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幫人身上也沒多少油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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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江翻遍了地上的盒子,忍不住啐了一口。
「除了兩把稍微好點的衝鋒鎗,基本都是垃圾。」
「正常。」
林默扔掉手裡打空的彈匣。
「大家都是奪舍的AI的裝備,在這種高壓局裡,也沒多少人願意先搜刮物資再打架。」
「既然殺人沒得賺,那就只能……」
林默的目光掃向其他核心區,「刮地皮。」
絕密模式下的容器數量增多,而且爆率不錯。
就在三人準備分散搜索時,小魚飛到了林默前面。
她捂著肚子,眉心微蹙,看起來有些難受。
「哥……」
「怎麼了?」林默心頭一緊,立刻停下動作。
「有點撐。」
小魚苦惱地比劃著名,「剛才那場戰鬥太激烈了,大家的情緒都好激動。」
「我好像把那些東西吸太多了,現在感覺身體裡漲漲的。」
他聽懂了,哈夫克在比賽中的抽取功率太高。
小魚是吃撐了。
「那怎麼辦?需要下線休息嗎?」
「如果難受我們現在就拉閘撤離。」
「不用撤離,我有辦法消耗掉。」小魚搖了搖頭,目光投向了總裁室側面那扇緊閉的門——【總裁會客廳】。
那是一扇需要紅色房卡才能開啟的頂級物資點,上面的電子鎖正閃爍著紅光。
小魚飄到門前,伸出半透明的小手,「我可以用這些多餘的能量,把這個鎖打開。」
「不行!」
林默下意識地拒絕,「你現在的狀態不穩定,萬一消耗太多……」
「不會的哥!」
小魚回過頭,眨了眨眼,「就像吃撐了要運動一樣,把這些能量用掉我就舒服啦,而且還能幫哥哥賺錢!」
沒等林默再阻止,小魚的手掌已經按在了電子鎖上。
「滴——」
沒有任何複雜的破解過程。
那扇禁閉的密碼門,就像是遇到了它的主人,溫順地打開了鎖。
「咔噠。」
大門洞開。
「呼……舒服多啦!」
小魚長出了一口氣,身上的光芒變得柔和了許多,「一點都不累,剛剛好!」
林默看著打開的鑰匙房,又看了看恢復活力的小魚,懸著的心這才放下。
……
「天吶!觀眾朋友們!看到了嗎?!」
官方解說正激情澎湃地解說著,但當他看到總裁會客廳大門打開的一瞬間,他的聲音明顯停頓了一下。
後台的數據面板上,清晰地顯示著林默的背包里——根本沒有房卡!
但他畢竟是專業的解說,僵硬的笑臉幾乎在一瞬間恢復了正常,聲音變得更加高亢:
「不可思議!這簡直是幸運女神的眷顧!」
「灰雲戰隊在剛才那混亂的戰場上,從某個不起眼的角落,或者是在敵人的背包里,摸到了這張稀有的【總裁會客廳房卡】!」
「這就是絕密航天的魅力!你永遠不知道下一秒是驚喜還是驚嚇!」
……
【哈夫克集團總部】
在只有哈夫克高層能看到的監控室內,氣氛極其凝重。
「他們這場對局的能量採集……數據是0。」
格赫羅斯看著屏幕上那一條平直的線條,臉色鐵青,「剛才那一波九人的團戰,產生了巨大的情緒波動,在絕密模式下,按理說足以填滿兩個採集單元。」
「但是……」
他狠狠地錘了一下桌子,「一丁點都沒有回傳!全被那個『容器』截獲了!」
德穆蘭站在一旁,手裡端著紅酒,但此刻她卻沒有心情品嘗。
她的目光死死盯著屏幕中那個已經打開的總裁會客廳,眼神中再也沒有往日的雲淡風輕。
「不僅僅是截獲。」
德穆蘭的聲音變得異常低沉。
「你注意到了嗎?他們根本沒有鑰匙。」
「這扇門的底層代碼是『無房卡禁止訪問』,這是寫在伺服器根目錄里的東西。」
