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馬容要夫妻財產的一半?

  「反正夫妻共同財產,我能分到一半。」

  「拿到錢,我照樣過我的好日子。」

  「至於王保強?」

  「呵,那是他的福氣,能跟我有過這麼一段,夠他吹一輩子了。」

  這番無恥至極的話,讓王保強的大哥氣血上涌,差點一口氣沒提上來。

  「你……你這個毒婦!」

  他揚起手,就要一巴掌扇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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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敢動我一下試試!」

  馬容非但沒躲,反而把臉湊了過去,眼神里滿是挑釁和瘋狂。

  「現在可是法治社會!」

  「你動我一下,我就去告你故意傷害!」

  「我告訴你,別以為我還是以前那個任你們拿捏的馬容!」

  「王保強現在是公眾人物,我只要去媒體面前鬧一鬧,把你們家這些破事全都抖摟出去,你看看到底是誰吃虧!」

  她算準了。

  她把王家人的軟肋,把王保強最在乎的名聲,拿捏得死死的。

  她看著王保強大哥那隻揚在半空、最終無力垂下的手。

  看著王母那張由悲憤轉為絕望的臉,心中湧起一陣病態的快感。

  慌亂?

  是的,昨天晚上被抓住的時候,她確實慌了。

  但冷靜下來之後,她反而覺得這是一個天賜良機。

  她早就受夠了這個貧窮、落後、處處透著泥土味的家庭,受夠了王保強身上那股洗不掉的憨傻氣。

  她嫁給他,本就是一場投資。

  現在,到了收割回報的時候了。

  她就是要鬧,把事情鬧大,鬧得人盡皆知。

  這樣,王保強為了息事寧人,為了保住他那可笑的公眾形象。

  就不得不乖乖地在離婚協議上簽字,把更多的財產分給她。

  想到那即將到手的巨額財富,馬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輕蔑地瞥了一眼牆上掛著的、王保強憑藉《士兵突擊》獲獎時拍的全家福。

  照片上的男人笑得那麼傻,那麼真誠。

  「王保強能娶到我,是他這輩子占到的最大便宜。」

  她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聲音里充滿了施捨般的傲慢。

  「你們這群井底之蛙,根本不懂。」

  王家老宅的空氣,凝固得像一塊冰。

  馬容看著王保強大哥那張漲成豬肝色的臉。

  和他那幫只會用眼神殺人的親戚,心中最後一點耐心也消磨殆盡。

  她懶得再和這群愚昧的鄉下人廢話。

  多說一個字,都像是在拉低自己的層次。

  她拿出手機,從通訊錄里找到那個熟悉的號碼,直接撥了過去。

  電話接通的瞬間,她甚至沒有半句寒暄,直接按下了免提鍵,確保屋子裡的每一個人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她要讓他們徹底絕望。

  ……

  微風拂過海面,盪起層層漣漪。

  《嚮往的生活》。

  此刻,船上,歡聲笑語不斷。

  「哎我說寶強,我這到底行不行啊?半天了,怎麼還沒釣上來一隻!」

  「不會都讓你給釣完了吧?」

  黃博一邊給自己空空如也的魚鉤掛上新的蚯蚓,一邊不忘調侃身旁的王保強。

  王保強憨厚一笑,黝黑的臉上滿是樸實的快樂。

  「博哥你別急啊,釣魚嘛,得有耐心。心誠則靈!」

  船的另一頭,肖辰正懶洋洋地靠著船篷,手裡拿著一根最簡單的竹製魚竿。

  魚線垂入水中,一動不動,仿佛已經與這片大海融為一體。

  陽光透過稀疏的雲層,灑在他那張無可挑剔的臉上。

  他閉著眼,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整個人透著一股遺世獨立的寧靜。

  肖辰似乎沒在釣魚,只是在享受這份難得的愜意。

  熱巴坐在他旁邊的小馬紮上,雙手托著下巴,一雙明亮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肖辰的側臉,看得有些痴了。

  肖辰哥真是……怎麼會有這麼好看的人啊。

  連睡覺都像一幅畫。

  梅艷方和張國容坐在船尾,兩人共用一壺清茶,看著這群年輕人打鬧,眼神里滿是寵溺。

  「阿辰這孩子,真是越來越有味道了。」

  、

  梅姐輕聲對哥哥說。

  張國容含笑點頭,目光落在肖辰身上,充滿了欣賞與欣慰。

  就在這片祥和安寧的氣氛中,一陣突兀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是王保強的電話。

  他手忙腳亂地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看到屏幕上「老婆」兩個字,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雖然不知道馬容為什麼打電話。

  但昨晚才知道馬容出軌的消息,此刻的王寶強並不想跟馬容多說。

  他臉色陰沉的按下了接聽,又按下了免提。

  剛接通,一個冰冷、尖利,不帶任何感情的女聲,從手機聽筒里炸了出來,清晰地傳遍了整艘小船。

  「王保強,我們離婚,但是你的財產,我要一半。」

  一瞬間,時間仿佛靜止了。

  黃博臉上的壞笑僵住了。

  熱巴托著下巴的手滑了下來,嘴巴微微張開。

  梅艷方和張國容端著茶杯的動作,也停在了半空中。

  海面的風,似乎都停了。

  只有那個女聲,像一把淬了毒的冰錐,繼續無情地紮下來。

  「你準備一下,找個律師。把你這幾年拍戲、上綜藝、所有賺到的錢都算清楚。」

  「這是夫妻共同財產,我拿得天經地義。」

  「你別想耍花樣,也別想躲。我在你老家呢,你的好大哥,好媽媽,都在這兒聽著。」

  「就這樣,儘快辦。」

  「你聽見沒有!」

  整艘船,陷入了一片死寂。

  一種令人窒息的、尷尬到極點的死寂。

  攝像師們面面相覷,手裡的機器都忘了該對準誰。

  導演在岸邊的監視器後面,驚得直接站了起來。

  這節目還真是越錄越精彩了。

  怎麼什麼驚天大瓜都能碰上。

  王保強還保持著接電話的姿勢,整個人像一尊被雷劈中的雕像。

  臉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變得慘白如紙。

  他眼中的光,那份質樸的、純粹的快樂,熄滅了。

  沒想到馬容這麼過分。

  出軌了就算了,居然還打主意在他的血汗錢上。

  黃博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他看著自己兄弟那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心裡堵得發慌。

  梅艷方和張國容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濃濃的震驚與一絲瞭然的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