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奪舍的迴響

  「這幫人身上也沒多少油水。」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𝗍𝗍𝗄.𝗍𝗐超靠譜 】

  小江翻遍了地上的盒子,忍不住啐了一口。

  「除了兩把稍微好點的衝鋒鎗,基本都是垃圾。」

  「正常。」

  林默扔掉手裡打空的彈匣。

  「大家都是奪舍的AI的裝備,在這種高壓局裡,也沒多少人願意先搜刮物資再打架。」

  「既然殺人沒得賺,那就只能……」

  林默的目光掃向其他核心區,「刮地皮。」

  絕密模式下的容器數量增多,而且爆率不錯。

  就在三人準備分散搜索時,小魚飛到了林默前面。

  她捂著肚子,眉心微蹙,看起來有些難受。

  「哥……」

  「怎麼了?」林默心頭一緊,立刻停下動作。

  「有點撐。」

  小魚苦惱地比劃著名,「剛才那場戰鬥太激烈了,大家的情緒都好激動。」

  「我好像把那些東西吸太多了,現在感覺身體裡漲漲的。」

  他聽懂了,哈夫克在比賽中的抽取功率太高。

  小魚是吃撐了。

  「那怎麼辦?需要下線休息嗎?」

  「如果難受我們現在就拉閘撤離。」

  「不用撤離,我有辦法消耗掉。」小魚搖了搖頭,目光投向了總裁室側面那扇緊閉的門——【總裁會客廳】。

  那是一扇需要紅色房卡才能開啟的頂級物資點,上面的電子鎖正閃爍著紅光。

  小魚飄到門前,伸出半透明的小手,「我可以用這些多餘的能量,把這個鎖打開。」

  「不行!」

  林默下意識地拒絕,「你現在的狀態不穩定,萬一消耗太多……」

  「不會的哥!」

  小魚回過頭,眨了眨眼,「就像吃撐了要運動一樣,把這些能量用掉我就舒服啦,而且還能幫哥哥賺錢!」

  沒等林默再阻止,小魚的手掌已經按在了電子鎖上。

  「滴——」

  沒有任何複雜的破解過程。

  那扇禁閉的密碼門,就像是遇到了它的主人,溫順地打開了鎖。

  「咔噠。」

  大門洞開。

  「呼……舒服多啦!」

  小魚長出了一口氣,身上的光芒變得柔和了許多,「一點都不累,剛剛好!」

  林默看著打開的鑰匙房,又看了看恢復活力的小魚,懸著的心這才放下。

  ……

  「天吶!觀眾朋友們!看到了嗎?!」

  官方解說正激情澎湃地解說著,但當他看到總裁會客廳大門打開的一瞬間,他的聲音明顯停頓了一下。

  後台的數據面板上,清晰地顯示著林默的背包里——根本沒有房卡!

  但他畢竟是專業的解說,僵硬的笑臉幾乎在一瞬間恢復了正常,聲音變得更加高亢:

  「不可思議!這簡直是幸運女神的眷顧!」

  「灰雲戰隊在剛才那混亂的戰場上,從某個不起眼的角落,或者是在敵人的背包里,摸到了這張稀有的【總裁會客廳房卡】!」

  「這就是絕密航天的魅力!你永遠不知道下一秒是驚喜還是驚嚇!」

  ……

  【哈夫克集團總部】

  在只有哈夫克高層能看到的監控室內,氣氛極其凝重。

  「他們這場對局的能量採集……數據是0。」

  格赫羅斯看著屏幕上那一條平直的線條,臉色鐵青,「剛才那一波九人的團戰,產生了巨大的情緒波動,在絕密模式下,按理說足以填滿兩個採集單元。」

  「但是……」

  他狠狠地錘了一下桌子,「一丁點都沒有回傳!全被那個『容器』截獲了!」

  德穆蘭站在一旁,手裡端著紅酒,但此刻她卻沒有心情品嘗。

  她的目光死死盯著屏幕中那個已經打開的總裁會客廳,眼神中再也沒有往日的雲淡風輕。

  「不僅僅是截獲。」

  德穆蘭的聲音變得異常低沉。

  「你注意到了嗎?他們根本沒有鑰匙。」

  「這扇門的底層代碼是『無房卡禁止訪問』,這是寫在伺服器根目錄里的東西。」

  「但那個容器幫林默繞過了邏輯,直接在數據層面改寫了結果。」

  格赫羅斯猛地轉頭,眼中滿是不可置信:「修改規則?!你是說她能改寫遊戲?!」

  「對。」

  德穆蘭的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現在的她可能只能開個門,但如果讓她繼續成長下去,完全覺醒……」

