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7 章 這不是「追風」嗎?

  吳縣長連忙回應道:黃老的建議真是一語中的,這個方法既發展了城市,又可以很好地保護古建築。我們怎麼就沒有想到呢?還是黃老高瞻遠矚啊!黃老放心,我們馬上研究!

  跟在他們身後送行的老媽聽得一愣,頓時停下了腳步。

  我也是愣住了,這是什麼意思?是要把我們的房子全部收走嗎?

  黃正雄一行人自顧自地走了。

  老媽站在大門口,看著遠去的人群,感覺有些茫然。

  大姐在一旁好奇地問道:媽,這人你認識嗎?他們說的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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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媽歪了歪頭,疑惑地說道:他說他是你大爺爺的髮小,我是沒什麼印象。不知道你振堂叔認不認識?我也沒搞懂他們最後說的什麼意思。難道把我們的房子都收回去?

  我站在一旁說道:媽,他是黃崇德的父親!是我們李家的仇人!

  老媽一愣,反問道:你怎麼知道?

  我皺著眉頭說道:振堂叔告訴我的!

  老媽問道:你振堂叔說他是李家什麼仇人?

  我說道:振堂叔說他和黃崇德把大爺爺騙了,他們為了我們家的銅盒子,害死了大爺爺!

  老媽臉色瞬間變了,她匆匆說道:先進屋去!等下你爸回來再說!

  回到屋裡,老媽有些心神不定。

  振堂叔已經停止了唱歌,似乎情緒十分激動。眼睛瞪得老大,全身不停地發著抖,始終不肯坐下來,在屋內不停地走來走去,嘴裡嘀嘀咕咕說著一些聽不懂的話。

  他說道:狐狸!老狐狸!

  巧兒看著有些害怕地往二姐懷裡鑽了鑽。

  一家人好不容易熬到了老爸回來。

  聽到老媽的講述,老爸看了振堂叔一眼,問我道:這些真的是你振堂叔說的?

  我點了點頭,說道:爸,我這裡還有一件事。

  我把信拿了出來,交給了老爸。

  老爸遲疑地接過信,看了起來。只見他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把信一合。

  他問道:還有誰看過?

  我搖了搖頭,說道:只有我!

  老爸扭頭對大姐說道:趕快給志國打電話,讓他馬上回來!

  老媽奇怪地說道:什麼信啊?這麼緊張!

  老爸黑著臉不吭氣,把信遞給了老媽。老媽看著看著,呆坐在了一旁。

  好一會兒,何哥急慌慌跑了回來。

  他問道:爸,媽,怎麼了?出什麼事情了?

  老爸對大姐二姐說道:子清去看著小賣部,子靜帶著巧兒到廚房弄下飯!

  支開了大姐二姐她們,老爸黑著臉把信交給了何哥。

  何哥拿過信,看著看著臉也變了色。他問道:這信從哪兒來的?

  老爸說道:肆兒,你說下怎麼回事?

  我看著他們說道:城南旅社的事是東子做的!

  什麼?!幾個人頓時眼睛瞪得老大,吃驚地看著我。

  我接著說道:他燒了譚老么的辦公室,順便把譚老么的保險柜給弄了回來!昨天晚上那兩個賊應該就是在找那個保險柜!

  老媽想起了我屋裡的保險柜,雙手發著抖,說道:東子為什麼要去偷人家保險柜?

  我看著何哥說道:東子聽說殺劉建軍的人,準備用他的匕首殺掉吳老三,然後再嫁禍給東子!

  何哥臉色一變,說道:那把匕首在那個保險柜里?

  我點了點頭。

  老媽問道:什麼匕首?

  老爸打斷老媽說道:你讓肆兒接著說!

  我接著說道:這封信就是從那個保險柜裡面找到的!

  老爸低著頭不說話,何哥問道:這個龔子明又是誰?

  老爸搖了搖頭,說道:沒聽說過這個名字!

  老媽也搖了搖頭。

  何哥說道:必須要找到這個人是誰才行!

  我走進屋裡,拿起桌上的作業本,走了出來。然後翻到了菜頭臨摹魏建簽字的那一頁,遞給了何哥。

  何哥接過來一看,愣了一下,說道:這不是魏局的簽字嗎?怎麼簽在——?

