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寧帶著士兵掩殺,一直注意泠苞的動靜。馬超不認識泠苞,但甘寧認識。尤其泠苞的身邊,還立著一桿帥旗,更便於甘寧確認泠苞的位置。
眼見泠苞繞開官道,準備抄小路逃跑,甘寧立刻率軍迎了上去,他戰刀橫亘在身前,大吼道:「泠苞,甘寧在此,哪裡逃?」
胯下戰馬,噠噠奔跑,猶如閃電,快如奔雷。
甘寧在蜀漢軍隊中,有極高的威望。這威望不是來自於敬重,而是來自於敬畏。昔日的甘寧,是殺伐果斷的遊俠兒,四處劫掠士紳望族,斬殺了無數欺壓百姓的豪紳。
這敬畏,是實打實用鮮血鋪就的。蜀漢士兵對甘寧,是發自本能的敬畏。
眼見甘寧出現,紛紛退避。
以至於泠苞身邊,原本護衛著泠苞的親衛竟是做鳥獸散,不敢和甘寧過招。
劉林跟在泠苞的身邊,看到甘寧殺來,大聲道:「泠將軍,甘寧越來越近了,我們怎麼辦?眼下的情況對我們極為不利,我們要怎麼才能逃出去?」
這一刻的劉林,已然慌了神。
他也不知道怎麼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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泠苞道:「逃啊,還能怎麼辦?」
劉林聽到泠苞的話,眼珠子一轉,立刻就調轉戰馬的方向,撇開泠苞獨自逃竄。甘寧的目標是泠苞,他跟在泠苞的身邊,必然被殃及池魚。
只有逃走,才能逃過一劫。
劉林突然撇下泠苞離開,泠苞登時就反應過來,劉林這小子是故意套話,然後藉機離開。他心頭暗恨,但也只能咬牙認了。泠苞心中琢磨著,等他回到白水關,再收拾劉林這小子。
在沒有遇到敵兵阻攔的情況下,甘寧很快追上了泠苞。
「殺!」
甘寧大喝,手中的戰刀揚起,只見冷厲的刀光在空中掠過,刀刃掛著刺耳的呼嘯聲,朝泠苞的後背斬下。
泠苞心中大驚。
他可不是甘寧的對手,不能匹敵。
泠苞雙腿夾住戰馬,猛地就往前趴下,藉助這一瞬間的空檔,泠苞躲開了甘寧劈下的這一刀。他躲過了第一刀,但因為這一躲避,戰馬前進的速度放緩,而甘寧胯下戰馬一加速,便追了上來,已然和他平齊往前跑。
「倒下吧!」
甘寧低喝,戰刀再度掄起。在泠苞來不及躲避的情況下,甘寧手中的戰刀橫掃,刀背拍打在泠苞的肋間。
「嚓咔!嚓咔!」
登時,泠苞的腰間傳出脆響,肋骨在戰刀的撞擊下斷了兩根。劇烈的疼痛,自腰間傳出,泠苞張口慘叫。而磅礴力量衝撞下,泠苞也難以坐穩,魁梧身軀從馬背上倒飛而起,在空中划過一道弧線,便往地上落去。
「轟!」
泠苞身體落地,又是疼得慘叫。他落地後,捂著腰間肋骨的位置,更覺得肺腑疼痛。劇烈的痛苦衝擊下,冷苞更是難受。
甘寧策馬追了上去,長刀落下,停在泠苞的面前,吩咐道:「拿下!」
士兵上前,擒拿了泠苞。
甘寧拿下泠苞的同時,逃跑的劉林很不巧遇上了馬超。劉林是劉璋的遠親,在軍中任職,倒也是粗通武藝,在泠苞的軍中,劉林的武藝不算差。
然而,馬超卻是高手。
劉林在馬超的手下,五招都沒有撐過去,就被斬於馬下。馬超剛斬殺了劉林,準備和甘寧匯合,就聽見甘寧的聲音傳來:「泠苞已死,降者不殺!」
「泠苞已死,降者不殺!」
其餘士兵,紛紛大喊。
軍營外面,很快就響起了泠苞被殺的吶喊聲。蜀漢國的士兵聽到泠苞被殺的消息,一個個更是慌了神,變得六神無主。
