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陪客
福建移信高層的鬥爭,張偉是插不上手的,他沒那個能力,也只能坐等結果。
好在也沒有讓他等太久,就七月底的時候福建移信公布出了結果,有約百分之七十的地市選擇了AC的系統,而HD和其他國內陪跑的廠商,只得到了FZ市以及幾個搖擺地市的份額。
這意味著AC在福建大局已定。
張偉接下來的工作目標也就明確了,只需坐等收單發貨,這也讓他也算可以向公司有個交代了。
同時章文也可以鬆一口氣了。
這段時間以來,兩人承受的壓力都不小。
不過也讓張偉更深刻的認識了章文這個人。他與章文接觸的越多,就越覺得這是一位很不錯的領導,勇敢、果決、能抗事,最重要的是有話都會講在明處,從不會背後甩鍋。
就像這次大客戶部全員長期出差福建,每個月的支出都在三十萬以上,而且還是在連著幾個月福建移信零產出的情況下,換成其他公司或者領導,張偉相信自己這個大客戶部經理的職位,很早就被「調整」了。
而章文卻只是提醒了幾次張偉注意部門開銷,對張偉的工作從未干涉過,更沒有縮減大客戶部的經費,可謂是信任有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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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在張偉看來,章文的這份信任也不是憑空而來的。
沒有去年拿下的廣東移信打底,沒有江蘇、浙江的陸續開單,沒有福建移信的高額預期,也就沒有了這份信任。
這與能力無關,只與風險和收益的多寡有關,這便是職業經理人的思維方式——值不值得投資。
正是因為大客戶部有了一定的業績基礎,福建的高投入零產出才會被容忍,章文也才會在扛著巨大的壓力下,還能給予他足夠的信任。
不論事實是否真的如張偉所想的這樣,反正張偉就是這麼認為的。
成年人的思維方式,就是這麼的現實且無趣。
也正是出於這種現實的思維方式,張偉對於一些可以說的內情,毫無保留地和章文交了底。江蘇、浙江雖然是他規劃中勢在必得的重點省份,但卻絕不可能是AC一家獨大,會像廣東一樣,多家並存,各得一塊,且份額的大頭受各種客觀因素的影響,也絕對不可能給到國外的廠商。
而福建卻不同,未來將是AC最重要的「產糧基地」,是移信集團早就規劃好的留給國外品牌的標杆省份,也是一種形象及政策的需要。
畢竟全國覆蓋的一張大網,不可能全都用國產品牌,必須高、中、低都要考慮用一些,因素很多,懂得都懂。
也正是移信集團先一步露出了這個消息,AC和HD才會將福建作為了必爭之地,輸了只能喝湯嘗嘗味兒,贏了可是一口大肉。
而張偉將這些可以說的內情提前向章文攤牌,就是為了章文能在福建移信方面,無條件的支持他。
如今,大局已定。
在得到消息的第一時間,張偉就跑去找章文匯報了這個好消息。
得到這個好消息的章文比張偉還要興奮,當場就決定了去福建開慶功宴,並讓張偉幫他安排行程。
……
八月的第一周,福建移信第一批採購訂單如期而至,張偉也將慶功宴也安排在了這個周末。
廈門。
一家當地有名的煎蟹大排檔。
店門前路邊的一張大圓桌,一群人正喝得酒酣耳熱。
慶功宴嘛,怎能少了酒?
只是張偉卻沒有多喝,勸不停地幫著郭鵬飛、陳建等人向章文勸酒。
今晚他不是主角,章文也不是,這些日子辛苦在福建的兄弟們才是今天的主角。
畢竟誰都有家人要陪伴,不是為了給家人更好的生活,誰又會願意選擇孤獨的長期奔波在外。
張偉覺得,能忍受孤獨拼命工作的男人,都是有擔當的真男人。
今晚的慶功宴是為他們特意準備的,那就必須首先要讓他們感受到舒適。
也正是因此,張偉沒有將慶功宴安排在什麼高檔的酒店,而是安排了一家口味不錯的大排檔。
這樣的環境可以讓他們更輕鬆,更放得開,也更能讓大家放下身份暢所欲言,就如親朋好友間小聚時的暢快。
今晚張偉把自己定位成了一個陪客,將盡情歡暢留給了手下的兄弟們。
而今晚章文章文卻是身兼多職,他今晚的主角之一,既是主人卻也是客人,更是一位重要的傾聽者。
真金白銀無疑是對員工工作最好的肯定,章文很懂這套東西,當他將一早準備好的獎金紅包當場發放的時候,直接就將酒宴推向了高朝。
同時也打開了郭鵬飛、馬峰等人的話匣子。
酒和多了,話也就邊多了,彼此的距離也就拉近了。
平時高高在上的領導,酒酣耳熱之時便不再是領導,而是可以暢所欲言的樹洞。
不論是開心,還是委屈,或者是吹牛、訴苦,憋了太久的人,就想找個人說說,反正喝多了說的話,第二天酒醒之後都不算數,這算是成年人酒桌上不成文的潛規則。
張偉是過來人,明白每個人都有著傾訴的需求,他更明白作為一名長期在外的員工,肯定有太多的話想要對領導傾訴,希望領導能了解自己,懂自己,從而認可自己。
張偉也有這樣的需求,但如今的他已經不想再對任何人傾訴,所以他今晚也才不願意喝太多酒,害怕在這種氛圍下控制不住自己。
他曾經把徐鏗當成老大,當成了好友,工作上的事、生活中的事,他都願意和對方說說,幾碟小菜、幾瓶啤酒,兩人可以聊上一晚……
唉,可惜……
如今他已經沒有了可傾訴的對象,從此多了太多能說和不能說的事都只能憋在心裡,那滋味……嘖嘖……
張偉樂意見到手下的兄弟們和章文打成一片,這樣有益於隊伍的團結,但他永遠也不可能完全融入其中,他有著不可能被公司任何人接受的訴求。
所以張偉有時候覺得高猛曾經說他的話也沒錯,他倆某種意義上確實越來越像,都是損公肥私的人。
所以別人在喝酒,而他更多的時候在抽菸。
煙是情緒的抑制劑,這晚張偉笑著抽了不少的煙。
酒是情緒的催化劑,這晚他手下的兄弟們喝了不少的酒。
菜沒吃多少,酒卻喝了少,馬峰和陳建已經趴在了桌子上,廖俊文還在拉著章文說個不停,只是之前兩人是說說笑笑,此時廖俊文卻不知說到了什麼,邊說邊抹著眼淚……
看到這似曾相識的一幕,張偉不知想起到了什麼,笑著搖了搖頭。
隨後他掐滅手中的菸頭,默默去了吧檯結帳……
看到了虎哥投的月票,二喵心裡懺愧的很。今年下半年的經常斷更,二喵欠大伙兒一句對不起。可能是這本《三十》單機了太久(其中有自己作死的因素),越寫越疲憊,大綱、細綱都有,卻依舊是經常坐在電腦前好幾個小時,卻寫不出多少滿意的東西,刪了改,改了刪,計劃早就該完結的書,寫到現在卻依舊還在緩慢收尾,抑鬱的想要砸了電腦。還好,看到還有大伙兒再讀,二喵很開心,在次對大家說聲感謝,感謝大伙兒的默默支持,感謝大伙兒的長久相伴,感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