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4 章 你說的是魏建嗎

  只見保險柜里仍然是上下分了兩格,上面小格里放著兩個筆記本,一個信封,一把用塑膠袋裝著的匕首,還有一些金銀首飾。

  保險柜下面的大格子裡堆滿了鈔票,幾乎都是五十和一百面值的,一疊一疊,不知道具體有多少。

  菜頭看見鈔票很是興奮,我卻有點麻木了。

  我盯著那個匕首口袋,輕輕地取了出來。仔細地辨認了一下,匕首的確就是東子的。

  我轉動著手裡的匕首口袋,心裡嘆道:唉,東子就是用這把匕首殺死了得一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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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菜頭喜笑顏開,開始把保險柜里花花綠綠的鈔票,一疊一疊拿出來清理著,數的不亦樂乎。

  我把匕首放在一邊,伸手把小格內的信封和兩個本子拿了出來。

  我瞅了瞅信封,這是一封寫給譚老么的信,信封上用鋼筆寫著「譚家梁 收」。

  不知道信里寫了什麼東西,但是寫的內容一定很多,因為信封還有點厚。我對別人寫的信沒有興趣,捏了捏信封,隨手把信封放在了地上。

  菜頭已經把鈔票整理完了,他高興地說道:肆哥!二十三萬哎!譚老么可真有錢!

  說完,菜頭把所有的鈔票抱了起來,全部放在了書桌上,然後又開始忙活了起來。

  我瞅了一眼菜頭,看到他手上正在忙碌的事,吃驚地問道:這樣能行嗎?

  菜頭點點頭,說道:這些東西鋪子裡多得是,我先幫你處理一下,你到時候就說這東西是我給你的。

  我沒有說話,看著菜頭忙活著,又幫不上忙,就順手拿過那兩個筆記本翻看了起來。

  兩個筆記本上全是打的欠條,按的手印。欠條從幾百到上千,還有幾張上萬的,滿滿的兩個本子。

  我沒有細算,但是兩個本子加起來,譚老么借出去的錢,最少也得十好幾萬。

  我吐了吐舌頭,想起了陪賴櫻花打牌時,那個長得像菸鬼一樣姓陳的男人。他借錢的時候就是直接在這樣的本子上打的欠條。

  說不定這本子上就有他的欠條,但是我不知道他的名字。

  隨意地翻看了一陣,居然發現了裡面還有兩張賴櫻花的欠條,一張五千,一張三千。

  她為什麼會借譚老么的錢?!難道她也會缺錢嗎?我正在發呆,就聽見菜頭說道:好了!

  我回過神來,就見菜頭從身上拿出來一個小塑料包,從裡面取出一小塊毛茸茸的東西。

  他把東西放在了保險柜上面的小格最裡面的角落裡,保險柜里頓時散發出一股異香。

  我好奇地問道:這是什麼東西?

  菜頭頭也沒回,答道:麝香!

  麝香?!放這個幹什麼?我好奇地問道。

  菜頭說道:以防萬一!肆哥,這個東西如果你不用了,可不可以還給我?我好不容易才搞到的!

  菜頭看著似乎有些肉疼。

  我點了點頭,有些好奇,心道:以防萬一?!是防什麼呢?

  菜頭放好麝香,對著我說道:肆哥,來搭個手!把這個東西搬過來點。

  我們兩個人使盡全身的力氣,才把保險柜朝外挪了一點。

  菜頭手上拿著一塊砂紙,還有幾個小東西對著保險柜敲敲打打,砂砂磨磨,又開始忙了起來。

  我站起身看著桌子上的錢堆和金銀首飾,又看了看那把匕首,心道:這些東西還是交給東子處理吧!

  我起身打開房門,問大姐要了一個大點的布口袋。

  等我再回到屋裡時,看到菜頭擺弄的保險柜,完全驚呆了。

  保險柜抬回來時,看著還是半新的。可是現在,保險柜外皮脫落得一塊一塊的,變得斑斑駁駁,似乎就是一個從垃圾堆里撿回來的廢舊保險柜。

  我呆呆地看著菜頭忙碌,菜頭似乎非常專心,根本沒有注意到我錯愕的表情。

  好一陣後,菜頭抬頭說道:肆哥,再幫忙搭個手!

  我連忙上前配合著把保險柜挪回了原來的位置。

  菜頭喘著粗氣,直起身,說道:肆哥,現在看起來怎麼樣?

  我沒有說話,朝著菜頭豎了一個大拇指。

  菜頭一笑,又說道:我只能弄成這樣了,至少看起來,這不是譚老么的東西了!

  我好奇地說道:這也是你舅舅教你的?!

  菜頭搖了搖頭,說道:一天閒得沒事幹,就在鋪子裡的舊保險柜上弄著玩的!

  我古怪地看著菜頭,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好。

  菜頭蹲了下來,說道:肆哥,我教你怎麼打開這個保險柜!

  說完,菜頭給我演示了幾遍,我也試著開了幾次。

  一切搞定以後,菜頭說道:肆哥,這裡面是不是要放些東西才合適?

  我摳了摳腦袋,保險柜里放些東西?放些什麼呢?

  我拉開了兩個抽屜,瞅了一下,乾脆一股腦,把一個抽屜里的東西全部倒進了保險柜里。

  保險柜里頓時書本雜物一大堆,顯得亂糟糟的。

  菜頭一愣,說道:肆哥,就這樣,不收拾一下嗎?

  我搖了搖頭,說道:管它的,裝點東西做個樣子就行!

  菜頭「哦」了一聲,鎖上保險柜,開始收拾著地上的殘渣。

  我站起身把抽屜塞了回去,把桌上的鈔票裝進了口袋裡。

  裝完了鈔票和首飾,我蹲了下來把地上的匕首和兩個欠條本子也裝了進去。

  菜頭已經收拾完地上的殘渣,他順手把地上的那封信拿了起來,瞟了一眼,正準備遞給我,似乎又愣了一下,把手又收了回去。

  他認真地看著信封上的字,似乎在想著什麼。

  看到他的樣子,我感覺有些奇怪,問道:這封信怎麼了?

  菜頭看著我說道:這上面的字,我認識!

  我一愣,說道:你是說信封上的名字嗎?

  菜頭搖了搖頭,又仔細看了看,說道:我認識這個字跡!

  我好奇地問道:你怎麼會認識這個字跡?

  菜頭把手上的信封抖了抖,說道:因為我找他簽過字啊!

  找他簽過字?!我突然心裡一顫,問道:他是誰?

  菜頭抬頭看著我,肯定地說道:刑警大隊的魏隊!

  我驚聲問道:魏隊?!你說的是魏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