「但那個容器幫林默繞過了邏輯,直接在數據層面改寫了結果。」
格赫羅斯猛地轉頭,眼中滿是不可置信:「修改規則?!你是說她能改寫遊戲?!」
「對。」
德穆蘭的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現在的她可能只能開個門,但如果讓她繼續成長下去,完全覺醒……」
「必須加快容器回收的進度了。」格赫羅斯握緊了拳頭。
……
林默並不知道外界的震動,他走進會客廳,第一眼就看到了左邊那個黑色的登山包,鼓鼓囊囊的。
他走過去,拉開拉鏈。
一個金屬邊角露了出來,機身上帶著獨特的磨砂質感。
【筆記本電腦(紅)】
【價值:兩百一十萬哈夫幣】
林默迅速將其收入背包,沉甸甸的分量讓人無比安心。
緊接著,他走向角落裡的兩個保險箱,讀條結束,箱門彈開。
【名貴機械錶(紅色)】
【價值:21萬哈夫幣】
「竟然是雙紅。」
另一個保險箱裡只出了一個小金,十分鐘後,比賽結束。
【結算界面】
【零】:帶出總價值 350萬。
【小江】:帶出總價值 140萬。
【瑕】:帶出總價值 115萬。
【戰隊總資產:605萬】
「退出遊戲。」
……
食堂里瀰漫著飯菜的香氣。
林默正在大口吃著他那份加了糖的紅燒肉,這是他向某人據理力爭的成果,甜膩的口感讓他緊繃的大腦放鬆了一些。
「下一場比賽是晚上。」
小江一邊啃著雞腿,一邊含糊不清地說道,「這賽制真變態,一天兩場,還全是絕密的生死局,一般人真扛不住。」
「能晉級就好。」
林默放下筷子,開始對著兩人進行賽後復盤。
瑕坐在對面,手裡端著一杯溫水,靜靜地聽著,偶爾點點頭。
突然,她的目光落在了小江身上。
小江正試圖去拿遠處的紙巾,當他的手臂伸直時,雖然他在極力克制,但瑕還是捕捉到了他手臂上的肌肉在不自然的抽搐。
那是……神經痙攣。
作為同樣的受術者,瑕太清楚那種仿佛有無螞蟻啃噬著神經的痛苦了,尤其是在剛剛經歷了一場高強度戰鬥之後。
「沒事吧?」
瑕突然開口。
小江動作一頓,隨即咧嘴一笑,把手收了回來,順勢在衣服上擦了擦油。
「害,我能有啥事?」
小江滿不在乎地拍了拍胳膊,發出啪啪的聲響,「就是剛才最後那波用鉤子拉老林的時候用力過猛,手有點酸,休息會就好了。」
瑕看著他那副沒心沒肺的笑容,眼神微微波動了一下。
她知道那是假的,但她什麼也沒說,只是默默地將一份牛排推到了小江面前。
「多吃點。」
「得嘞!謝謝瑕姐投喂!」
小江嘿嘿一笑,埋頭苦幹。
林默在一旁看著這一幕,沒有說話。
他默默握緊了放在桌下的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無論是為了自己和小魚,還是這兩個拼命的隊友。
他有不惜將自己粉身碎骨的理由。
「下一場比賽……」
林默突然開口,打斷了小江的咀嚼。
「怎麼了老林?」小江抬起頭,滿嘴是油。
「我們現在的資產總額已經超過500萬了,理論上來說,我們已經晉級了。」
林默冷靜地分析道。
「但是,我們也沒有多出標準太多,而且第一天也要為後面的比賽積累資金。」
「所以,下一把我們還是不起全裝。」
林默的目光掃過兩人,最後落在小江身上。
「我們效仿之前小江在大壩遇到的那隊『奪舍流』。」
「我研究過槍械了,我們各自起一把十多萬的勇士衝鋒鎗,配上三級肉蛋(修腳彈),只戴個一級耳機頭。」
「戰備也就二十萬出頭 這樣就算死了,我們的損失也極小,足夠晉級。」
「而且……」
林默的眼神變得有些危險。
「噁心人,也是一種戰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