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平田宅邸(求首訂)

  第126章 平田宅邸(求首訂)

  對於高峰比良坂與幕府之間的勾當槐仁沒有太多的興趣,不過想要獲得高分,類似的劇情推演就顯得十分必要。

  不過這些過於浪費時間,所以槐仁只能暫時將其壓在心裡。

  在所有的玉鋼錠燒好前,槐仁已經將整個高峰家族遺址翻了個底掉,遺憾的是在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被發現。反倒是挖出了一座地牢,裡面全部都是曾經慘烈實驗的景象和被實驗害死,又被轉變成喪屍的試驗品。

  但是不知為何,這座地牢里非常「乾淨」。

  雖然滿牆滿地都是血漬和喪屍,但是與變若水實驗有關的器皿、材料等等卻全部都消失了,仿佛是被人刻意清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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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甚至連怨魂的痕跡都沒有。

  在擊殺了七面武士後,槐仁便通過座鬼仏獲得了直視魂體的能力,雖然無法與之交流,更無法驅使他們,但是他卻可以看到,然而這裡什麼都沒有。

  這裡被人清理過,而且手法十分專業。

  為了給玲報仇,半兵衛幾平殺光了高峰一家所有人,剩餘的部分也是死走逃亡早已被嚇破了膽,不可能再回頭清理地牢。而當時的葦名一心正值鼎盛,諸如亂波眾、孤影眾這些忍者根本不敢踏足葦名國半步,自不可能來清理地牢,將裡面的實驗資料轉移走。

  那麼清理地牢的便另有其人。

  年紀尚幼的玄一郎?梟?亦或是葦名一心本人?

  亂糟糟的思緒中,最後一塊鋼錠已經燒好,槐仁將其收起並消除所有痕跡後快速回到了鬼仏身前。

  又是一陣藍光閃現,腦海中構思著與破廟有關場景的槐仁再睜眼看到的便是佛雕師的破廟。

  但是讓槐仁有些奇怪的是,他感覺自己好像忘了些什麼東西。那是一種非常奇怪的感覺,仿佛自己剛才明明提醒過自己,一定不能將某些重要的事情忘掉,再回頭時卻怎麼也想不起來了。

  這種感覺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仿佛自己每次做鬼仏都會遇到這種情況。

  他下意識回頭,看到的卻只有那尊靜靜盤坐的鬼仏。

  「能見到你真的是太好了。」

  就在這時,槐仁身後突然穿來了一個溫柔的聲音,正是永真。

  相比於遊戲,現實中的永真無疑要更漂亮一些。

  那種獨具特色的東方美,配合上眼中的剛毅,讓眼前這個年齡只有十六七歲的女孩有一種異樣的美感,像是堅毅的青竹。

  「我叫永真,是某位大人派來協助你的。」

  沒等槐仁開口,永真便主動自報了家門。

  之後便是正常劇情走向的交談,永真告訴了槐仁一些與龍胤有關的事情,同時暗示他臉上的白斑很可能與龍胤之力有關係。

  隨後永真還說了關於傷藥葫蘆和葫蘆種子的事,槐仁體內的暗門便是她用葫蘆種子壓制的。按照她的猜測,只要用種子進行壓制十次左右,這個隱患便會消失。

  「好神奇的種子,不會又是源之水培育的吧?」

  這句話原本只是槐仁無心一說,卻沒想到永真聽後面色卻突然變得十分詫異。按照她的說法,這些種子還真是她的師父道玄利用源之水培育的。

  之後道玄一路走走停停,這些種子也是走哪撒哪,最終的結果便是需要槐仁自己去收集。

  果然!

