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22 章 有什麼事情能比道一宮的事情還大

  只見蘇卿志手上拿著的是一張四四方方暗白色的宣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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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宣紙上方有一個圓形的黑色拓印,下方用毛筆寫著:山海匯聚,財源廣進。元始天尊聖誕日,午時,L縣後山,道一宮。

  這他媽妥妥的就是一張——「聚財令」!

  我恍然大悟,我終於知道蘇卿志是誰了。蘇卿志就是趙正喜嘴裡說的,長樂門三十六路中南海蘇家的人!

  這次道一宮祈福法會,南海蘇家應該是長樂門門徒中唯一沒有到場的!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盯著他手上的「聚財令」沒有說話。

  蘇卿志先是拿著「雙令符」比對了一下上面的拓印,然後轉過頭來死死地盯著我。他搖了搖手上的那張「聚財令」,問我道:知不知道我手上這個東西是什麼?

  我的大腦瘋狂的運轉著,他是在考我嗎?!得一道人發「聚財令」的時候,不是應該發到家主手上嗎?怎麼這張「聚財令」會在蘇卿志手上?蘇卿志到底是敵是友?我到底要怎麼回答才合適?

  蘇卿志再次追問道:你知不知道這個是什麼?

  我嘆了一口氣,事已至此,總要說點什麼吧。我點點頭,說道:知道!

  蘇卿志愣住了,他驚訝地問道:你這個是什麼?

  看到蘇卿志的表情,我感到非常奇怪,我說道:你難道不知道你手上的東西是什麼?

  蘇卿志看著我搖了搖頭,說道:我不知道!我爺爺交給我的時候,沒有告訴我這個是什麼!

  什麼意思?!他爺爺把「聚財令」交給了他,卻沒告訴他這是什麼東西?!我驚奇地看了四哥一眼。

  四哥似乎從「聚財令」拿出來開始,全身一直緊繃著,他不時地看下蛇哥,不時地看下我,好像在防備著我們。

  蘇卿志再次問道:麻煩你告訴我這個東西是什麼?

  我說道:你手上的那張宣紙叫做「聚財令」!

  蛇哥身子突然顫動了一下,四哥眼光銳利地看了他一眼。蛇哥在四哥的注視下,緩緩地坐了下來。

  我的回答讓蘇卿志感到很疑惑,他好像不知道「聚財令」是什麼。但是四哥似乎並沒有什麼驚奇的感覺。他仍然緊繃著身子,注視著我們。

  蘇卿志好奇地看了看手上的「聚財令」,又看了看手上的「雙令符」,有些疑惑地說道:那它和你這個「雙令符」又有什麼關係。

  我看著蘇卿志,皺著眉頭說道:聚財燭龍,一符兩令!

  蘇卿志皺著眉頭,又繼續追問道:這個「聚財令」到底是幹什麼用的?

  我一下愣住了,我說道:你,你連「聚財令」是幹什麼用的也不知道?

  蘇卿志扭頭憨憨地看著我,問道:幹什麼用的?

  我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不由地說道:南海蘇家的人,居然不曉得「聚財令」是幹什麼用的,是不是有些奇怪?

  蘇卿志一驚,一臉嚴肅地看著我,問道:你怎麼知道南海蘇家?你到底是誰?

  我嘆了一口氣,說道:你如果連「聚財令」是幹什麼用的,都不知道,告訴你我是誰也不管用!

  蘇卿志扭頭看了四哥一眼,只見四哥回看了他一眼,沉聲答道:阿志的確不知道「聚財令」是幹什麼用的!但是,我知道!我知道「聚財令」是幹什麼用的!

  我好奇地看了四哥一眼,蘇家的小少爺不知道「聚財令」是幹什麼用的,他居然知道?他和蘇家到底是什麼關係?難道他也姓蘇?

  四哥說道:我知道那是幹什麼用的,現在你告訴我們,你到底是誰?

  我有點騎虎難下了,該怎麼回答呢?

  我咬了咬牙,說道:「小財神」走了以後,就是我!我是長樂門的「財神爺」!

  你是「財神爺」?!我的回答,讓四哥猛地站了起來。把蘇卿志和坐在對面的蛇哥搞得一愣一愣的。

  四哥顫聲問道:你到底是來幹什麼的?

  看到四哥的表現,好像蘇卿志也跟著有些害怕了,本來白皙的皮膚似乎更加蒼白,他緊張地盯著我。

  牛已經吹到這個份上了,我只有咬牙繼續吹下去。

  我再次嘆了一聲,說道:昔日長樂門三十六路,如今雖然僅剩二十三路。但是「聚財令」一發,居然就只有你們一路未到場!

  我一邊說,一邊偷看了蘇卿志和四哥一眼。

  蘇卿志還要好點,壯如鐵塔一般的四哥,臉上已經完全變了色。

  我接著說道:既然你們不來,我只好來找你們了!

  四哥對著蘇卿志說道:阿志!把東西還給「財神爺」!

  蘇卿志盯著我,臉色陰晴不定。他遲疑了一下,這才把「雙令符」雙手遞還給了我。

  我接過「雙令符」,有些自得的看了蛇哥一眼。

  只聽蘇卿志對著四哥說道:四哥!「聚財令」到底怎麼回事?

  四哥看著他說道:蘇爺走的時候太匆忙,沒能跟你說清楚!長樂門「聚財令」一出,各路人馬必須匯聚銀財,當年冬至前,趕到指定地點上供!

  蘇爺走的太匆忙是什麼意思?!難道蘇家的家主走了嗎?我疑惑地看了蘇卿志一眼。

  蘇卿志問道:上供?指的是不是爺爺頭次帶走的那一份?

  四哥點點頭,說道:應該是!

  我看到蛇哥似乎偷偷看了蘇卿志一眼。

  四哥轉過頭來,問我道:「財神爺」,你是來執法的嗎?好像你並不負責這一塊!

  我把「雙令符」上的掛繩綁了一下,重新戴在了脖子上,伸手摸了摸胸口。「雙令符」貼在皮膚上,雖然感覺涼涼的,但是心裡頓時踏實了起來。

  我搖了搖頭,繼續瞎吹道:我是「財神爺」,你自然是知道我是來幹嘛的!至於執法,自然另外有人負責!

  蛇哥坐在座位上,看著我戴上「雙令符」,不知道心裡在想些什麼。

  我看了他一眼,說道:你現在知道了,為什麼陳七順要跟著我了吧?

  蛇哥的眼睛眯了一下。

  四哥突然回過頭來,問道:陳七順?!他也跟著你來了嗎?

  我一愣,四哥這麼說話,難道他也認識陳七順?

  我問道:你認識陳七順?

  四哥沒有說話,他看了我幾眼,然後問蛇哥道:他剛才跟你說陳七順是怎麼回事?

  蛇哥站了起來,他看了我一眼,說道:眼鏡在火車上和「財神爺」他們發生了一點誤會,把他們綁了回來。昨天晚上,陳七順把眼鏡和阿海殺了!

  他朝外擺了擺頭,說道:屍體還在車上!

  四哥皺了皺眉頭,轉過頭又問我道:現在陳七順在哪兒?

  我不知道他到底什麼意思,我只好說道:我如果遇到生命危險了,他自然就會出現!

  四哥臉色一變,雙手朝著我一拱,說道:這次的事情,蘇家不是故意的!的確是因為出了一些狀況,無法前往!還請「財神爺」幫著解釋一下,網開一面!

  看到四哥如此恭恭敬敬,做戲做全套,我大咧咧地問道:有什麼事情能比道一宮的事情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