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在房間內的黎簇,走到衛生間,在鏡子前脫下了自己的上衣,他看到了自己滿身的傷,那些已經結痂的和已經好了很久的傷疊在一起,顯得那麼醜陋,
他又轉過身,看著自己背上的七指圖,在吳邪拋下自己去接張起靈的那個晚上,他就拿小刀劃自己身後的七指圖,沒劃幾刀就被進房間的蘇萬發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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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些傷,是之前在汪家,因不明原因,身體潰爛造成的,好在汪家的技術也算過關,也沒造成太大的影響
黎簇順勢洗了個澡,就又回床上躺下了,他這幾天好睏,儘管自己大部分時間好像都在睡覺,也還是頂不住那洶湧而來的困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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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邪和張起靈他們接到張海客和張海樓之後,就把他們帶到了吳邪的房間,開始商量什麼時候去下那個墓
張海客聽到他們要去下那個盲冢 不禁也皺起了眉,他是聽說過那個墓的,周幽王時期的墓,如果不是因為當時的的周幽王,太過於偏愛寵妃,那個巫師的那種草藥應該會一直傳承下來,可惜的就是當時攻破城門的那個君王,不想留下痕跡,就叫人燒了裡面的所有東西,這個巫師該慶幸他死的早,不然他就可以感受一下什麼叫凌遲
他皺了皺眉,說到
「那個墓有點奇怪,之前也有人下去過但都幾乎沒有帶上來什麼東西,倒是個個重傷,我們需要準備一下三天後再下去吧」
聊完之後,他們就各自回到了各自的房間
吳邪還在坐在床上思考
「這次黎簇來長沙幹什麼?難道也是為這個墓,不可能,這幾年道上誰都知道,蘇萬那小子可不讓他下」
就覺得黎簇肯定是來散心,便沒有再想,就躺在床上睡著了
過了兩天,楊好和蘇萬來到了墓室入口,黎簇也帶著自己的親信,悄悄地跟在了他們兩個的後面,他帶了三個人,是在他名聲大噪之前,就一直跟著他的,所以他對這三個人是極其的信任
蘇萬和楊好準備進入墓室,吩咐兩個人看住了墓室的入口,不要讓任何人進去,特意吩咐,如果黎簇來了就把他打暈,不要讓他進去
黎簇坐在遠處粗壯的樹上,看著他們的一舉一動,直到他們下去了,黎簇才跳下來,對他帶的人說,我們就在這裡支帳篷,明天早上把他們打暈,我們也下去
本來在這兩天裡,黎簇也是想好了不下去的,但是手底下的人給他遞了份資料,是關於前幾批下去的人的,他們個個受重傷,甚至還折損了將近一半多的人,他不敢讓蘇萬和楊好冒這個險,所以他必須下去
第二天一早,黎簇手下的人,就把守在墓室的那兩個人打暈綁了起來,放到了一個不引人注目的地方,還在旁邊放了幾塊壓縮餅乾和幾瓶水,黎簇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能上來,所以至少要保證他們不被餓死
做完這些,他就揮手,讓手下的人跟著他一起下去,進入墓室一入眼的是幾幅詭異的壁畫,上面畫著一個,頭戴官帽,穿著一身黑袍的人,手上還端著一個器皿,器皿里還往下滴著紅黑色的東西,旁邊跪著一圈,蒙住眼睛朝拜的人,那些人高高的舉著手,手心朝上像是在求手上拿器皿的人,賜予他們什麼東西
黎簇看不懂這些,帶著人繼續向前走,走了差不多200米左右,眼睛開始慢慢的失去視力,黎簇從後腰抽出了一根類似導盲杖的棍子,在地上敲打,身後的夥計,也用著同樣的方式敲打著地面,身上的繩子連接著他們的身體,儘量讓他們不偏離
很快他的棍子,像是戳到了什麼機關?那裡的那塊地面可以陷下去,也知不知道那個到底是什麼機關?會不會射出什麼有殺傷力的武器,黎簇這才謹慎的開口說道
「向四周摸索看看有沒有什麼有殺傷力的武器,沒有的話,我就要把這個機關按下去了」
三個夥計聽見黎簇說的話之後,就開始向四周摸索,過了10多分鐘,夥計才說道
「黎爺,沒有摸到帶殺傷力的武器」
黎簇叫他們做好心理準備,就把機關按了下去
按下機關之後,蛹道底部就出現了一個很大的空洞,高度差不多有7米左右,黎簇他們就這樣,沒有防備的掉了下去
黎簇暗罵了一聲,他本以為會從旁邊開出一道門,沒想到這東西他媽的是向下的