  「必須加快容器回收的進度了。」格赫羅斯握緊了拳頭。

  ……

  林默並不知道外界的震動,他走進會客廳,第一眼就看到了左邊那個黑色的登山包,鼓鼓囊囊的。

  他走過去,拉開拉鏈。

  一個金屬邊角露了出來,機身上帶著獨特的磨砂質感。

  【筆記本電腦(紅)】

  【價值:兩百一十萬哈夫幣】

  林默迅速將其收入背包,沉甸甸的分量讓人無比安心。

  緊接著,他走向角落裡的兩個保險箱,讀條結束,箱門彈開。

  【名貴機械錶(紅色)】

  【價值:21萬哈夫幣】

  「竟然是雙紅。」

  另一個保險箱裡只出了一個小金,十分鐘後,比賽結束。

  【結算界面】

  【零】:帶出總價值 350萬。

  【小江】:帶出總價值 140萬。

  【瑕】:帶出總價值 115萬。

  【戰隊總資產:605萬】

  「退出遊戲。」

  ……

  食堂里瀰漫著飯菜的香氣。

  林默正在大口吃著他那份加了糖的紅燒肉,這是他向某人據理力爭的成果,甜膩的口感讓他緊繃的大腦放鬆了一些。

  「下一場比賽是晚上。」

  小江一邊啃著雞腿,一邊含糊不清地說道,「這賽制真變態,一天兩場,還全是絕密的生死局,一般人真扛不住。」

  「能晉級就好。」

  林默放下筷子,開始對著兩人進行賽後復盤。

  瑕坐在對面,手裡端著一杯溫水,靜靜地聽著,偶爾點點頭。

  突然,她的目光落在了小江身上。

  小江正試圖去拿遠處的紙巾,當他的手臂伸直時,雖然他在極力克制,但瑕還是捕捉到了他手臂上的肌肉在不自然的抽搐。

  那是……神經痙攣。

  作為同樣的受術者,瑕太清楚那種仿佛有無螞蟻啃噬著神經的痛苦了,尤其是在剛剛經歷了一場高強度戰鬥之後。

  「沒事吧?」

  瑕突然開口。

  小江動作一頓,隨即咧嘴一笑,把手收了回來,順勢在衣服上擦了擦油。

  「害,我能有啥事?」

  小江滿不在乎地拍了拍胳膊,發出啪啪的聲響,「就是剛才最後那波用鉤子拉老林的時候用力過猛,手有點酸,休息會就好了。」

  瑕看著他那副沒心沒肺的笑容,眼神微微波動了一下。

  她知道那是假的,但她什麼也沒說,只是默默地將一份牛排推到了小江面前。

  「多吃點。」

  「得嘞!謝謝瑕姐投喂!」

  小江嘿嘿一笑,埋頭苦幹。

  林默在一旁看著這一幕,沒有說話。

  他默默握緊了放在桌下的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無論是為了自己和小魚,還是這兩個拼命的隊友。

  他有不惜將自己粉身碎骨的理由。

  「下一場比賽……」

  林默突然開口,打斷了小江的咀嚼。

  「怎麼了老林?」小江抬起頭,滿嘴是油。

  「我們現在的資產總額已經超過500萬了,理論上來說,我們已經晉級了。」

  林默冷靜地分析道。

  「但是,我們也沒有多出標準太多,而且第一天也要為後面的比賽積累資金。」

  「所以,下一把我們還是不起全裝。」

  林默的目光掃過兩人,最後落在小江身上。

  「我們效仿之前小江在大壩遇到的那隊『奪舍流』。」

  「我研究過槍械了,我們各自起一把十多萬的勇士衝鋒鎗,配上三級肉蛋(修腳彈),只戴個一級耳機頭。」

  「戰備也就二十萬出頭 這樣就算死了,我們的損失也極小,足夠晉級。」

  「而且……」

  林默的眼神變得有些危險。

  「噁心人,也是一種戰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