  在聽到對方的解釋後,槐仁心裡暗道一聲果然如此。

  又是源之水,只狼世界中所有不可思議的事物仿佛都在圍繞著源之水或者說圍繞著櫻龍進行的。

  可憐的櫻龍不僅被當成了許願機,又成為了治療儀。

  一邊懷揣著對櫻龍的憐憫,槐仁一邊對著永真說道:「如果可以,我想拜託您一件事,我想讓您替我收集一些東西。」

  「什麼?」

  永真詫異,不理解槐仁想要什麼。

  「我想要一些南瓜,實在不行種子也可以。」

  槐仁的要求讓永真有些失神,她不理解殺伐果斷的忍者居然會要南瓜。

  她很想問一句為什麼,可惜的是後者沒給她機會,在簡短的道別後便跑向了破廟。

  實在不知道怎麼解釋。

  槐仁不可能告訴永真,只要有了南瓜,他的鋼力士大軍便可以成形,然後爆錘葦名一心爺倆。

  葦名多山,其上到也有些蘋果樹,運氣好還能遇到。但是南瓜就不要想了,這種高山地形上極少會刷新,所以他必須藉助永真的力量。

  破廟之中,燈光昏暗,自閉了不知多少歲月的猿師父還在和木頭較勁。那些佛像各個猙獰,看著不像佛陀,反倒形如鬼魔。

  看著佛雕師的脖頸,槐仁微微磨了磨牙。

  尋常狀態的怨鬼已經很猛了,眼前這位要是變異,估計葦名一心來了都得挨兩個逼兜再走。

  如果為了安全著想,現在就把他弄死是不是可以省下不少麻煩?

  一邊不著邊際的胡琢磨,槐仁一邊來到了那座佛像之前。

  利用工作檯,他很早就合成了手裏劍車,那幾隻手裏劍他也已經自己裝配好了,這一次來就是為了使用守護鈴。守護鈴的能力是讓人找到失去的記憶,而槐仁便要試試看它能不能幫助自己找到剛剛失去的那段經歷。

  可惜的是,當他按照佛雕師的提醒供奉鈴鐺後,出現在眼前的依然是三年前的平田宅邸。

  「不行麼?」

  雖然心中有些遺憾,不過既然來了就不能空手回去。

  身為葦名家的分家,平田家很有錢,搶了他的山賊們自然也是富的流油,更別說這裡面還有那位忍者梟。如果將他身上的常櫻香木搶走,說不定可以省去不少功夫。即便為了遵循遊戲走向,不去搶常櫻香木,能提前摘他兩個腰子也算解氣了。

  一邊這麼想著,他一邊向前走了幾步。

  很快他便看到了那名被打傷的寄鷹眾忍者,在其身後不遠處,便是通往平田宅邸的木橋。

  那裡焰光如火,鬼影重重,一個個猙獰的影子在火光的加持下變得更加恐怖,其中最顯眼的便是在其上遊走的破戒僧、怨鬼。

  如果是剛進入遊戲那會,槐仁一定會選擇走水路,這樣可以避免與橋上的敵人發生衝突。

  但是現在,他唯一的想法就是希望這場衝突不要不激烈。

  平田家的大火已成定局,居然如此便用這場大火為今晚所有賓朋獻上一場盛大的焰火晚會吧。

  「披甲。」

  橋頭之上,血肉蠕動,一道道甲殼彼此勾連,最終形成了一道赤紅羽織。

  此時高天之上,烏雲蓋頂,偶爾落下的雷霆之光閃動,映照出了一張逐漸猙獰的臉。

  砰!

  在其對面,一頭髮狂的怨鬼轟然躍起,手中火焰如流星火雨兜頭砸落。

  下一刻,漫天火焰層層破碎,一柄猩紅長槍刺破烈焰,帶動根根倒刺震顫,直接洞穿

  了怨鬼的腦袋。

  後者的第一條命被瞬間帶走,它身形後撤,催動身下火焰滔天。

  與此同時,在大橋的另一側,白蛇白藤與破戒僧同時出手。

  它們一人手中槍火不斷,赤紅彈丸帶動厲嘯滔天。一人身如鬼魅,兜兜轉轉之間,揚起陣陣死亡風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