向下降落了一段,四人就落到了地上,都暈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黎簇才醒了過來,他下意識的睜眼向四周看去,驚訝的發現,他居然看得見了
看著暈在他四周的三個夥計,他忍著身體的疼痛,走過去把他們叫醒問道
「現在能看見了嗎?」
那三個夥計眨了眨眼睛,一個人也震驚的對黎簇說道
「看……看得見了」
「黎爺,這…這是怎麼回事?」
黎簇瞭然的說道
「這失明應該是有時效性的,我們剛才暈倒了,雖然不知道暈了多長時間,但看來我們是過了那段時間的」
「先去四周找一找,看看有沒有楊好和蘇萬他們下來過的痕跡」
「好的,黎爺」
黎簇從背包里翻出手電筒,向四周照去,走到一處牆角時,他看見了被壓在石頭下面的一封信,看樣子好像是蘇萬寫的,石頭的上面還標著一個簡易版的笛子,信的內容是這樣的
「鴨梨,不知道你會不會下來,但是好哥說,最好還是給你留個信,他說你不是一個會在上面好好待著的性格,你一定會跟著下來,所以好哥讓我寫給你,我們的去向,我們從上面掉下來以後也發現了莫名其妙的就看見,時長大概也就半個小時左右,我們不知道你什麼時候會下來,但是如果你下來了的話,就一直往前走,我和好哥做了標記,跟著我們兩個的標記走就可以了,如果你真的下來了,遇見了我們,那你就等著被我罵,誰叫你偷摸下來?如果你和我們一起,說不定還更安全一點,好了,向前走吧」
這封信上沒有寫署名,黎簇又想了想,算了,那小子也不愛寫,他轉身朝幾個夥計喊道
「繼續朝前走,注意沿路的記號,蘇爺的記號我想你們都知道,認準他的記號,跟著他的記號走」
幾個夥計聽到這話,就開始找起記號來,這樣在最遠處的一個夥計,朝黎簇喊道
「黎爺,這裡這裡」
黎簇轉身朝那名夥計走去,來到夥計所在的位置,看著牆上蘇萬的記號,旁邊有一個和他並肩的另一個記號一個圓加四條線,這個是楊好的記號,他記得楊好,當時說他的記號是這個的時候,他和蘇萬脫口而出了井底之蛙,真的不能怪他們兩個,四條線加一個圓,那不就是住在井裡面的青蛙嗎?當時他們兩個笑得前仰後合,楊好看不下去,一個人給了他們一巴掌,讓他們別笑了,現在看到這個記號,還是很想笑,但是夥計在旁邊,裝還是要裝一下的
黎簇咳了一聲,淡淡的說道
「走吧」
說完,黎簇就開始朝前走,夥計們也拿著各自的武器在四周保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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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的劉喪他們
劉喪在酒店躺了兩天,在第二天的時候,就聽見了,楊好他們商量去的地點,並且出發了的聲音,但是劉喪沒有去提醒吳邪,他覺得沒必要,二叔只是讓他負責把吳邪護送回去就好了,沒必要告訴吳邪,有人要和他去同一個地方這種事情
而且他是怨吳邪的,他也不知道為什麼,他只是覺得,那是他唯一的親人,從小到大,他第一次有一種自己終於有親人的感覺,可他沒有見過那個人,可能真的是雙胞胎心連心吧,他現在心好痛,像是碎掉重組了一樣,劉喪想著想著,又掉下了眼淚,埋頭哭了起來,他這幾天一直在斷斷續續的哭,吳邪來找他商量過幾次,他甚至都沒有開門,只是讓吳邪站在門口敲悄悄話,連這幾天的飯,都是酒店的人員送上來的
他真的不知道為什麼,明明從來都沒見過那個人,可就是很想哭,就是感覺自己好像失去了什麼很重要的東西,所以他不敢見吳邪,不敢去想那些事情,他真的怕自己忍不住,他想著汪燦死的時候疼嗎?
劉喪哭的肩膀輕顫,劉喪,這幾天的生活,就在哭了睡睡醒了接著哭中度過,到了下墓的時候,吳邪沒有上來,他讓張海客,上來叫劉喪下去,順便跟他說要出發了,讓他快一點
劉喪看著廁所鏡子裡,自己微微泛紅的眼眶和帶有濕意的睫毛,洗了把臉,紮好了這幾天都沒怎麼動過的頭髮,戴上眼鏡和降噪耳機就出了門,他上衣的兜里還放著汪燦的照片,他不捨得把這個照片放下,那是他的哥,親哥
劉喪走到樓下,看了一眼吳邪,他就發現吳邪今天好像在迴避自己,他覺得很莫名其妙,但也沒管,正好他也不想面對吳邪
張海客從後面拍了拍劉喪的肩膀,輕聲對他說道
「你和我們三個坐一輛車,族長說的」
劉喪聽見是張起靈說的,也沒有說什麼,點了點頭,就像後面那輛車走了過去
上車,劉喪發現自己的旁邊坐了一個不認識的人,知道張海客和吳邪聊完才上車給劉喪介紹
「這是張奇,你也可以叫他張小蛇,他被納入海外張家之前世的家族世代行醫而且他還能召喚蛇群哦」
張海客用著溫和的語氣說道
張海樓聽到張海客這樣介紹張小蛇,也沒說什麼,畢竟好像也沒說錯,小蛇的原名也確實叫張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