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2章 人與妖

  「父王,我回來了,我還帶了一個朋友回來。💀☺ ➅➈SнǗˣ.𝓒oM 🎃☝」

  熬丙神情肅穆,表情說不清是崇敬還是……

  「朋友?」

  巨大石柱上的龍王驚訝的反問了一聲,龍軀抖動間,發出一陣嘩啦啦的響聲。

  哪咤這才發現,這位龍王,身上竟然披著層層鎖鏈,也不知是被何人禁錮在石柱上。

  再仔細看,哪咤更驚得差點把一雙眼珠子掉出來。

  原來每一根石柱上,都纏繞著一條龍,

  有大,有小,

   天天看小說藏書多,🅣🅣🅚.🅣🅦任你讀

  但相同的是,身上都纏繞著鐵鏈,像是囚籠里的囚犯。

  那些鐵鏈無比巨大,黑紅色的繞過龍軀,又連結在一起,好似在這一片石林中,織成一張巨大的鐵網。

  底下,是火山煉獄般的岩漿。

  身周,是數以萬計的石柱,巨龍。

  而頭頂,那寬闊不知幾十里的火山口,就如一個小小的井口一樣。

  這裡,與其說是龍宮,更像是牢籠。

  就在哪咤心裡七上八下時,熬丙催動著大氣泡,向龍王飄去。

  越來越近,那種龍族天生的威壓感也越來越強烈。

  到這個時候,哪咤才能親眼確認眼前的生靈究竟是一種什麼樣的存在。

  首先是大。

  這頭龍光是一顆頭顱都如小山般巨大,一雙龍眸,閃爍著深邃的光芒,如兩顆巨星。.•°¤*(¯`★´¯)*¤° 69𝔰𝓗𝔲𝓧.¢𝐨ᗰ °¤*(¯´★`¯)*¤°•.

  而龍身上青綠色的龍鱗,每一片,都大如車蓋。

  隔著遠遠的,哪咤幾乎就能聽見,聞到龍的喘息之聲。

  一次呼吸,地下的岩漿隨之沸騰,整個空間濃郁的靈氣,霎時被巨龍吞入。

  「父王~」

  熬丙一臉敬畏的看向龍王,向他道:「我找錯了方向,沒找到弟弟,但是卻意外結識了這個朋友。」

  「他?」

  巨龍金色的龍眸閃動了一下:「是什麼人?居然敢跟我們龍族做朋友,難道就不怕嗎?」

  「他叫……」熬丙結巴了一下,扭頭看向哪咤:「你叫什麼?」

  「我叫張……我叫哪咤。」

  「張哪咤?」龍王眨了眨眼睛,似乎有些懵逼。

  「不,不姓張,我姓李。」

  「李哪咤?」巨龍突然昂起龍頭,纏繞在龍身的黑色鐵鏈發出嘩啦啦的巨響。

  一時間,巨岩顫抖,整個火山內炎流亂躥,聲勢駭人。

  「怎麼了?有什麼不對嗎?」

  哪咤隱隱猜到了點什麼。

  「哈哈哈哈~」

  四周一座座岩柱上纏繞的巨龍,張開巨大的龍嘴,發出轟隆隆的笑聲。

  「陳塘關李家,世代與我妖族為敵,當真是……冤家路窄啊!」

  昏暗幽冥中,一盞盞血紅的燈籠亮起。

  不,那不是燈籠,而是一雙又一雙龍眼。

  一頭頭巨龍從沉睡中驚醒,對著站在熬丙身邊的光屁股小孩,磨礪著爪牙,恨不得將其一口吞下。

  「父王!」熬丙大驚,護在哪咤身前道:「就算李家與我們有仇,但他才這么小,從沒傷害過我龍族,又是被我主動帶來龍宮做客……父王,放了他吧!」

  「放了?熬丙,你可知道,我們龍族為何被困在此?」

  龍王巨大的身體蜿蜒迤邐,在石柱上盤旋蠕動著,龍首上的一雙眸子,忽明忽暗。

  「我龍族自從上次封神大戰輸了,就被天廷鎮壓,世代被囚禁在這海底。而那李家,更是替人族,替天廷看守我們,不知殺死過多少龍子龍孫,此血海深仇,是世仇,這李家娃娃,絕不能放跑了。」

  𝟨𝟫sɥnx˙ɔoɯ

  我丟!

