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你是反派女主?

  第110章 ,你是反派女主?

  韃子主力來到的消息如同晴天霹靂,很快便傳遍了整個鐵砂堡!

  「聽說沒?韃子帶了鉤梯!他們要攻堡了,完了完了————」

  「這要是被攻破可該咋辦?」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𝗍𝗍𝗄.𝗍𝗐超靠譜 】

  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剛剛得到片刻休息的兵卒們面無人色。

  百姓聚集區更是哭喊聲四起,人人自危。整個鐵砂堡很快被恐懼的氛圍填滿。

  誰都知道二十里對於行軍狀態的韃子兵而言,簡直就是轉瞬即至!

  陳行武強行壓下心中的恐懼,率領三大總旗親自登上了城頭,嘶聲下令。

  「所有兵卒,全部上牆!滾木礌石、火油金汁,全部給我搬到垛口!快!

  快!陳天勇,帶你的人去固守西門!張盡忠去組織屯戶協助搬運守堡,劉漢留守東門準備迎敵......」

  命令一道道下達,堡內如同被捅破的馬蜂窩,徹底沸騰起來。

  而在那片嘈雜與恐慌的聲浪中,曹安所在的營房門被輕輕拉開。

  他早已換回了玄青色的總旗布面甲,肩頭的傷處也已重新包紮。

  「真的要亂了!」

  他望著牆頭慌亂奔跑的人影,又看看屋內正在照顧馬氏的林繡娘,暗自嘆了一口氣。

  覆巢之下安有完卵,如果屯堡破了,馬氏和林繡娘同樣危險。

  即便不提金銀財帛,還有他好不容易拉起的夜不收隊伍,也會一同陪著這鐵砂堡被埋葬。

  所以,他必須要在屯堡被攻破前,找到解決辦法。

  而這個辦法在整個鐵砂堡,恐怕只有一個人有。

  葉赫冬格。

  既然那個女人還在堡里,她肯定有自保的辦法,必須去見她一面,順便也好好算一下帳。

  念頭及此。曹安不再猶豫,邁步直接向百戶營房走去。

  「曹總旗!」

  「曹總旗!」

  一路上遇到不少兵卒,見到他皆是神色肅穆的打招呼。

  在他們看來,只要這位年輕的總旗還在堡里,那便還有希望。

  曹安微笑頷首,腳步卻是不停,隨著甲片的輕微碰撞聲,他很快便來到百戶營房外。

  只是,這座曾經整個鐵砂堡防守最嚴密的地方,如今也只有一個老兵顫顫巍巍的守在門口。

  看來,那位百戶大人的親衛隊都被調走了!


  「曹總旗,百戶大人不在————」那老兵見到曹安走過來,立刻站直了身子,想要出言提醒他。

  可曹安卻好似沒有聽到,徑直進了百戶大堂。

  那老兵嘆了口氣也只當沒看到,畢竟他可不敢觸這位殺神的霉頭。

  再者,說不得屯堡都要沒了,他一個看門的操的那門子心。

  曹安掃了眼空蕩蕩的百戶大堂,直接穿了過去來到了那熟悉的後院。

  美人側顏如玉,桃色棉裙罩著青花棉披風,正踮著腳拿著剪刀去夠院中獨自盛開的梅枝。那微微翹起的豐臀,讓人不由浮想聯翩。

  曹安走上前,抬手將那支梅壓了下來。「覺羅部就要打過來了,夫人可真是好雅致啊!」

  葉赫冬格沒有扭頭,而是「咔」的一聲將那梅枝剪了下來,放到如玉般晶瑩的鼻頭輕輕嗅著:「曹總旗興致也不錯,不去城頭禦敵,反倒跑來後院陪他人之婦剪梅。」

  「昨夜的事是你安排好的吧?」曹安鬆開梅枝,就那麼不熱不冷的看著美艷的人兒。

  「是又如何?你還能吃了我?」葉赫冬格微微抬眸,將那支剛剪的梅丟在了腳下,與那年輕的軍官四目相對,微微扯了下唇角:「你覺自己與這梅花有何區別?」

  曹安心中憋著氣,可看到美人絲毫沒有打算講理,只能握了握拳,又將那口氣咽了下去,隨意答道:「花再美也只能看,而我曹安起碼會送信,還可以被人當傻子一樣耍來解悶。」

  「咯咯咯!」

  聽到這般的回答,那如玉的人兒不由笑的花枝招展。直到年輕軍官臉色越來越難看,她才堪堪停下。

  「不要那麼生氣,我也是想讓你留在我身邊。只是沒想到竟連阿叔都能留下你。」

  她這般說著,往前走了兩步,直到兩人距離很近時,抬起手輕撫著那年輕將官的臉,好似在摸一件她喜愛的東西。

  曹安吐出一口氣,突然彎腰將那美人抱在起,徑直進了房間。

  葉赫冬格也不反抗,反而把頭靠在他的肩上,輕輕往那厚長的耳垂吹著熱氣。

  砰!

  曹安一腳踢開門,將美人兒丟在床上後,又回身落了門栓。

  葉赫冬格被猛地拋在床上,不由發出一聲輕「嗯」,哪怕是下意識發出的都自帶幾分媚骨。

  「呼!你到底想做什麼?」曹安吐出一口氣,在床邊坐了下來。

  葉赫冬格坐起身解下罩在外面的棉披風,從後面抱住了他吐氣如蘭。

  「計劃是什麼你很快便會知道,我只能提前告訴你,那支玉簪里藏著我整個計劃。而那繡品你猜是什麼?」

  「是你要葉赫豪猛來接你的書信?」曹安想起昨晚的事,開口答道。

  葉赫冬格微微頷首,又湊近了幾分,幫曹安除了腰間的革帶:「還有整個龍崗所防線的布防圖。」

  咯噔!

  隨著她的話說出,曹安心頭猛然一跳。既吃驚於葉赫冬格的大膽,也吃驚於自己竟然親手送出這麼重要的東西。

  他最不願當的就是賣國賊,可卻親手送出整個東線的布防圖。

  「為什麼選我?」曹安按下心頭的巨震,扭頭凝視著那近在咫尺的桃花美眸。

  美人笑顏如花,伸手解開了年輕將官的衣袍,白皙修長的手掌,從脖領伸了進去,觸摸著那炙熱如火的結實胸膛。

  「從看到你的第一眼,我便知道你我是同類,你眼裡有極強的欲望,身上散發著和我同樣的氣息。

  曹安,這世間的一切都需要付出代價。就像你和我各取所需一樣。離開葉赫部那日我便明白了,想不成為工具,那就要成為製作工具的人。想不成為棋子,那就要成為下棋的人。

  不要再管你那病腿的娘和小嬌妻好嗎?和我一起離開。

  天闊任鳥飛,海深任魚游。你我聯手,這天下任由你我予取予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