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微勾嘴角,看了一眼站在一邊的張海客,後發出了一陣笑聲
「聽見沒,張海客」
張海客抱著手對手機那頭吳邪說的話置之不理
吳邪聽見對面一直沒有聲音就開始點名道姓
「張海客,聽見沒有?」
張海客一把搶過黑瞎子手上的手機忍著惱火
「然後呢?」
吳邪開口說到
「你記得提前進入古潼京」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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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邪掛了電話,坐在睡袋又開始發呆,他不知坐了多久,王盟走進來在他的眼前晃了晃手
「老闆,11點多了,該睡覺了」
吳邪點了點頭鑽進了睡袋裡
劉喪對黎簇比了OK的手勢
黎簇開口了
「進入古潼京後,一切聽我的」
劉喪點了點頭嘆了口氣
「對於吳邪你打算怎麼的?」
黎簇沉默了一瞬
「到時候看吧」
劉喪看著面色表面平靜的黎簇,並沒有什麼在開口說什麼
「睡吧,不早了」
黎簇沉默著躺在了床上
黎簇又開始思緒亂飛他又想起來了吳邪上輩子最後見他的場面他居然毫不猶豫的在他和黑瞎子之間選擇了黑瞎子他連猶豫都沒有,就好像自己在他的眼裡從來都不重要一樣,如果自己真的不重要,當時在汪家的時候,他為什麼要來找自己呢?也是因為他那可笑的愧疚嗎?黎簇始終想不明白。就像他一直想不明白,汪小媛明明知道自己是吳邪派過去的臥底,為什麼又要救自己一樣。
黎簇當時看到吳邪追到那條小巷的時候,還以為吳邪是為了追自己,現在看來怕也是他有事情吧多半就是想再利用自己一次
黎簇邊想著手上邊扣著自己掌心內側的肉,等他再次鬆開時,他的指甲上已經沾上了點點血跡。
他摸了摸自己的眼角,竟突然驚奇地發現自己不知何時流下了眼淚
本來應該早就躺在床上的劉喪卻在背後拍了拍他的肩膀,遞給了他一張紙,示意他擦擦眼睛上的淚水
劉喪前面剛聽到的時候真的很想罵他兩句,真的很想罵他,腦子有坑。居然為了吳邪這種人哭。就像劉喪剛開始看到關於黎簇的資料,看著那個斯德哥爾摩綜合症也很難想像人質居然會愛上劫持犯。這難道不是自找苦吃嗎?
直到那天吳邪追出去找黎簇的時候他進到吳山居就問問王胖子
「死胖子,吳邪去幹什麼啊」
王胖子當時很是無奈的說道
「終於看清自己內心了唄」
劉喪還記得當時他冷笑了一聲說了句
「怎么半截入土的人居然還吃上嫩草了」
王胖子很是不給吳邪面子的說道
「吃不上嘍,人家小孩可不要他了」
說完還是很是無奈的,嘆了口氣看樣子他是很替吳邪難過的
從那一天劉喪才知道原來吳邪也不是全全出於愧疚才去對黎簇好
吳邪是別無選擇的,黎簇也是別無選擇的,吳邪其實也有能走出這個局的方法,但是他為了三叔,為了九門,最後還是留在了局中。
黎簇是無法選擇自己入不入局的,他也沒辦法走出這個局,就像吳邪在全局結束的時候,也沒有辦法歸還,黎簇平靜的生活。卻還很是執拗的把黎簇丟在了火車上。
之前胖子還跟他說過
「我當時也勸過他。讓他帶上黎簇,可他說。這不是。他該插手的事情。現在好了。小哥回來了。但他真的要一輩子孤獨終老了。」
王胖子當時邊搖頭邊跟他說
劉喪現在想起來還覺得有點想笑
但看著面前背對著他側躺著的人,此刻站在床邊的他也不是太笑得出來,他真的不是故意瞞著黎簇的。只是是人都能看出來,黎簇現在的情緒好像很不對的樣子。換句話說,也不是現在的情緒。黎簇自從回來之後,情緒一直都處於一個很低落的狀態。雖然黎簇的笑容還是一直都掛在臉上,但是對於聽力很好的劉喪來說,感覺到他的心跳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
劉喪從來都沒有聽過誰的心跳能緩慢到這種程度。不對,他聽到過,上次聽到還是吳邪患上肺纖維化晚期的時候。但是那次的吳邪是因為生命垂危,已經無藥可醫。
那這次的黎簇是因為什麼呢?難道是因為吳邪嗎?
劉喪並不想告訴黎簇,吳邪好像也對他動心,劉喪覺得這並不會讓黎簇的內心有多麼的好受,反而因為這次的重來,應該會讓他更加的難受。因為這次的黎簇想要的結果是讓吳邪後悔拉他入局
至於具體怎麼做,黎簇並沒有告訴他,而是在每一個階段快開始前才告訴他下一步該怎麼做, 就連臉上這張人皮面具都是當時黎簇在前一天晚上才拿給他的
劉喪看著面前已經睡著了的少年,並不知道該做些什麼,他翻了翻身旁放著的行李。從眾多衣服里抽出了一張很薄的毛毯。輕輕的蓋在了黎簇的身上。
雖然現在是在沙漠,但是沙漠的晝夜溫差也很大的。像黎簇現在穿個小短袖就睡覺的行為劉喪平時是不可取的。但是看在他今天心情不好的份上,劉喪也就不跟他計較了。畢竟有事相求,再計較這些,難免有些掉價。
(寶子們明天給你們更新番外今天木得時間了,今天一直在找哪裡能更新番外,然後在網上搜了,網上說要在番茄小說寫,才能不加第幾章直接更新番外。所以我又在番茄小說上面登上了自己的帳號。所以明天再給你們更新番外,然後等到10萬字之後,我要先半停更一段時間,也不是說不更新。我的意思只是我會給你們更新,但更新的時間可能比較少。因為我要去修改前面的內容,我想在盜墓的那一段再增加一點盜墓的過程和動作,還有部分的劇情也需要有一點點的改動就像我想延伸黎簇死後吳邪的狀態)
希望大家能夠諒解在這裡再次感謝大家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