  哪咤現在的心情,只想摔桌子。

  這劇本不對啊,

  老子還沒對三太子抽筋剝皮,倒是人家把自己帶到龍族,看來要被群龍撕成碎片了。

  早知道就不來了。

  沸騰的氣泡,從一頭頭巨龍的嘴裡不斷冒出,飛躥向火山口。

  那是巨龍們加快吞吐靈氣,也是他們動怒的表現。

  完了,就別說這麼多巨龍圍毆了,光是看熬丙他老爹,那頭龍王,自己只怕也打不過啊。

  哪咤看了一眼自己手裡的傢伙什,火尖槍?

  這玩意別說捅巨龍菊.花了,給人家做牙籤都嫌太小。

  這一刻哪咤真恨不得把這些玩意全扔掉。

  媽蛋,老子招誰惹誰了,不就穿到異世界來嗎,連螞蟻都沒踩死一隻,憑什麼是讓我替李家頂包啊?

  不管他心裡怎麼想,不管熬丙怎麼求情都沒用,那頭巨龍,張開獠牙密布的巨口,向著哪咤一口咬來。

  看架勢,是想把這沒穿衣服的小屁孩兒,一口生吞了。

  完了!

  恰在這時,耳旁突然響起一聲如天籟般美妙的聲音——

  天師系統啟動。

  休眠結束。

  特麼的,坑爹系統總算活過來了啊……

  ……

  漢末,劉辯登基,大赦天下,新年號為中平元年(公元185年)。

  連綿起伏的黑山山脈,一處絕高的頂峰上,一名玄衣男子雙手負後,冷冷的打量著下方的建築群。

  「三年了啊,我鄭玄大難不死,現在終於回來報仇了,張角,呵呵……」

  鄭玄從鼻腔里發出一聲意義不明的冷笑。

  向著前方一步邁出。

  漢末時代,最出名的鄭玄為經學大師,青史留名。

  眼前這個鄭玄,自然不是什麼經學大師,而是曾經巨鹿縣地方豪強鄭家的天才級武者。

  三年前,張角強勢倔起,因為觸動鄭家利益,鄭玄親自對張角親手打壓,誰料到張角居然那麼生猛。

  那一戰,直接把鄭玄給打落懸崖。

  但是,鄭玄並沒有死,他命奇硬無比,居然被懸崖峭壁間一株突出來的松樹給接住。

  而且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在松樹一側的山崖上,鄭玄發現一處洞府。

  進去之後,才發現是前輩鍊氣士遺留的修煉洞府。

  據洞內留下的字跡推斷,似乎是上古時殷商時代,某個叫闡教的組織中一個鍊氣士。

  至於那處洞府為何被芒廢,洞內書籍有些語焉不詳。

  不過鄭玄也不在意這些,他在意的只是如何增強實力。

  他本來就是修煉天才,武痴一類的存在。

  在洞府中得到一些修煉功法傳承,還輔以一些不知過沒過期的丹藥,三年裡,實力突飛猛進。

  此時出關,正是要找張角,算一算新仇舊恨。

  鄭玄並不是沒頭腦的人,他此前已經打聽過張角的近況,得知此人不但收服整個巨鹿郡世家,還被漢帝親封為大漢國師,並且坐擁十萬之眾。

  沒想到三年時光,居然創下這麼大的基業。

  張角,你果然是我一生之敵。

  但是,真正的戰場是屬於我們兩人的,你人手再多,身份再高又有什麼用?

  憑我鄭玄現在的手段,神不知鬼不覺潛入太平道總壇,翻手之間,可以取爾頭顱,然後逍遙離去。

  天下何人能攔得住我?

  鄭玄的嘴角,挑起一抹自負的笑容。

  然後,他看到了一個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