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44 章 那個光頭和尚回來了

  啊?!吳老三是魏建的兒子?!不只何哥,老爸老媽都驚得目瞪口呆,唯獨巧兒仍低頭專心致志地包紮著那條土狗的腿,似乎外界的一切都與她無關,什麼都聽不見。

  我接著把我在省城見到魏建在省城人民醫院接吳老三,以及魏建和譚家芝在車上爭吵打鬥,致使一輛貨車別下公路引發車禍的事情詳述了一遍。

  何哥聽得眉頭緊蹙,猶如擰成了一團麻花。

  老媽聽得愣神了好一會兒,這才看著我說道:肆兒,你的意思是吳老三可能是李家的孩子?!

  我猜測是!我鄭重其事地回答道,因為我的內心有一種強烈的直覺,只怕吳老三真的就是魏建的兒子。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就去天天看小說,🅣🅣🅚.🅣🅦超方便 】

  老爸見狀,看著何哥問道:志國,有沒有這種可能性?!

  唉!何哥長嘆一口氣,接著說道:這個事情著實不好說,因為譚家芝的大哥譚家國是被魏建親手送進去的!

  譚家國是魏建送進去的?!我驚訝得嘴巴張得老大,仿佛能塞進一個雞蛋。

  何哥點了點頭,繼續說道:譚家國進去以後,魏建又對譚老么頗為照顧,對內宣稱譚老么是他發展的線人,所以在譚老么的很多事情處理上都網開一面,能放則放!至於魏建和譚家芝之間,我也是近期才發現他們有過接觸,過去一直沒有察覺有類似的跡象,我也不敢斷言他們之前是否有過什麼糾葛。

  老爸和老媽吃驚地對望一眼,接著老爸問道:志國,除了這個,你那裡還有什麼消息沒有?!

  何哥搖了搖頭,說道:確實沒有了,主要是我不可能把所有時間和精力都傾注在魏建一人身上,所以也沒有發現其他關于振堂叔的線索。

  老爸扭頭看著我問道:肆兒,我這幾天也四處找了找你振堂叔,尤其是北街那兒。那邊除了幾戶人家以外,大多住戶的房子都重新修建過,特別是縣政府和各個單位的房子。我私下打聽過了,這些房屋重新修建的時候,也沒聽說發現過地道什麼的。

  你說的那些乞丐我也見到過了,就守在街道上,主要就是圍著『回春堂』那一段。我打算明天找下「回春堂」的老闆,再了解一下附近的情況。

  肆兒,你那兒還有什麼情況沒有?!老爸緊接著問道。

  我搖了搖頭,說道:爸,福利院這邊,今晚我已經去看過了,振堂叔沒有在那兒。北街我也去過了,當時那些乞丐太多了,我不敢逗留太久。但是,振堂叔可能不在「回春堂」。

  不在「回春堂」?!為什麼?!老爸好奇地問道。

  我說道:我回憶了一下,振堂叔跟我提起過,過去 L 縣的地道主要有三處,一處在我們家下面,一處在「樊家大院」下面,還有一處——!」

  還有一處?!老爸驚奇地問道:還有一處在哪兒?!

  還有一處在過去官家的銀庫!我心裡想著人民銀行那布滿電網的高牆,嘴裡怔怔地說道。

  過去官家的銀庫?!何哥聽得愣了一下,不由問道:在哪兒?!

  老媽猛地扭頭與老爸對視了一眼,嘴裡說道:老衙門!

  老衙門?!何哥似乎對過去 L 縣縣城的情況不太熟悉,聽得有些茫然,不清楚老衙門的具體位置。

  我接著說道:振堂叔說,他把我們家下面的地道通過下水道與「樊家大院」的地道已經連接在一起了,但是,他沒有找到過去官家銀庫的地道在哪裡。

  我望向他們幾個正看著我入神的人,緩緩說道:我懷疑,振堂叔其實是知道那處地道所在的,不然他不會刻意跟我提起還有一處地道!

  所以你認為你振堂叔藏在那處地道里?!老爸驚愕地說道。

  嗯!我點了點頭。

  老爸問道:那銀庫地道是不是在老衙門的位置?!

