訓練告訴他,現在不是他該動的時候。
所以他就只好調整呼吸,繼續裝睡
終於過了20分鐘那個聲音才終於停止了,真不知道吳邪到底在幹什麼。這沙子挖起來又塌下去,到底有什麼好挖的?
但黎簇克制住了自己睜開眼睛看看的想法,繼續在一旁裝睡
劉喪,聽著已經停止的動靜在腦海里回想了一下,才終於想到那是在幹什麼,如果他沒有聽錯的話,那個動靜應該是在埋匕首。如果不錯匕首上應該還綁了紙條。但究竟是什麼內容,劉喪就不知道了。
早上7:56
黎簇睜開眼睛時就被通知要下墓,他不禁感覺到了疑惑,為什麼總感覺好像少了點什麼步驟
但他沒有管只要大概的方向不是錯的他也不在乎這些
黎簇和溫玉對了個眼神,溫玉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看到溫玉這個反應,黎簇也只好嘆了口氣,自己走上前去問王盟
「盟哥怎麼這麼快就要下去了,方案弄好了嗎?」
王盟看著身旁的黎簇開口說道
「也不看看我老闆是誰,早就弄好了」
黎簇聽完這句話立刻就走開了,不然以王盟這種老闆天下第一的架勢,還能再拖著他講到天荒地老。
遠處傳來了蘇難和吳邪的講話聲
「關大老爺,那我們什麼時候下去呢?」
吳邪的臉上還勾著虛假的笑容,看著沒什麼親和力。好在看著沒什麼稜角。
「那當然是要聽馬老闆的指揮,我說的怎麼能算話呢?」
馬茂年從房車裡走了下來,對在場的人命令道
「半小時後出發」
看了看在他後面走下來的楊紅露又開口說道
「我這個人比較憐香惜玉,女人就得留在上面,別下去了」
但他又看了一眼站在面前的蘇難開口說道
「當然,你的手下除外」
蘇難的臉上雖然沒表現出來什麼,但心裡卻很是想把這個人給扒一層皮,但面上卻還要說著
「好的,老闆」
轉頭就面色不悅的帶著自己的人走了
吳邪也不自討,沒趣招呼著後面走過來的黎簇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