如今的蜀漢士兵,前面有甘寧和馬超阻截,後方有太史慈和張飛掩殺,遭到前後夾擊,遇到的都是極為厲害的人。
在這些人的猛攻下,蜀漢士兵根本擋不住。
「我願意投降!」
在蜀漢士兵中,有了第一個投降的士兵。隨著這一士兵的投降,許多人紛紛效仿,連逃都不逃了。整個戰場上,嘩啦啦全是扔掉武器投降的蜀漢士兵。
無數人,跪地投降。
戰場上真正頑抗到底的人,連百分之一都沒有。
太史慈、張飛、龐德和馬超、甘寧匯合後,便收繳武器,將投降的士兵全部拿下。足足近兩個時辰後,才將所有人羈押起來。
此時天色已經蒙蒙亮,東方的天際出現了一抹魚肚白。
太史慈看向甘寧,下令道:「興霸,你立刻調集一萬精兵,押解泠苞去白水關,拿下白水關。如今的白水關,該破了。」
「卑職遵命!」
甘寧臉上洋溢著笑容,抱拳應下。現在的白水關,不論是誰前往,都能輕而易舉的拿下,太史慈讓他前往,等於是給了他立功的機會。
甘寧調集軍隊,押解著泠苞離開了,而太史慈清點完損失和戰果,則是徑直往劉梟所在的中軍大帳行去。
昨天晚上一戰,劉梟一開始是在後方壓陣的。伴隨著泠苞被擒,蜀漢士兵投降後,劉梟和郭嘉等人各自去休息了。
天已經亮了,劉梟早已經開始晨練。
太史慈來到劉梟的身旁,等劉梟晨練完,才稟報導:「陛下,這一次和泠苞廝殺,我們斬殺的蜀漢士兵,多達一萬兩千餘人,俘虜的蜀漢士兵有四萬三千多人。我們的士兵,戰死兩千餘人。這一戰,可謂大獲全勝。」
這次廝殺,可謂大獲全勝。
當然,這本就是有心算無心,而且伏擊了泠苞,所以取勝是必然的。
劉梟道:「準備一下,啟程去白水關。」
太史慈道:「喏!」
在劉梟和太史慈整頓士兵的時候,甘寧押解著泠苞已經抵達了白水關。
如今的泠苞,面色慘白,整個人缺乏精神,有氣無力的。他昨晚上被甘寧打斷了兩根肋骨,雖然經過醫師診治了,但一直疼得齜牙咧嘴的。
泠苞看向甘寧,眼中浮現出一抹仇恨,咬牙切齒道:「甘寧,你背叛陛下,反過來攻打白水關,你得好死。」
甘寧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神情,抬手就是一巴掌扇了出去。
「啪!」
耳光響亮,泠苞登時就被打懵了。他是騎在戰馬上,因為渾身疼痛,難以親自騎馬,是士兵牽著馬趕路,甘寧一巴掌下來,他猝不及防之下,又被打得跌落馬下。
這一摔,更是摔得渾身像散了架一樣。
甘寧冷冷盯著躺在地上的泠苞,語氣不帶一絲的感情,說道:「劉璋那龜兒子,在陛下的進攻下,遲早淪為階下囚。到時候,他見到老子,也得稱呼一聲將軍。至於你,乖乖的配合,老子留你一命。否則,老子一刀劈了你。有你沒有你,老子都能攻破白水關。」
泠苞眼中布滿了畏懼。
他不過是說了一句狠話而已,甘寧的手段太暴力了。
甘寧吩咐道:「你現在上前,讓白水關駐守的士兵打開關卡投降。否則,老子立刻就宰了你。反正你這條命,也沒有什麼用。」
「我,我……」
泠苞忍著身體的疼痛,不怎麼情願。
甘寧道:「你什麼你,立刻去。不然,你的狗頭保不住了。」
眼見甘寧舉起戰刀,泠苞無奈之下,只得勉強站起來,拖著受傷的身軀,然後來到關卡下,鼓起全身的力量,大喊道:「左翊何在?
左翊,是留守白水關的主將,是泠苞麾下的嫡系。左翊聽到泠苞的聲音,見泠苞悽慘無比,再看到出現的甘寧,登時就明白了過來。
昨天夜裡,泠苞敗了!