  他似乎反應了過來,認真地看了看手上的簽名。老爸也湊了過去,問道:怎麼回事?

  我說道:菜頭說這信上的字是魏建的字跡!這簽名是他仿寫的魏建簽字。

  老媽疑惑地說道:魏建為什麼這麼幹?我們得罪過他嗎?

  老爸說道:我過去很少和他打交道,沒有印象得罪過他。

  何哥說道:我跟他幹了那麼久,一直小心翼翼的,他也不至於這麼對我吧?還有,那個保險柜在哪兒?

  老媽說道:保險柜在——

  話還沒說完,突然聽見大姐在小賣部里大聲喊道:你們找誰?

  好像外面小賣部里一下又湧進來很多人,一個人說道:我們找李肆瞳!

  何哥臉色一變,低聲說道:是派出所劉所長!

  派出所?!我心一震,暗道:他們這麼快就來了嗎?

  老爸猛地把信從老媽手裡搶了過來,一把拿過何哥手裡的作業本,把簽字那一頁也撕了下來,一起揣進了懷裡。

  他給何哥使了個眼色,何哥起身掀開門帘走了出去,笑道:劉所,你怎麼來了?

  何隊在家呢!劉所長笑道:這不接到個報案嗎,要麻煩下你小舅子了!

  我跟著老爸老媽走了出去。

  只見屋外來了黑壓壓一片人,十多二十個。

  除了穿著制服的警察,譚老么傅勇帶著幾個馬仔赫然在列。

  譚老么的氣色很不好,一看就是幾天沒睡覺的樣子,他站在人群里一聲不吭。

  倒是傅勇眯著眼睛斜視著我,仿佛正在看著一隻任人宰割的羔羊。

  何哥說道:這麼大陣仗啊!

  劉所長不好意思說道:沒辦法!局裡也招呼了,都是公事!

  何哥回頭看了我一眼,有些緊張,說道:沒事!公事就公辦吧!說吧什麼事?

  劉所長說道:譚家梁報案說李肆瞳前天晚上偷了他的保險柜,還放火燒了他的辦公室。

  老爸臉色一變,沉聲說道:你們可真看得起我家肆兒!先別說他放沒放火,就說他怎麼把那麼大一保險柜給弄回來?

  劉所長訕訕一笑,說道:他們有人證!

  老爸問道:人證?誰?

  劉所長把頭一回。

  從傅勇身後走出來一個人,他左腿一瘸一瘸地走了過來。

  我一看,就是昨天巷口那個男人,這腿應該是昨晚我踢的。

  他走出來伸手朝我一指,說道:我親眼瞅見他把保險柜背了回來!

  聽到他異常肯定的口氣,我突然「噗嗤」一聲笑了,說道:你可真有意思,你看著我背回來,都不知道搭個手!

  瘸腿男人一下愣住了,看著我不知道怎麼回答。

  傅勇沉聲說道:廢話少說!東西肯定就在這屋裡,我們搜一搜不就知道了!

  老爸冷笑道:你還沒有資格搜我們家!

  劉所長看著老爸說道:孫庭長,不好意思了!我們想四處看看!

  老媽臉上已經變了色,她不由擔心地看了我一眼。

  老爸臉色鐵青,還想說話,我扯了扯老爸的衣袖。

  老爸扭頭看著我,我搖了搖頭。

  老爸似乎愣了一下,沒再說話。

  劉所長帶著人進了屋裡,讓穿著制服的警察挨個房間挨個房間查看了起來。他站在何哥旁邊小聲的說著話。

  何哥臉色跟老爸老媽一樣,很不好。心裡焦急卻想不到更好的辦法,解決現目前的局面。

  還沒查到我的房間,門外突然又進來一個警察,手上牽著一條警犬。

  那個警察朝何哥和劉所長喊道:何隊,劉所長,局裡讓我來支援!

  何哥有些不樂意了,他說道:找個保險柜而已,用得著它嗎?

  看到那條警犬一進來,老媽就急了,就喊道:快把狗牽出去,我家有人對動物毛過敏!

  那個警察不好意思地說道:沒辦法,局裡通知的!讓過敏的人迴避下吧!

  只見那條警犬突然掙脫那個警察的束縛,直接朝我跑了過來,它圍著我搖著尾巴,轉了兩圈。

  我仔細一看,這不是「追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