  我回答道:振堂叔說,那兒現在是人民銀行的金庫!

  人民銀行的金庫?!老爸似乎想起了人民銀行的位置,不由地說道:那裡就挨著縣政府的房子。

  爸,我也去看過了,現在人民銀行圍牆四周都是高壓電網,根本進不去!我對著老爸說道。

  老爸低頭思索了片刻,說道:人民銀行的金庫估計是進不去的,我手裡剛好有個案子需要人民銀行配合,我明天想辦法進院子裡去看看!

  永昌,你還是要小心一點,那裡是金庫,不要惹出什麼事端來!老媽憂心忡忡地囑咐道。

  老爸對著她笑了一下,說道:我知道如何處理。

  好了!一旁的巧兒突然興奮地叫嚷道:包紮好了!

  我們好奇地扭頭看去,只見巧兒用布條和一截竹竿,已然把那條受傷土狗的左前腿固定並包紮妥當,狗似乎因太過疲倦已經閉著眼睛進入了夢鄉。

  這狗怎麼辦?!老媽看著那條狗說道:子靜雖然主要是對貓毛過敏,但是也得提防著點!

  老爸皺著眉頭說道:暫時養在後院吧,別讓它亂跑。子靜回來前,給它換個地方!

  老媽嘆了一口氣,在廚房裡找了一個紙箱子,讓我把狗放進去,擺在了後院門口。

  老爸招呼著大家去休息,何哥要離開前,我忽然想起了黃尚志,連忙問道:哥,黃尚志回來了?!

  何哥愣了一下,跟著說道:嗯,暫時分到城關派出所,最終去哪兒還沒定。

  黃尚志?!老媽奇怪地問道:黃尚志是誰?!

  黃崇德的兒子!老爸插嘴說道。

  哼!老媽冷哼一聲,不再言語。

  老爸朝何哥擺了擺頭,何哥趕緊離開了。

  第二天一早,我起床洗漱完畢,準備去學校上早自習。

  一走出小賣部,就看到大姐手裡拿著一張白紙,正站在凳子上,努力往貨架上貼。

  由於身旁無人幫忙,她站在凳子上搖搖晃晃,始終難以保持重心,仿佛稍有不慎就會摔落下來。

  我連忙快步上前扶住了凳子,問道:大姐,你幹什麼呢?!

  大姐手腳並用從凳子上爬了下來,看著我笑道:肆兒,你快來貼一下!

  說著,她就把手裡的紙遞給了我。

  我拿在手裡一看,頓時一愣,只見白紙上面寫著幾個大字:頂級碧螺春!八十塊錢一兩!

  我不由朝著貨架上看去,大姐準備貼白紙的位置,放著一個透明的玻璃罐,裡面放著兩包包紮好的牛皮紙包,那樣式,跟我從武志成那裡拿回來的茶葉包一模一樣。

  呃?!我拿著白紙看著大姐,痴痴地問道:大姐,這個是——?!

  噗嗤!大姐一下笑了起來,說道:你不識字啊?!

  她朝著裡屋的方向瞅了一眼,跟著悄聲對我說道:媽覺得這茶葉太貴了,給二姨拿了兩包,剩下的準備賣掉!

  呃!我不由苦笑了一下,爬上凳子,把白紙貼在了那個透明玻璃罐下,心裡想著:這麼貴的茶葉,誰會買啊?!

  貼好了白紙,我一路小跑奔向了學校。

  剛一坐下,就看見東子神情古怪地從教室外走了進來,他一眼瞅見我,身子不由停滯了一下,這才緩緩走了過來,也沒有跟我打招呼,一言不發,就在我身後坐了下來。

  我奇怪地回過頭,看著他問道:東子,怎麼了?!

  東子怔怔地望著我,似乎斟酌了一番,這才說道:我今天一早跟師父到後山練功去了!

  我心裡想著:你不是每天都要到後山練功嗎?!跟武志成上山練功有什麼值得說的?!

  就聽到東子繼續說道:那個光頭和尚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