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寡婦著實捏了一把冷汗,心想這次可是攤上大事了。👹💗 6➈𝓼Ⓗυ𝔁.𝓒𝓸๓ 😝ൠ
她抓住傻大林的衣角,輕輕一拽,然後小聲道。
「傻大林,你別跟他們置氣,我去跟他們談談。」她用自己的身子把陳大林護在身後。
「瞧你金寡婦多識趣!」趙二虎囂張道。
「她估計早已等不及了吧,就她以前那三寸丁,估計都沒我家狗力氣大。」
「別說是上女人,上炕我看他都費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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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
潑皮無賴小混混笑成一團。
「還有你,陳家大傻子,你要個女人能行嗎你?」
「就你那笨腦瓜子,懂不懂男女之間那點事?」
「識相的,就爬過來,喊一聲大爺我錯了。」
十幾個小混混們他們不停的掂著手裡的木棍。
做出凶神惡煞的表情,一瞬間,將金寡婦和陳大林給團團包圍住。
「這個建議還真不錯。」
陳大林平靜的語氣聽不出一點波動。
「我就說那小子是個軟骨頭。」
「二虎,你昨天就被就這麼一個傻大個給嚇成那個鳥樣了?」
「我……我……」趙二虎尷尬的撓了撓他的光頭。
「跪啊!!」
李有財怒吼一聲,全場譁然。
只有陳大林卻一臉淡定,隨之露出一個笑容,「好啊,這就跪。」
話音剛落。
只見他彈出去一顆石子,那石子就像是帶了定位器一樣。
一個接一個的打在了那群混混的膝蓋骨上。
不到一秒鐘,在場的十來個小混混全部都跪倒在地。
一下子,院子裡全是小潑皮們慘叫聲
「啊——! ! !」
「痛死了,痛!哎呦喂,我滴個親娘嘞。」
「我的波棱蓋啊……」
幾十個小混混,包括李有財和趙二虎紛紛雙腿跪倒在地上。
金寡婦吃驚的嘴巴張得大大的,好似能塞下一個拳頭。
陳大林彈了彈手上的灰,一臉滿意的看著地上的那一群人。
他笑著調侃道,「不錯不錯,跪的姿勢相當標準呢。」
「我還倒是第一次見像你們這樣有奇怪要求的人。」
「那就只好成全你們咯。」他還順手將一旁的金寡婦摟在了懷裡。
金寡婦一臉崇拜的說著,「傻大林,沒想到你一下子變得這麼厲害啊!」
「就只用那么小一個石子,把他們全部打倒在地。」
李有財使盡了全身力氣,卻都怎麼也站不起來。
只覺得綿軟無力,就好像被人抽了筋一樣。
不光是他,所有的小混混都跪在地上,一個都沒有起來。
「癟犢子,你跟老子玩陰的!」李有財氣急敗壞的咒罵著。
「財哥,我都給你說了,那小子不好對付,可你不信。」趙二虎抱怨道。
「你他娘的閉上你的臭嘴,一天到晚就會說喪氣話。」
趙二虎立刻閉上了自己的嘴巴,不敢發出一絲聲。
「你特娘有本事放開我啊,老子跟你決鬥。」
李有財急得直罵娘。
陳大林冷笑一聲,「你特麼帶這麼多人過來,現在跟我講一對一單挑?」
「你是二逼吧。」
論起不要臉,還真沒有人能比的過他。
這時,陳大林突然發現了趙二虎的一些不對勁。
【 】
就在他頭頂的正上方,盤旋著一團黑氣,他走到哪黑氣跟到哪。
當然這種黑氣只有他能看到,一般人根本看不出任何異樣。
據他現在的知識儲備來說,這一團黑氣根本不是普通的黑氣。
而是一種煞氣,俗話說就是他要走「大運」了。
不過,那可不是啥好運氣,反倒是一種霉運。
看來,老天都看不慣他倆了。
看來,接下來的幾天裡要有好戲看了。
趙二虎打不過就繼續打嘴炮。
「你個克爹死娘的災星,怪不得你爹媽在你那么小的時候就死了。」
「我看全因為是你這個災星。」
「你們家人還真是可憐,碰上你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
趙二虎咒罵著陳大林,他這麼多年在村里橫行霸道,可從來沒有吃過癟。
沒想到今天竟然敗到了一大傻子身上。
這能忍?
還有李有財,他覺得這次吃癟的事情要是傳出去的話,那肯定丟人丟大發了。
「克爹死娘?」
聽到這句話陳大林一下子眼神變得兇狠。
「你爹媽就是被你這個煞星給剋死了,你難道不知道嗎?」
「像你這樣的克星,就應該直接跟你爹娘一塊走才對。」
「呸!」
陳大林對著金寡婦說,「幫我拿幾根針。」
「要針幹嘛?」
金寡婦一臉疑惑。
「有用。」陳大林死死的盯著趙二虎說。
金寡婦便轉頭進了屋裡。
李有財威脅道,「你知不知老子是幹嘛的?」
「老子今天要是能走掉,你就等著下次讓那個金寡婦給你收屍吧。」
「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敢這樣對老子。」
金寡婦拿來了幾根針,交給陳大林,「傻大林,給你要的針。」
他接過針之後,在手裡端詳了一下,嘴角微微勾起,表示很滿意。
「不錯,夠細夠長!」
「你……你要幹什麼?」
「你不要亂來啊!」
「大傻子,你幹嘛?」趙二虎被嚇得在地上發抖。
眼神里全是恐懼還有退縮,奈何他怎麼也逃不掉。
陳大林拿著針直接朝著趙二虎的胯下三寸扎了去。
「啊————! ! !」
「救命啊,傻子殺人了!」
「救命救命!!」
「大林哥,不要!不要!我再也不敢了。」
趙二虎還是很在意自己的命根子的,畢竟他這個男人天生好色。
而且他至今還沒有娶過媳婦。
「好了。」陳大林施針很快。
隨後,他又拿著針走向一邊的李有財。
「你……你不要亂來啊。」
「你要多少錢,你說,我有的是錢。」
「別亂來……別以為你是個傻子,亂來就不會……」
陳大林才不管他說什麼,直接給他來了個現場針灸。
金寡婦在一旁的看的可謂是相當解氣,但是她不明白傻大林為什麼要扎他們。
難道說是紋身?
「傻大林,姐問你,你這針法可是有啥講究?」
陳大林意味深長一笑,「他們啊以後可再也不能欺負女人了。」
「估計是有那心,也無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